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柯……你要了我吧,要了我,我想恨你就恨不起來了。」青娘忽然褪下上衣,抓著玄柯的手摁上綿軟輕顫的胸乳。

粗糙貼近柔軟,分明的察覺身旁男人渾身將將一顫。

她又軟趴趴嬌笑,越發將餘下的衣物一層層剝落。她的指尖白而柔軟,水紅色對襟小褂滑落到肩頭,那衣衫下的風情便在她徐徐動作下逐漸展露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也妖也魅,直將人魂魄勾去。

偏那冷傲新帝,卻還要兀自隱忍著不肯動她。她雖看不到,卻也知他那好看的眼眸定然在深凝著她,不放過她的一絲一毫。

明明是兩個人的遊戲,偏生叫她一個人來做……好沒臉面。

他是在可憐她麼?不忍心在她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破落時候強將她要下。然而她才不要這樣的可憐,尤其情愛之中,最可悲的就是被那愛的人所可憐了……這感覺可真不好。

青娘咬著唇,偏偏抓著玄柯的手往她小兜裡探進,有一下沒一下在那渾圓上輕輕劃圈揉搓。

雪峰頂上兩顆紅莓被忽輕忽重的撫弄,漸漸甦醒、嬌挺起來,在粗糙的掌心裡調皮嬉戲……那男人的掌心,便如預料之中開始顫抖。

哧哧~我看你還能裝得什麼時候?

她是打定主意用合歡套住他了,反正他辜負了承諾,反正他也願意愛她。那麼要過她之後,他替她報仇,她給他魚水歡愉,正好兩相不欠。

粗糙而溫熱的武將之掌,貼合著柔軟沉甸的胸乳,這矛盾的觸感讓沉睡的欲漸漸歡騰。肆虐的「不歸」之毒因著這欲的甦醒,漸漸被傾覆,那一撥嗜心的癮便算是熬過去了。

青娘氣若游絲般叫出聲來:「呵啊……」紅唇半張,腰肢莞.爾,分明在沉淪,又分明在誘惑。

該死的……玄柯如何還能忍得住?掌心豁然捏滿那葷圓,將她緊崩的胸兜挑開來。

頓時乳峰上的紅與綠便赫然呈現於雙目之下。

可惜卻比從前失色了不知道多少,紅的暗沉了,綠的也頹淡了。玲瓏的身體瘦下去,連好看的鎖骨都聳立起來……直看得他心中愈加自責。該死的,他還說要好好保護她……

可是青娘看不到。

她的眼裡帶著笑,還以為自己依舊如當初一般妖嬈如蛇。那空洞失色的眼神與她初次誘惑他時一樣,含著罪欲的挑釁,身子卻因著消瘦看起來像個含苞未放的少女。

這樣矛盾而脆弱的她,讓魁梧的將軍如何忍心在此刻要下?

玄柯輕抿乾涸的唇角,努力捺住下腹滾滾燃燒的欲,小心將青孃的衣物拾掇起來:「乖,你在這兒好好休息,我晚了再來看你。」

對於而立之年的生猛武將,這是一種怎樣的忍耐吶?他等這一日不知等了多久,從前想要卻不能要,那時他身為人臣,自知無力護她;如今他成了王者至尊,天下從此盡歸於他,她卻又變得如此羸弱,盈盈不堪一折,他依舊還是不能要她。一時心中痛極,清雋臉頰上滿是自責。

青娘眸子一涼,哧哧笑起來:「才做了皇帝就開始嫌棄我了……你不肯要我,是害怕要了我這朵花,怕要了它,就一輩子離不開我了是麼……」

口中說著激人的言語,小手兒卻蜿蜒探過將軍的腰帶,執拗伸進那溫熱褻褲裡撫弄他的青龍。

卻不知,握住的卻是一柱硬朗。將軍隱於玄色長袍下的寬鬆黑褲早已撐起來一面高昂的帳篷,那碩大龍身滾燙而艱硬,一隻手都不容包下……還不只這些呢,你看,龍頭上亦分明一剖黏膩的溼潤,你才用手指頭彈它,便沾下一指的柔滑……

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嘴上說不要,寶貝兒卻分明在想她。

敵不過合歡升騰的情與愛,青娘才冷下的心忽又動情起來——傻瓜,我看你要忍到什麼時候……

細膩手指越發在將軍玄色長褲內上下撥弄,徐徐的上來,緩緩的下去,花幽谷再普通不過的技巧了。感受那無辜的青龍在指尖撫摸摩娑下可憐顫動,動作的幅度便愈大,偏要叫他難受,偏要他主動開口要她。

要人命啦……一屋子的宮女丫頭齊刷刷紅了臉,連跪都忘了跪,趕緊地低頭退出門去。闔上門,小鳥一般四下散開,只恨不得跑得快些,好聽不見屋子裡那個英武帝王粗沉的喘吸與女人軟趴趴的吟吟哦哦。

「看,我把她們都嚇跑了呢~我可真不要臉,哧哧~」青娘抬頭去吻玄柯,柔軟馨香的唇瓣在男人剛毅臉頰上胡亂舔,才在眸間沾染呢,忽而又蜿蜒而至他英挺的鼻樑……一點一點兒纏綿往下,到了最後,終於才尋到他的唇……眼睛瞎了可真累啊,連線個吻都要找上半天。

男人下頜上有淡淡胡茬,質感有點兒硬,可是他的唇卻是柔軟而燙人的,她輕易便將他翹開,馨香探進去,舌.尖滑而靈巧,口中清甜津液便與男人瞬間合而為一。

光光這些還不夠呢,她執拗上了,手中的動作非但不肯停下,越發加速地撥弄起來,不信她這樣一身骨頭惑不了他,偏要看他能堅持多久?

這世間男人的愛有多種,有些男人先愛撫你的身體,然後才愛上你的人;壞一點的,愛撫完了你的身體,到了兒都不肯給你他的心;還有些比較虛偽的呢,假裝先愛上你的心,苦苦捺著谷欠,然後製造著機會迫不及待地佔有你的身……可是眼前的這個卻極是特殊,他最先憎惡極了她的沒骨頭,也並不見他非要侵佔她的心,卻偏偏莫名其妙就愛上了她的人。

……

下腹因著女人不要命的挑釁,那青龍的膨脹一刻劇.烈起來。好似丹田處忽然燒起一股灼灼大火,秒秒間衝上了大腦。玄柯哪兒還能忍得住?一貫深邃清冷的眸子泛開了紅,先還極力隱忍,到了後來終歸受不了,豁然扯過青娘鬆散的長髮,隱忍便化成了侵略:「女人……這是你在逼我……」

薄唇狠狠抵上她兩片柔軟的唇瓣,不容她呼吸換氣,一把扯落她覆著在他手背上的柔夷,用力搓弄起那高聳的乳房。

鼓脹的胸乳因著男人大力劃圈暈開來一片盪漾波紋,直覺酸酸脹脹的快感豁然襲進骨髓,青娘忍不住痛喚:「啊……輕點兒……」

男人卻好似根本聽不見,他在忙著侵佔她的馨香,大手抓著她長髮,竟然忘了問她會不會痛。那勻出的一手越發惡劣揪著她乳頭,在粗糙指尖下鬆鬆緊緊地扭著、擰著,力道大得都似要將那點兒櫻紅捏碎了、化開在他指掌之中。

身體又痛又癢,合歡升騰得快要控制不住了……青娘嬌弱的身子被吊得難受,如同懸崖上懸浮的一顆幼梅,只得費勁了力氣攀著玄柯肩膀,用力仰起脖子迎合他,纏卷著他的靈巧大舌,不讓自己掉下地去……

痛與快感如潮湧一般陣陣襲來,不要命了,是不是都要天崩地裂了……

好似察覺女人的無力,玄柯忽然鬆了手,將青娘左右兩腿掰開,架在他的膝蓋上,不讓她繼續落空。

膝蓋因著女人的坐臥,那絲薄面料上頓時溼去了好一大片……該死的女人,她從來這副模樣,經不得一絲兒的挑釁,才一碰她,總是溼得不成樣子。

「你這勾人的妖精……你確定瞭如此麼?再不停下……我便再不給你、不給你絲毫退路……」玄柯咬上雪白乳峰中間的一點櫻紅,嗓音澀啞低沉,帝王的霸道與武將的生猛在此刻的他身上有如渾然天成。

你看,他原本就是做天子的命麼……也好,她如今需要的就是這樣了。

青娘軟趴趴地笑起來:「哧哧,你看你的寶貝兒可真著急,這樣抵著我,好生痛得不行……」

白蒼蒼的手指褪去玄柯的玄色長袍,環過他精悍窄腰開始解他的腰帶。她的上衣早就滑落了,因著俯下身,那胸前的妖冶圓潤便沉甸甸垂下來,隔著男人壯實的大腿輕輕摩娑,於是那腿.間之物,便豁然又長大了數分。

龍頭上的黏膩液體擦過她的眉,你若不細看,還以為是眼淚。

懶懶地從將軍膝蓋上滑下,匍起身子便去吻那溼滑的大物,熱而黏的味道,你才輕輕觸碰它,它便迅速的長大並衝你傲然點頭……呵呵,倒也不見得比那個人差上多少啊。

「~好大,長得可真好呀~」素淡臉頰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恨自己為何在這樣的時刻想起不該的人。卻也不肯再細想,閉了眸子,徐徐沿著那圓柱龍身含咬下滑。

那爍大,便摩娑著柔軟唇壁一點兒一點兒沒入她的小.口,因著唇齒間的滿脹與潮溼悶熱,龍柱登時便又在馨香口唇內脹大了數分,直逼得青娘呼吸都要哽咽……眼淚冒出來。

青娘卻也無暇計較,依舊一上一下地繼續伺弄……

她蹲在那魁梧修長的新帝身前,瘦削的肩胛骨因著口中動作一張一合,從上往下看去像極了一隻綺麗白蝶。配著胸前逐漸染了紅的妖冶合歡,竟讓玄柯有一瞬間的錯覺,好似她是那因著貪圖愛慾之歡而被罰落人間的花中仙子,一半兒懵懂純澈,一半兒妖嬈如蛇。

龍柱下的兩顆圓忽然襲上一股溫熱,那不要命的女人,竟然棄了青龍,將那二物將將含入口中……麻麻癢癢的。

唔……玄柯渾身一觸,如電擊一般溢位一聲粗沉。丹田處的火燒得更猛了,哪兒還管得了其他?雖知她這樣的女人最是記仇,不該在她如此恨他的時候將她要下,這會兒卻如何也隱忍不下,腦海裡就只剩下一個念頭,那便是——要她,要她,狠狠的要她!將她從此臣服於他的威嚴,讓她在他身下嬌喚求饒!

「你這樣的妖精啊……」玄柯一時心中發狠,大掌豁然握住青娘盈盈纖腰,一把將她甩落至身後的大床之上。

「呵啊……好痛……」青娘肩胛骨砸上床沿,都要斷了,才想要掙扎坐起,卻還不及撐起手掌,一幢魁梧之軀已然將她全全埋沒於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