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娘閉了眸子,順著將軍的力道回應,好似這樣便能恕去心中難得一絲還未泯滅的愧疚。有粗糙大掌從單薄小兜下探入,沉甸甸的胸乳被他狠狠揉進掌心,下一秒,將軍滾燙的唇舌便繾綣在妖冶紅花周圍劃開了溼膩膩的大圈……

唉,這個男人,你是個沒孃的孤兒麼,為何次次都這樣貪戀女人的嬌嫩?

兩道豐滿被將軍兩隻大手揉至中間,淡淡胡茬在嬌乳上摩梭著,摩得一身的皮膚都要燒起來了。忽然地頂端兩顆紅綠又被他狠狠吮咬入口,迅速而用力地一吸一放,直吸得青娘下腹的濃密森林又是一瞬顫傈暖流溢位。

「輕點兒啊,要被你咬斷了……唔……川兒還在邊上呢……」青娘抑著盪漾的欲,不住喘息祈求。她自去了一趟太尉府回來,便也不再忌諱著合歡……終究她誰也不欠,那要債的自己去找債主報仇好了,她雖不破合歡,卻也不再與合歡逆著對幹。

「嗚嗚……娘……大大……」才說著那小東西呢,耳邊卻傳來一聲悽哀啼哭。有圓團團的小兒從暖被裡貓出身子,掛著滿臉撲梭梭的淚,那鼻音滿滿的可憐模樣,好似一瞬間全天下最可憐的便只剩下他。

將軍魁梧的身體豁然一頓,下一秒被褥掩上女人不知何時敞露的身體,兀自強捺下灼燒的欲:「該死……我真是……」

「大大抱~嚶嚶~」川兒蠕著小小的身子鑽進將軍懷裡。他方才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條黑黑的長河,河邊長著紅紅的奇怪的花,有帶帽子的嘟嘟讓他渡船過河,他差點兒就上去了,忽然一個帶面具的叔叔把他狠狠拉了一把,差點兒都要把他拉進河淹沒……可是才醒過來呢,卻發現大大在偷吃孃親的軟綿綿。孃親這個壞人,藏著不給自己吃,原來是要餵給大大吃。

心裡頭委屈極了,都不想再理孃親,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將軍的肩膀,又要糊里糊塗睡過去。

玄柯此時已然捺下升騰的欲,只嗓音依舊澀啞惑人:「莫要忘了我們的一月之約。我自是真心盼望你留下,我雖大你數年,疼你卻定然不比旁人哪怕弱上半分。我玄柯做事坦蕩磊落,川兒自亦視如己出,絕不虧待他半分……倘若你仍執意要走,無論如何,請一定提前讓安生來信告知。」

他自知此去凶多吉少,那薄涼的皇帝既看上了青娘,自然要想盡辦法剷除旁的威脅,所以心裡頭該說的話定然要一次說透。

可他一雙深邃眼眸仔細凝著青娘,卻見她眼裡依舊的無焦無距,一時心中寒涼,撂起長袍大步將將往外門而去。

大門外安生早已備好車馬。

王粗魯一襲半舊鎧甲,早上才在被子裡伺候婆娘呢,卻忽然一指軍令,竟是讓他大冬天的跑去攪什麼亂黨。

他多年邊塞抗匪,打鬥的都是些不要命的狠角色,此刻讓他去打老百姓,心裡頭自是不痛快,咧著大嘴罵罵咧咧:「媽了個八子的,邊關有大戰不打,把咱將軍派去攪什麼亂黨?!人家大幾萬的兵馬,就派這二三千的區區小部隊迎戰,不是讓咱將軍去送死是什麼?!」

「對極!他媽的,要咱將軍有三長兩短,小青娘他們可怎麼……」張大海才要應和,只見一襲水紅小襖從門檻邊悠悠邁出,頓時白了臉色。

最是油滑的性子,趕緊狠狠戳著王粗魯罵:「幹,就你這張爛嘴!他媽的除了喝酒就是說風涼話!」

青娘捂嘴哧哧的笑:「裝什麼裝吶~我都聽見了。」

玄柯早已蹬上高頭戰馬,想不到最後的關頭,女人竟然肯出來送行,一時古銅色的容顏暈開來一抹釋然淺笑。

「給,本要再給你制條好點的腰帶,既然這樣急著走,那就不配腰帶了。」

小樣兒,就知道你在等我……青娘將手中玄色長袍望將軍馬鞍上一落,抿著唇朝天翻了個大白眼:「一個月後活著回來啊,你這樣大的府邸,我一個人可看不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