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論心理年齡,柳宇比江凝雪要大得多,但是遇到問題的時候,最親最近的還是自己的老婆。
從城頭分開之後,柳宇還是第一次看到江凝雪,她並沒有什麼變化。
她的臉還是那麼精緻,臉頰微紅,看到柳宇走過來,低低地垂下頭來,心底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凝雪。」柳宇見到江凝雪就覺得放寬心了:「給你!」
他把腰間別著的兩隻左輪都取了下來,遞了出去:「還不錯。」
在旁人眼中視若珍寶的兩隻左輪手槍,就這麼輕鬆地送了出去,江凝雪喜不勝喜地接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摸著這對左輪手槍。
份量比想象中還要沉一些,但江凝雪對這種殺人利器並不排斥,他知道一隻左輪手槍在這塊土地上多麼珍貴,何況柳宇一齣手便是一對:「真好。」
指尖和指尖觸碰在一起,柳宇開心得很:「我教你使用。」
這兩隻雷明頓都是單動手槍――這是個消失很久的名詞,柳宇也是無意中知道這個名詞。
單動手槍並不是扣動板機就能把子彈打出去,他需要扣動兩下板機――第一次子彈上膛,第二次才是發射。
這個時代的手槍,還是清一色的單動手槍,柳宇就手把手地教江凝雪,怎麼樣開啟保險,怎麼樣上膛,怎麼樣開火。
「呯!」空氣中充滿了黑火藥刺鼻的味兒,兩個人的手都是微微一麻,可是江凝雪很喜歡這種感覺。
他的丈夫長大了,現在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一對充滿金屬味兒的手槍,裡面卻不知道包藏著多少柔情,她喜歡這種手手相依的感覺。
這便是幸福。
柳宇還想繼續說話,江凝雪笑顏綻放,眉飛色舞,食指按在柳宇的嘴唇上:「笨阿宇,也不知道送女兒傢什麼禮物……」
說歸說,她還是喜歡柳宇第一次送出的禮物,把一對珍貴的左輪手槍分成了一公一母:「這是公的,你小心收著,這是母的,我留著。」
柳宇這才意識到,送女孩子兩隻手槍,似乎並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好!我一定貼心收著。」
這對手槍,就這麼被拆開了,江凝雪小聲地說著休已話:「阿宇,聽說你把我爹派去查庫房?我爹這人,一輩子就是小買賣的份,還不如隨雲精明……」
他們是夫妻,雖然還只是未婚夫婦,可還是這個世界上最親最蜜的一對。
她和柳宇都在言語中期盼著幸福:「……嗯,你有事找我商量?」
雖然送出了一隻左輪手槍,可是柳宇身上還是背了兩長兩短四支槍,柳宇就拍拍背上的溫徹斯特:「就這玩意,我有個想法……」
他說出了自己的構思,那邊江凝雪微鎖眉頭,一邊思索著一邊聽著柳宇的計劃。
這是一個十三歲孩子能想出來的?真的長大了,那幸福還會遠嗎?
眼前細細道來的少年,在江凝雪眼中已經成為可以依賴的丈夫:「嗯,阿宇,我聽你的,你想的非常好!」
「扣動扳機的手指比最好的洋槍更重要。」
「我是你的好姐姐,也是你的小妻子,我支援你!」
「嗯。」柳宇應了一聲,下一刻卻發出輕輕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