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施泠最後才姍姍來遲。

桌子有一側直接對著樓梯,施泠本來就冷著臉,她又高挑,下來時候惹得這邊坐著的王嘉健打了個響指。

「wow,靚女最後出場。」

池騁眯著眼睛看她,施泠穿得是挺正常的,但是這個角度仰視她,看見她把普普通通的褲子都撐得線條勻稱優美,比例堪稱完美。

方澤倒是習慣了,看了一眼就低頭看手機。

座位就剩最後一個了,施泠過去坐下來。

總共加上ivy就9個人,坐得離池騁不算遠,就在池騁斜對面。

她坐下就看了眼池騁。

池騁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

他低頭給她發微信,吃完飯出去走走?

施泠半天不看手機,池騁也放了手機。

ivy大概把這些天的日程跟他們說了一下,聽力和閱讀都是上機練,都是原題,把答案摳去,要自己能默寫出來。

寫作每天一篇,到晚上有作文老師過來一一批改。

最後口語沒有專門的時間,建議一一對練,或者發語音給老師。

池騁一貫在男生中好人緣,他隨口搭腔,都是點睛之筆。

這邊的飲食偏清淡,好不容易有個辣菜,放得還遠,施泠夾了幾筷子。

池騁一邊跟他們開玩笑,一邊站起來把盤子給她端過來放這邊兒。

「喂,要不要吃得那麼兇啊你們。我搶盤菜過來。」

施泠看他一眼,就感覺到他在桌布下面,蹭她的腿。

她白他一眼,剛要縮回去,池騁就夾住了她的腿。

池騁用眼神示意她看微信。

施泠才回了他。

施泠:不要,我趁今晚再寫一寫論文。

cc:把手伸給我。

施泠:……

她抬眼看了看,池騁眼神堅持。

她才從底下伸了手。

兩人姿勢彆扭地拉了一會兒手,還是方澤叫池騁到沙發上坐著玩遊戲,池騁才捏了她幾下放開了。

別墅上下都有洗手間,而且都能洗澡。

哪怕如此,八個人洗澡也是難題,紛紛在微信裡搖骰子排了隊。

ivy給他們定時熄了燈。

王嘉健躺在床上還在吐槽,「媽的,這跟高中一樣,還熄燈還排隊洗澡。」

方澤:「得了吧,我和池哥之前上了個封閉班,還不給拍拖。」

劉佐偉笑得床都在顫,「哪個封閉班這麼奇葩,那有沒有拍拖的?」

方澤嘆氣,「唉,沒有。」

他又問池騁,「你說,佘嘉欣會不會是跟誰好上了,才退班的。」

池騁不願意多說,「八成吧。」

方澤來了興致,「你看誰像?」

池騁懶洋洋地答他,「我。」

方澤:「……」

王嘉健那邊已經嫌他們聊得太低階了,「喂,我剛翻牆,下了幾個東京熱和一本道的片子,要不要一起看。」

劉佐偉本來在他下鋪,瞬間爬起來,扒在他上鋪的欄杆上。

「好東西就是要分享。」

王嘉健下了床,幾個人盤腿坐在劉佐偉床上看。

方澤複習雅思複習了兩三個月,最近都快素瘋了,上次還是跟池騁幾人,被林子淇帶著去的按摩城。

「叼,我要是忍不住,明天還能不能起床了。」

王嘉健嘲笑他,「是男人就要打出來。」

池騁一邊跟施泠發微信,一邊心不在焉懟他,「一會兒別在被子裡解決,又床震又容易漏,我看廁所挺適合你。」

幾個男生平時看的不少,見怪不怪。

沒誰看得真的面紅耳赤呼吸粗重。

把裡面人物評價了一番。

王嘉健還有心說起男生宿舍夜聊話題,「你們覺得這個班,誰最靚?」

見幾人都在猶豫,他自己倒先說了,「切,不敢說,我覺得卓婷很波霸。」

方澤吐槽,「她有點胖。」

王嘉健反駁,「那手感才好。你覺得誰好看?」

方澤還沒說,劉佐偉就先說了,「你們瞎了嗎,糖糖最好看。」

方澤點頭,「我也覺得糖糖好看。」

王嘉健問池騁,池騁嗯了一聲,模稜兩可,「還行吧。」

王嘉健又說,「那太好了,沒人跟我搶,其實我想說,施泠最好看好嗎。」

劉佐偉嘖了一聲,「好看是好看,就是像性冷淡。」

方澤也同意,「真的,我們上個雅思班,她對誰都冷。」

池騁打字的手都停了停,索性現在黑燈瞎火,也看不清他面色多黑。

他覺得方才沒人說施泠好看,他心裡不滿他們不識貨,真有人說她好看了,他又恨不得讓他們閉嘴。

多說一句施泠都是玷汙。

等幾人看完散了,池騁又跟施泠說。

cc:出來。

施泠:去哪兒?

cc:一樓廁所。

施泠:不去。

cc:寶貝兒來吧,這麼晚了沒人的。

cc:你不出來,以後有你好看。

池騁出門前,幾人露出秒懂的笑聲。

王嘉健還拿了手機晃了晃,「池哥,給你計時啊。」

施泠下樓時候,池騁在黑暗中坐沙發上,她壓根兒沒看見,走到洗手間時候,池騁起身從後面抱住她。

施泠嚇得差點喊出來。

聽見池騁低笑,顯然是她的反應愉悅到了他。

兩人連廁所燈都沒開,把窗戶掀開了一點兒,就著外面透進來的路燈親熱。

池騁看了一會兒片,說沒火氣是假的。

連施泠都感受到他憋著,池騁今天動作急躁,沒了往常的耐心。

許是這樣有種禁忌的快感,施泠也格外投入。

樹影投在浴室透明的玻璃門上,他們的身影也投在上面。

池騁推著她扶著玻璃門,看著門上,兩團影子慢慢合成一個,同樹影一起晃動。

施泠的頭髮散在身後,竟一時有些分不清,他們究竟是一對愛侶,還是彼此纏繞,根脈相連的樹木。

樹影和人影像是驟風暴雨來臨的前兆,伴隨著玻璃門被撞得響動,和隱忍的嗚咽聲,施泠都有些眼神迷離。

然而沒過多久,廁所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臥槽池哥,你還沒解決。我快憋死了。」

方澤又急促地敲了敲,「你打個飛機都不開燈嗎?你再不好我都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