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這種瞭解,她怎麼會拋棄在海陽的一點基業,在毫無著落的情況把賭注押在細柳營身上,把教眾盡數遷移到山西。
現在她就提出了自己的合作條件,柳宇當真極是意動。
柳宇對宗教的觀感尚感,有這麼一個教門在地方上支援自己,比起自己純靠武力經營,那絕對是事半功倍。
兩個人談得很投機。
「羅姐姐想要什麼?」
「姐姐想要弟弟那四百六十杆後門槍。」
雖然還是那句話,可柳宇心中雪亮,人家不是上門來威脅的,而是想借自己這四百六十杆後門快槍來傳播教義。
「西方人在南國傳播教義,還不是依靠他們背後有洋槍洋炮火車輪船,我教亦可。」羅雁秋直接把話挑明瞭:「阿宇弟弟想經營山西,我教便願隨宇弟一同經營山西,這實為互惠之事。」
好!象這些地下教門或許有其它弱點,但絕不容許西方宗教搶走他們生存的空間,然後再把臉送上去捱打,歷史上,這些教門發動到許多反洋教的鬥爭,義和團事件之中,亦能隱隱看到他們的身影。
至於與宗教牽連太深,他也不擔心。
「姐姐,合作之先,我事先說明一句,北圻之地,盡屬貴教傳教之地,惟我細柳營和黑旗軍,請姐姐置身事外。」這算是他的談判底線,地方上任由羅雁秋折騰,他可以提供一切方便,但是軍隊是他的命根子,可不許羅雁秋胡鬧。
羅雁秋早有準備:「宇弟不說,雁秋自然也明白,只是洋教可恨,到時候可否售賣姐姐幾桿快槍,以作護身之用?」
「好!姐姐想要多少?」
羅雁秋倒是開誠佈公地說道:「我是傾慕弟弟而來,教中精華本在海陽,聽聞弟弟要來山西,特意舉家而來,在山西也是下車伊始,現時尚無須售賣。」
「到今日,教中只有精通教義的老人二十三人,新進教徒十個。」
羅雁秋也挑明瞭自己的弱點:「若非憑藉外力,本教根基實在太過薄弱了些。」
柳宇也明白,在原本的世界上,任她羅雁秋何等的眼光見識,但教眾太少,加上西方宗教的步步緊逼,她也掀不起太多波瀾來。
但是現在不同了,他問道:「還未請教姐姐出自何身?」
羅雁秋起身施禮:「宇弟,我本傳羅祖教義,只是以後想傳什麼微言大義,還請宇弟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