第一百四十八章 舉義

在粉紅色的大床之上,一場好戲剛剛到達了終點。

柳宇輕鬆地靠在枕頭上,特麗莎修女又一次坐了上去,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刺穿,渾身又麻又酥,剛剛消逝的快感又重新把她打暈過去,只能任由這種快感操縱著用力上下搖晃著,玉液不斷地把兩個人的下身都變得雲霧重重。

而換下去的羅雁秋卻是用一對豪乳緊緊地夾住了柳宇的頭部,讓他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但是他喜歡這種感覺。

柳宇猛然發出一聲爽快的叫聲,在羅雁秋的尖峰上啃咬著,大腿用力地抽動著,修女當即是一陣胡言亂語,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不行了……老公,不行了……」

……

在長久的肉帛相見之後,特麗莎修女跪在床上,小心地用嘴巴替柳宇清理著,而羅雁秋卻是一陣長吻,貪婪著索取著柳宇的恩寵。

柳宇順手拍了拍她的臀部,羅雁秋知趣地與修女依在他的兩側,感覺著他的炎熱。

剛才的相愛讓柳宇渾身都是汗,但是他也輕鬆了許多,在修女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才說道:「你們壓力也很大吧?」

「嗯?」修女依在他的胸膛裡,小心舔著柳宇的細小乳頭,不說話,臉上卻是很滿意。

柳宇清楚得知道,最近法國人都沒有發起對黑旗軍的大攻勢,花間教的壓力自然就非常大,五百人的護教武士,四百人的外圍武裝再加上三百人的獨立營根本無力應付法國人的圍剿。

不過她們同樣清楚柳宇的壓力更大,他隨時要面臨著法國人的總攻擊,她們只是相索要一些迫擊炮和步槍彈而已,只是柳宇卻望著天花板。

他說道:「我們都是夫婦了,有什麼東西不可以相通的,雖然說有些困難,但我儘可能多地給你們一些支援,還是辦得到的。」

「夫君。」羅雁秋柔聲說道:「若是打勝了這一役,我們花間教是不是該隨您去中圻去擴充套件教務?」

柳宇沉吟了一下:「你要做好準備,不僅要去中圻,還要到鎮南關內去。」

河內。

這座北圻的第一號大城市現在有著畸形的繁華,這座城市的每一個成年男子,不是參加了一支軍隊,就是替軍隊服務。

在街道上隨處可以拿著法郎的法國士兵,他們經常把自己的海外服役津貼都扔在了酒館和妓院裡,但是他們不在乎,在船上的通鋪上悶了那麼久,總得開心開心吧。

港口是整個河內城最繁華的地方,每個小時都有好幾艘蒸汽商船、炮艇、運輸艦靠岸,從土倫、海防、西貢、香港,甚至是遙遠的法國殖民地運來成群成群計程車兵和他們的給養。

讓河內人大開眼界是前兩天,好幾千皮膚比墨汁還要黑的大部隊從碼頭上衝下來,個個都帶著野蠻勁兒,大夥兒後來才知道這幫黑人都是回回,可是這些黑鬼照樣跑到酒館裡喝個爛醉如泥,一點也不管伊斯蘭法。

這些天最少的一天也運來了一個連的法國兵,最多的時候是三艘運輸般一齊靠岸,一下子就下來了兩三千法國人和黑人兵,現在河內的居民懷疑城內計程車兵比居民還要多些。

不過伴隨著時間的進行,市民發現物價一直在飛漲,成千上萬計程車兵揮金如土,根本不把錢當錢使,即便實施了軍事管制,也管不住物價一個勁地向上跳。

能不漲嗎!現在城內的大部分生產都停止了,所有壯勞力都是替法國軍隊服務,甚至連許多青年婦女都被徵發過去修築工事。

以法租界為中心,法國人構築了整個遠東規模首屈一指的要塞網,無數的碉堡、戰壕、交通溝、哨所星羅棋佈,裡面都駐滿了部隊。

最外圍的是法國軍官指揮的土著部隊,然後作為守備骨幹的是阿爾及利亞步兵,而進行機動的法軍部隊。

自從孤拔上任以來構築的要塞工事已經讓河內的治安大為好轉,現在不會有人在河內城內往兵營裡扔手榴彈了,也不會有成排計程車兵在河內城內受到襲擊,甚至在城外十里之內都是法軍的完全控制區,而從河內到四柱廟、丹鳳縣都有法軍的守備隊駐守,治安不錯,前不久駐守丹鳳大佛廟的比塞爾守備隊還擊退了黑旗軍的一次進攻。

「到今天為止,在河內地區我們已經擁有了一萬名兵力。」何羅芒總特派員對於孤拔興致沖沖地說道:「我們可以出擊了。」

「不!我們還需要繼續等待援軍,巴黎剛剛告訴我,我所想要的援軍即將在土倫港登陸。」

何羅芒對此表示反對:「少將,我不贊成您的意見,我們已經在東京地區擁有了一萬五千名以上的強大部隊,黑旗軍頂多只有一萬人,我們足以消滅他們了。」

在波滑被召回國之後,何羅芒和孤拔仍舊結成了聯盟,只是兩個人的關係很快就因為權力分配、軍事方針上出現了裂痕。

何羅芒更多地從財政上考慮,現在抵達越南的本土部隊接近八萬名,所有在戰鬥受到損失的部隊都已經補充完畢,還有大量的新單位抵達越南,而黑旗軍在所有的戰鬥中都受到了不可恢復的重創,現在是出擊的時候了。

畢竟距離本土四千公里之外進行這麼一場戰爭,規模雖然不大,但是每時每刻法蘭西國庫都必須拿出鉅額的金錢來支付部隊的消耗,尤其是大規模增兵之後,何羅芒發現支出已經接近於一個天文數字。

從李維業進入河內到波滑離任,法蘭西在這場戰爭中只消耗了不到兩千萬法郎,而且很多開支不需要國庫支出,而是利用了繳獲的戰利品和徵用的海關稅收,在李維業時代可以基本持平,而波滑時代,如果不與黑旗軍發生大戰,正常情況每個月也只需要二百萬法郎。

但是當大量從本土來的援軍抵達越南之後,這場戰爭的消耗頓時劇增,每一發子彈、每一發炮彈,每一份補給品,除了在香港購買的一部分之外,幾乎要佔用寶貴的遠洋貨船噸位,現在每天必須有一船補給品從海防或西貢運回,才能滿足部隊的驚人需要。

在孤拔將軍接任的不到一個月時間,法蘭西已經支出了接近一千萬法郎的軍費,雖然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運送部隊與物資的費用,但是再這麼下去,那一億五千萬的軍費限額會在幾個月後被突破。

現在部隊每天都需要十萬法郎以上的支出,正是鑑於這一點,何羅恾堅定地認為:「我們應當結束這場戰爭,我們已經擁有足夠的部隊了。」

「我們在順化的挫折,與波滑將軍的教訓都清醒地告訴我們,我們面臨著強大的敵軍,黑旗軍雖然受到了很大的消耗,但是他們至少還有一萬名以上,有的訊息說他們有大約一萬五千名士兵,我必須擁有足夠兵力才能徹底解決敵軍。」

與何羅芒的激進觀點不同,孤拔一直保持相當保守而謹慎的態度,他構築了無數的哨所與工事,一步步地擴大佔領區,把主要精力用來對付黑旗軍的前出小部隊和負責側後游擊的花間教,現在河內附近十餘里都不再有黑旗軍與花間教的活動,他們被迫退到更深遠的地區活動。

他們不斷派出一個連左右的部隊在據點附近兩三公里來回搜尋,遇到小股的黑旗軍則立即加以攻擊,若遇到黑旗軍的大部隊則立即退回據點待援,特別是比塞爾守備隊,每天都派出一個法國排、一個土著步兵連、若干名天主教民團和一兩門火炮在丹鳳附近搜尋,讓黑旗軍的小部隊吃虧不小。

但是何羅芒認為這種跑馬圈地的戰術,即便是明年也抵達不了山西,而且象花間教和沈勝的獨立營即便受到一些損失,他們也能退出法軍的控制區從容整補,幾天之後他們又再次參加戰鬥:「我們需要是決戰,我希望能在十月份上旬攻佔山西,我們的兵力足夠了。」

「我必須等待援軍,巴黎又給我派來了一個阿爾及利亞步兵團,海軍陸戰隊的三個營,陸軍的六個炮兵連和一個工兵營,還有外籍軍團的兩個團,還有我們還需要擴大我們的土著步兵部隊,這些部隊已經在路上或即將抵船,我必須等待他們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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