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柯哪兒知道女人心中的百轉千回,兀自強捺著心中不適淡淡道:「佛家有輪迴之理。這輩子遇上誰,愛上誰;不愛誰,最後得到誰,冥冥中都是定數……人來了,不懂把握,錯過一瞬便是錯過了一世,又如何有回不回來的道理?」
想不到一個鐵血錚錚的武將也能道出這般風花雪月,青娘心中不無觸動,偏還要繼續逗弄他:「哧哧,果然帝王人家最是薄涼吶~以後我若被你傷了,那也是活該……唔……」
一語未盡呢,那半張的小唇卻忽然被一股滾燙堵住,男人靈巧的舌頭從齒間蠻橫探進,不過輕輕一卷,慌亂躲閃的一抹丁香便被他牢牢吸附而去……那樣急促的要著她,好似都要將她吸進骨髓了……該死,這會而可熱得不行呢。
「唔……喂,你想她……不要、不要這樣欺負到我、我身上……」青娘抬手就往玄柯的胸膛上打去,卻不知,越發被將軍得了空隙,那握刀的粗糙大掌豁然從衣襟處探進,頓時兩顆亂顫的雪白便被他深深揉進了掌心。
男人氣息灼灼,燒得她快要窒息了:「青娘……你明知我心意,為何這樣屢屢打擊我……我玄柯,若是那樣薄情之人,我早便將你要下,何以等到現在!……可你卻這樣次次無視我真心,你實在……太過分!」
好似從未見他有過這樣的發怒,懲罰一般大力搓揉著她的胸乳,先還是划著大圈隔衣揉捏,到了後來卻忽然「嘶拉——」一聲將她衣裳撕裂。
那樣小的一個空間,他也不怕她躺不平,竟是將她牢牢壓至座椅上又啃又咬起來……齒間吮咬著她婷婷的紅莓,溼黏的大舌便在乳暈處划著圈兒的調戲……那空餘的一乳在他另一掌上波浪一般翻湧開來,大力往中間捏去的力道,直將雪白的肌膚都掐出了紅痕……又痛又癢的感覺,直把全身的骨頭都酥了……
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暗徑處溢位來,隔著絲薄的褻褲,某隻勃然撐起的da物已然滾燙地抵在幽徑外……該死,腰都快斷了啊,可以不要這樣斜斜地壓著我麼?
「啊——」豐滿突然被大力往中間一掐,一股蠻橫的力道將脊背推至座椅邊上,青娘忍不住一聲痛喚,不用去看,此刻背上一定一片青紫了。
也是啊,誰讓自己這樣不要命的去挑釁他呢?每個人心中都有各自的坎,她自己的過不去,便非要將他壞心眼地拖下水,讓他與她一同痛苦……活該被他這樣欺負。
這個時候,腦袋裡竟然還能想起那個將她誘拐進地獄的俊雅少年,溫潤如玉、清風淡漠,著一襲寬袖白衣……說的對極了,愛上誰,不愛誰,最後得到誰,全都是定數。她遇上他,傾心他,最後還不是被他送了那個恨她入骨的絕冷男人?……
男人還在霸道揉著、搓著,動作不見絲毫鬆緩,青娘痛極,卻又快樂之極。合歡被縱容後便越發妖嬈,她如今的身子可不是從前那般好控制,也顧不著此刻還是在馬車上,紅唇裡早控制不住地溢位來一聲聲不害臊的高低淺唱。
情慾升騰,思緒便也迷離了,腦袋裡一會兒是自己蕩婦一般纏在將軍身上的模樣;一會兒是一襲黑衣白扇的絕色男子褪下她的小褲,不顧少女竭力哭叫強要下她的情景;一會又是那個溫潤如玉的白衣公子同她在巷子裡說話,吹著笛子將她引開……
這個世界真心不公平啊,欠了債的王八蛋活得萬般滋潤,那不欠債的無辜人們卻要替他將孽債背起,不是這個死了,便是那個瘋了……反正情愛裡,可憐的都是女人。她如今什麼也不怕了,她又不欠誰什麼,誰欠下的帳誰自己去還,有快樂時尋快樂,管得了那麼多做什麼?
也不知哪裡生出來的力氣,青娘忽然推開玄柯霸道的凌掠,匍下痠痛的腰去扯那袍子下高高膨起的白色裡褲……一杆zi紅色da物登時從那名貴絲帛面料下彈跳出來……顫動著昂揚的腦袋,紅柱上爬滿了青的筋……真好看呀……青娘哧哧的笑:「好啦~給你就是了,這樣欺負我做什麼?……你既然這樣喜歡我的身體,我給你就是了……」
口中說著,軟趴趴俯下一抹嫋嫋蛇腰,紅潤的唇兒半張,一點一點兒往那龍頭上吸吮而去……這樣乾淨的男人,一看便知他從未沾染過旁的女人……也好啊,反正他愛自己,這樣沒有原則的寵溺著自己。總比那些個無情無義的傢伙來得好,不把她當人看,不是把她送來,便是將她塞去。
「唔……」
感受著那青龍在唇齒間的顫溧,青娘唇兒便漸漸放開,沿著燙人的柱身徐徐滑下,口中不要命的含糊道:「給了你,你以後可就離不開我了……這可是你自願的……」
去了撕裂的衣裳,將兩隻豐潤釋放,下一秒竟是裹上了男人濃密的原始地帶,軟軟的摩梭開來……
「日後你若對我不好……我可不讓你好過呢,我才不像那瘋女人一般好對付……」
女人的技巧直把將軍一身錚錚鐵骨都挑得失了魂魄,玄柯視線一片迷離,昨晚才卸下的欲忽然又將將溢滿了全身……多麼想將她立刻要下,可是她竟然說:「你這樣喜歡我的身體,我給你就是了……」
該死,他喜歡她的何止是身體?!
……
「這世間有莖葉的花,只剩下一朵了~給了我們谷主夫人,誰再有那樣的好運氣?」紅衣的話不適時地突然在耳邊響起,玄柯豁然一瞬清醒……終究他如今手上還握有軍權,還處在極危之巔,即便這個女人是好的,卻不能保證她身後的人不會因此而要挾她如何?
強忍著灼燒的欲,玄柯決然地將青娘從那蓄勢待發的da物上推開:「不可如此。」
青娘一瞬間凝滯,既而卻又瞭然笑起……該死,怎麼能忘了他是個愛面子的男人呢,這會兒可在馬車裡啊。
軟趴趴蠕著身子裹好了衣裳:「哧哧~你說,我們這樣到底是什麼關係呢?偷情不像偷情,夫妻不似夫妻……」
玄柯不答,強捺下心中一抹奇怪的嗜骨痛欲,脫了外袍往女人裸露的削肩上裹去:「你若是願意,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名分……我不知你心裡到底在躲著什麼,也不知你到底因何要留在我身邊。一個月後我便要回漠北,這一月你好好思想,若是肯,便與我同去,此後你的世界便只剩下我,那過去的我們不要再提。倘若你執意要離去……我亦,不會為難於你。」
說著,拂開衣襬凜然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