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只是一招!
對方第二招繼續發出,那吳兄想也不想,轉頭就跑,「雲淼,是是是……是無慾,不能抵擋,你楚家這是惹了什麼樣的大麻煩啊。」
「想跑?由得了你?」陳太忠拔腳就追,「混蛋,你值十塊極品靈石,有種不要跑。」
楚雲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沒聽清楚,眼瞅著自己倚為靠山的好友,轉頭沒命地狂奔,自己也嚇得掉頭就跑,「吳兄,到底怎麼了?」
「你楚家得請天仙出面了,」吳兄高聲叫著,「兄弟實在幫不了你,這傢伙實在太狠了,我扛不住,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你也不要想著走,」陳太忠長笑一聲,身子陡然加速,當頭一刀砍了下去,「砸我一珠,當我好欺負不成?」
吳兄根本不回頭接招,聞聲想也不想,衝後方打出一道中階靈符,自己則是沒命地奔逃——合著這靈符打出來,只是為了阻對方追擊。
「滾!」陳太忠幾刀將中階的火球術破開,繼續拔腳急追,獰笑著發話,「我追你上天入地,看你往哪兒跑!」
「何必呢?閣下,」吳兄一邊沒命地奔逃,一邊大聲發話,「我只是打了你一珠子而已,你都殺了這麼多人了。」
「我跟你有仇嗎?」陳太忠的嗓門也不小,「八級靈仙就可以隨便打人?」
「我這也是朋友有難,仗義出手啊,」吳兄大聲嘶喊著。
「仗義出手,就可以不問是非曲直嗎?」陳太忠腳下再次加速,「混蛋,你這是助紂為虐……你知道不知道,我已經交過這混蛋透頂的過路費了?」
「我……」吳兄還待繼續辯解,就聽得身後傳來一聲暴喝,「再吃我一刀!」
下一刻,他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想也不想,身子向前一僕,抬手將珠子再次打了出去,「我願意賠償損失!」
陳太忠手上的靈刀跟珠子一磕,珠子登時飛得不見了去向,而他手上的靈刀,再一次地崩裂。
不過他對此早就熟悉了,一拍儲物袋,手裡又多出一柄靈刀,卻是高階的,一抬手就待砍下,下一刻,他才反應過來,「嗯……怎麼賠償?」
「五塊極品靈石,」吳兄苦著臉回答,「我真沒十塊靈石,而且,我也只打了您一珠子。」
「你這條命,值多少靈石?」陳太忠笑了起來。
「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吳兄努力地辯解,眼珠卻是情不自禁地亂轉,用眼角的餘光,在掃視著可能的逃生路線。
「誤交損友,要付出代價,」陳太忠微笑著回答,攥著刀的手一緊,「你就不想一想,萬一我被你一珠子打死了……誰為我出頭做主?」
「六塊極品靈石,」吳兄努力地討價還價。
「你想我跟著你,去你家收錢嗎?」陳太忠的笑容,變得有些陰森了,「你應該慶幸,我最近一段時間,比較喜歡靈石。」
吳兄想了好一陣,終於黯然地點點頭,「也罷,妄動無名者,終是自取其辱。」
「你呢?」陳太忠衝著老遠的楚家老祖一揚下巴。
楚雲淼已經逃回了楚家的陣營,一邊緊張地解除自家幾個靈仙的禁制,一邊警惕地關注著那邊兩人的狀態。
吳兄苦笑著衝楚雲淼一攤雙手,那是無可奈何的意思。
他連抱拳的舉動都省了,因為他沒有絲毫的內疚,反倒是覺得,此次是楚家帶累了他。
「吳兄這是?」楚雲淼看清了他的舉動,不可置信地發問。
「本是來祝賀你晉階高階靈仙的,」吳兄聞言,苦笑一聲,「沒想到啊……雲淼,你害我不淺。」
「哦,」楚雲淼點點頭,臉上陰晴不定半天,最後眼睛一眯,一抬手,他身後蒼白少年的脖子上,就多出一個酒杯大小的洞來。
蒼白少年先是一怔,然後一捂自己的脖子,看到滿手的鮮血,他呆呆地看向自家的老祖,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當然,主要的還是驚恐。
他的嘴巴動一動,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最終,還是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他至死都想不清,自家老祖為何要殺掉自己。
楚家老祖做完這一切,直勾勾地盯著陳太忠,眼中滿是怨毒,他咬牙切齒地發問,「閣下……可算滿意了?」
這可是楚家嫡系長支的次子,非一般旁系子弟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