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後——
春末時節,去了冬的懶散,即將迎來初夏繁華,連睡眠也變得淺短了,早早的世界便熱鬧起來。
街尾臨著河,河邊婦人女子倒水、洗菜聲一片,小橋上賣豆腐腦的阿叔挑著擔子路過,邊走邊揚長吆喝,揠不住的生活氣息。
那河邊矗立的一座質樸小院在熱鬧中倒顯得靜謐了。不大的四方空間裡種著花,屋簷下架起粗粗細細的晾衣竹子,幾件衣裳在細風中搖曳。隔開衣裳後的廂房內似傳來聲聲道不明的莞爾輕吟,貓一般點綴著這喧鬧的清晨。
風景在屏風後若隱若現。
男人古銅色的孔武身軀裹著嬌小嫩白的美婦持韁奔騰,將那紅木小床搖曳得仿若在河邊盪漾。他們的身體貼合得不留一絲空隙,及腰青絲與墨色長髮錯綜糾纏,汗漬淋漓,交融好似靈魚入水……受不住那高漲的愛慾,美婦柔滑雙腿忽然攤開來,蛇一般架在男子寬闊的肩頭,那濃密的叢林頓時便在男人越發深邃而鏗鏘的攻撞下溢位汩汩歡愛的甜泉……
極樂將至,痛極愛極,就好似小船在波濤洶湧中搖曳,外頭的熱鬧一點兒也不與他們相干。他們沉浸在自己的歡歌裡,只聽到彼此粗粗淺淺的歌唱深吟。女子早先還是貓一般的酥魂輕哦,到了後來,兩手攀住男人的肩,忍不住,那輕吟便成了不要命的歡歌,迎來最燦爛的巔峰之潮。
「呵……」熱泉勃發,一面精悍胸膛望女人嬌嫩上覆下,抵不住那潮+漲一浪接過一浪,依舊貪戀纏咬著女人的舌,久久不肯放開。
滿室盡是喘息著的唇齒纏綿的曖昧聲響,讓人豔羨的恩愛。
「好啦……快起來,該遲了……」陽光透過窗隙照在床邊上,點點塵埃。緩過勁兒來的合歡懶懶移開唇,笑眸裡含著嬌羞與滿足。
東方抬起頭,低頭俯視著她潮紅的臉頰,氣息灼灼:「……真是上輩子的冤家,如何要你也要不夠。」
「還說……一夜都不肯讓人家好好歇息。」嬌嗔著慢慢退開身子,那汩汩暖熱便從林深之處淌出來,合歡尋了帕子要擦,手卻被男人握住。有沉穩的嗓音在耳邊柔聲道:「別動它……馨兒兩歲了,我們再要個孩子吧。」
「討厭……你不知,生孩子痛極了……」嘴上嗔怪著,手裡頭卻也不動作了,貪愛他的這份寵與溺,軟軟匍到東方懷裡,光潔的額頭輕輕蹭他下頜上的胡茬。
酥酥癢癢的,才褪下的潮隱隱又不安分起來。
東方伸過長臂,將她一彎柔軟攬至胸膛之上,深邃的眸子裡波光瀲灩:「這趟鏢去的遠,大約須得半月時日。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家裡的活便讓武館的兄弟們去幹,不要太辛苦。記得……」
「知道啦,不準和人調笑,天黑就打烊不是……」合歡輕捶過去,話未盡,胸前卻忽襲上一抹燙熱。男人磁性的嗓音又像著了火一般灼人:「你這調皮的尤物,倘若不聽話……看為夫如何懲罰……」
知每次出鏢前東方都要將她愛極了要夠了,便也隨著他。那鱈白上的紅1暈連帶著嫩?婷的桃兒瞬時便沒入他口1唇……吸吸?咬咬著,揉揉捏捏著,身子骨兒又軟了……恩愛的夫妻,連那纏綿都日久年深的愈加和諧。她的身體也不再矜持,軟軟地迎上他的硬,指頭兒便去撫?摩那溼+滑的龍頭,準備奔赴下一場的愛浪……
「嗚嗚,爹爹……」外間卻傳來女孩兒含糊的嚶嗚聲。
是女兒醒了,嬌滴滴的女兒,每日醒來見不到爹爹便要哭。
才貼近的陰陽只得又褪開,相互訕訕一笑,好生繾綣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