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進行下一步引誘,淮真身體力行的證實了這一點。
她坐在他身體中段,能覺察到衣服下面的軀體結實而有力,承受她全部重量根本不成問題,甚至可以毫不費力將她整個托起。
就著這個姿勢,淮真沉下腰,摸了摸他的嘴唇說,「actonesceneone.」
淮真嘗試了一次。
第一次親吻過後,她仍感覺不太對勁,於是伸手替他和自己都擦了擦嘴,說,「這個不好。」
西澤笑了起來,摸了摸她的頭髮。
於是她趁機入侵了。
西澤從咽喉中溢位一聲嘆息。
雖然這個吻到最後演變成為被他帶領著,引誘了過去,然後被他在口腔中肆意玩弄。好幾次分開的短暫時間裡,她都聽見他在笑,明顯帶著點無奈和對戀人拙劣吻技的嘲笑。她有點挫敗。
無論誰佔領上風,至少她完成了一個標準款的frenchkiss。
在西澤帶著點戲謔的笑著問她感覺如何時,她說還不錯。
然後她反問,「你呢?」
他說,「馬馬虎虎。」
她說,「你騙人。」
他說,「ididn’t.」
淮真說,「evenififeelyourerection.」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淮真等著他的反應,這一刻她覺得自己還不算太失敗了。
兩秒之後,西澤坐了起來一些,將她從自己身上抱下來。
淮真盯著他,「看來你並不打算教我這個。」
他親親她額頭說,「寶貝,今天已經學了太多東西了。」
她有點失落,「除非你告訴我,我剛才做的很差。」
他說,「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西澤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有點狂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這一刻他顯然對自己過於誠實的身體反應有點懊惱。
過了好久,淮真才說,「那你告訴我,你都親過幾個女孩兒才學會這麼多老練招數。」
西澤笑了起來,「你真的想知道嗎。」
淮真其實她不太想知道這個。
她說,「那你今晚這樣能睡著嗎?」
西澤又親了親她,說,「讓我自己解決一下,好嗎?」
淮真點點頭。
她微微支起身子,以便他能收回被自己墊在下面的胳膊,順利從床上起來。
西澤拉開門走出去了。
淮真聽見他在走廊裡來回走動的聲音,過了許久問他說,「你在找道具嗎?」
他無奈的笑了,說,我只是開窗吹吹冷風,透個氣。
她說,howitworks?
沒回音。
淮真很快從裙子下面將內褲脫下來,光著腳快步走出去。
西澤見她出來問她怎麼了?
她說,maybeyouwantsomethingelse.
她攤開手裡的東西,問他要嗎?
西澤愣了一下,很快地從她手裡接過來。
他捏在手裡,湊近嗅了嗅,抬頭給了她一個微笑,輕聲說,「it'swaaizanflavor.」
淮真抬頭看著他,耳根有點熱。
她指指浴室,說,我不會偷襲的。
然後又補充一句:或者說你想看著我……
西澤抬頭笑起來,斬釘截鐵說了個no,立刻將她背過身推回臥室。
屋子隔音並不太好。盥洗室門關上以後,立刻有嘩嘩水聲傳來。
他將淋浴頭開啟了。
淮真趴到床上,想起調戲他的全過程,終於得意笑起來。
其實她真的很想過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