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世易就同司馬泰吵成一團,他年紀雖小,可嘴皮子功夫了得,知道得偏生還不少。
一旁的吉星暉又提出了個見解:「要說偏遠,不若去十州投靠葉成林!法國人絕對找不著咱們。」
這個主張誰都不待見:「葉成林?十州?誰去啊!在那樣的窮山溝裡,咱們一百多號非得餓死不可。」
可誰也提不出更好的見解,也不知道前途如何。
一萬越南官兵這座大山,在柳宇心頭都壓了好久。
好不容易弄到幾枝洋槍,又徹底掌握了柳字營,正想繼續混水摸魚,沒想到法國人就這麼直接欺負上來,把自己的全盤打算都給打破了。
要不要搏上一搏?這把握實在不大啊!
真是糾結啊!
他想到氣悶處,乾脆解開了上衣的扣子,露出算是白嫩的胸部,江凝雪眼神轉不開了,聽得他大聲吼道:「怕個鳥!咱就一個光腳的,不怕你們穿鞋的!」
我不知道成敗!
但這個世界至少能給我一個機會,一個驚天一擲的機會!
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既然老天爺不給我時機,那就註定讓我去搏。
他繫上了釦子,又是那個質樸的柳宇,正了正衣裝,他朝著司馬泰施了一個大禮:「司馬先生,足下高義,我等感激不盡,只是我尚有一事,還想委屈先生!」
這一頂高帽下去,司馬泰都找不著北了:「統領請講,不須如此客氣!」
他也知曉,柳宇這一番必有極艱辛的任務委託於他,可偏生他就好這一口。
只是他這一得意,經世易就在那咬牙切齒,誰叫這司馬泰處處出盡風頭,只是他也知曉輕重,知道存亡之際,一切尚須同心協力。
柳宇這一回是緊緊地抓住江凝雪的手:「我與凝雪一齊謝過了!」
小夫妻一齊給司馬泰施了一個大禮,給足了司馬泰面子,柳宇這才開口:「這次攻略海陽,還請司馬負責統率後膛隊!」
司馬泰聞之色變:「你要攻打海陽?」
現在的柳宇雖然扣上了釦子,可是他比剛才還要有匪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這是—自衛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