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編排我啊,貞娘能賺錢,那我在家裡做的活兒就少了啊?」杜氏一副冤屈的道。
「沒說你事做的少。」李大郎回了句。
之後兩人就沒聲了。
貞娘才加重腳步進了廚房。
「貞娘吃好了?再添點不?」杜氏看著貞娘端著空碗進來,起身問道。
「吃飽了,一大碗呢,平日裡都吃不了這麼多,實在是嫂子如今做的飯菜越發的可口了。」貞娘笑咪咪的道。
雖說杜氏背地裡有些小心眼,說酸話,但打實的說,杜氏其實也是個老實人,趙氏這個做婆婆的性子潑辣,杜氏在趙氏面前那完全是小媳婦模樣,平日裡的家務事多是杜氏在做,其辛苦程度並不比自己點菸弱。
所以些許的小話又何須在意,更何況是親人之間。
貞娘說著討巧的話,那杜氏原先有些悻悻的表情就化開了,變得一臉喜色,笑著道:「哪裡是我燒的可口,分明是你太辛苦了,肚子餓吃什麼都香,一會兒讓你哥上山,去看看能不能打點野味,若是有收穫,嫂子晚上給你燉燉,用野菇,鮮著呢。」
「哈,那我有口福了。」貞娘笑嘻嘻的道。
一邊李大郎看著先前對自己去打獵還有微詞的媳婦,如今那臉上滿是恨不得自己馬上打獵物來,好燉給自家妹子吃的表情,直覺得女人的情緒真難懂。
「大哥,你幫我做個東西。」貞娘這時又衝著李大郎道。
「什麼東西?」李大郎問。
貞娘在灶頭拿了一塊墨碳,在地上畫了起來,赦然就是一隻煤爐,只因得昨天,貞娘去水伯那裡打水的時候,就看到水伯的灶頭丟了一些散煤。
問了水伯,水伯說是在沒柴的時候當柴燒的,只是煙太大,一般不燒,於是貞娘便想起了煤爐,雖說蜂窩煤她弄不出來,但煤球應該不成問題的。
「嗯,這東西外面是鐵皮對吧?裡面是個土膽,底下有個底層,中間有個鐵架子,應該不難弄,只是這拿來幹什麼?」李大郎看著貞娘畫的圓柱,再聽貞娘一點點解釋,倒是把整個煤爐的架構弄清楚了,只是一時還想不明白拿來幹什麼用。
「大哥先別問,把這做起來再說,說不準以後,咱家的好日子還要靠它呢。」貞娘一臉保密的道。
「成,包在大哥身上。」李大郎拍著胸道。
貞娘拍拍手,轉身回柴房繼續她的點菸了,而如今家裡家計艱難,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變的,便是她點菸,其實賺的也是苦力錢。
所以,一些能用得上的辦法也不防試試。煤爐倒底是比較適用的東西,若是做開的話,也是一條不錯的生計。
再說了,以後嫡宗遇到了大危難,以自家爺爺那脾氣,定不會坐視的,家裡必須有點底子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