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劉永福已經拉住了司馬泰的手:「司馬哨長,這個小哥可否借給黑旗軍幾天?」
他的殷切眼神都快把司馬泰融化了,旁邊劉成良則是拍著大腿後悔不已:「該死,我怎麼以前不去收集些彈殼,這至少就差了一千發啊!」
楊著恩更誇張,他死死地瞅了瞅經世易,硬是不敢相信,這個少年居然會這麼多絕活。
司馬泰還沒回答,那邊劉成良已經跑去拉著經世易的手說道:「經小哥,快來演試一回。」
他們不能不激動啊。
黑旗軍還是一支以鳥槍和舊式火炮組成的部隊,三千黑旗軍裝備的後膛火器僅僅是一百多支雷明頓步槍和極少量繳獲的法國後膛步槍。
一百多杆雷明頓幾乎是他們唯一的後膛步槍了,可是彈藥來源始終有著很大問題。
柳宇在沿海的海陽想弄一些後膛火器和彈藥,都覺得相當困難,至於深處內陸的黑旗軍,購買軍火就更加困難。
在歷史上,他們費盡千辛萬苦,在四年之後,也就是中法戰爭開戰之始,才裝備了兩百杆雷明頓步槍,而彈藥同樣難以獲得。
雖然可以以夾帶的方式少量走私進來,可是黑旗軍每年大小交戰十數次,雷明頓作為戰力中堅,購買的步槍子彈還趕不上消耗,更不要說象黑旗軍這樣奢侈地搞步槍第一練習、步槍第二練習。
他們真想到,只需要用底火、黑火藥和彈殼,加上一套專用工具就能復裝雷明頓的步槍子彈了,賣給他們軍火的幾個軍火商人從來沒有提到過這一點。
一想到這些年來浪費掉的幾千發彈殼,劉成良就是後悔得連腸子都青了,那邊吳鳳典倒是得意:「還是我有心,我們左營有三千多發彈殼,底火?」
他轉眼看了一眼劉永福,劉永福倒是沉穩下來,他說道:「保勝還有底火一萬個,這玩意很小,便是再弄幾萬個也不成問題。」
比起顯眼無比的步槍和子彈,底火更不顯眼,也更容易夾帶,即使被發現了,也能很方便地就能含糊過去了。
這套專門工具似乎也不復雜,想想辦法總能弄到幾套。
在劉永福面前,他彷彿看到無數發金光燦燦的步槍彈在向著自己招手,幾個黑旗軍的大頭目頭擠在一塊,死死地看著經世易的每一個動作。
司馬泰硬是沒明白過來,他朝著劉永福說道:「這不過是小把戲而已,還是肚子重要,我派人問過了廚房,馬上就可以上桌了,我可是殺了頭肥豬。」
劉永福沒回頭,他們幾個在盯著的經世易的每一個輕微動作,最後劉永福終於說了一句:「在下是黑旗軍劉淵亭。」
淵亭便是劉永福的字,司馬泰大吃一驚,剛想說話,劉永福又開口說道:「可否通知貴營柳管帶一聲,這位經小兄弟可否到我黑旗軍暫駐些時日,若有什麼難處,都由我來解決。」
他又朝著經世易說了一句:「經小兄弟,還會什麼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