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的這個酒館是屬於那些法師們和貴族們消費的,學院中的那些法師幾乎全都聚集到這裡了,一些想拉攏一些法師的低階貴族也趁著這個機會到這裡來物色新合適的目標,並加深相互之間的瞭解。
法師們尋了一處比較安靜的角落,叫了幾杯酒後,就坐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紹科知道這個沉默還是需要自己來打破,畢竟費禕法師並不相信自己的學弟是紹科所說的那種人。紹科詳細的給兩名法師說出了那段時間發生的完整的事情。然後就靜靜的等著費禕法師的表態。
洛基法師並不希望現在費禕法師和雪夜法師談論這些事情,於是首先舉杯進行了祝詞,這才慢慢的更改了話題。
洛基法師通過詢問得知紹科被軍部分配到了前線時,本來很平淡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雪夜法師,難道你就接受這樣的任命?為什麼不去尋求那些法師團的幫助呢?」洛基法師嘆了一口氣接著說:「聽說前線的情況並不妙。好多法師去了那裡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即便是回來的,也會像剛剛那名老法師那樣,永遠不能夠晉升為更好階位了,只有很少的一些幸運兒才能夠晉升為三階後歸來。」
費禕法師也放下了剛才的不快,點頭附和了同伴的看法,「雪夜法師,現在你只有違抗軍部的命令才能夠躲過去,否則......」
「沒有否則,雪夜法師,放心,即便是違抗了軍部的命令後,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法師團的那些法師們是會照顧你的,就像其餘的那些法師一樣。」洛基法師插嘴道。
面對兩名以前一起駐守邊境的同伴,紹科忽然感覺出和他們之前的那種淡淡的友情依然消退。靜靜的聽完了兩名法師的意見後,紹科搖了搖頭道:「即便是上前線怎麼了?難道學會法術後就要給那些貴族們和大商人們當護衛?還是在那些貴族小姐們面前炫耀?」
兩名法師一下子沉默下來,聽了紹科剛才的言論後,他們一時間不知道再說什麼好了,最後洛基法師低聲道:「如果不這麼做,那去那裡得到足夠的金錢購買那些昂貴的輔助藥物呢?去怎麼抄錄那些越來越昂貴的法術知識呢?」說著說著聲音漸漸的大了起來,再次恢復了以前的神情看著紹科,希望對方能夠改變即將到來的未知命運。
紹科再次搖了搖頭道:「洛基法師,你們現在在這學院中作為一名助理導師,一個月只能夠得到一百枚通用金幣,然後就再也沒有了別的收入,甚至就是軍部免費提供的低階輔助藥材都沒有,難道這個樣子就能得到你剛剛說的那些東西嗎?」紹科輕輕的撫mo了一下旁邊的法杖,洛基法師的表現一下子擊碎了他曾經對於對方的那些記憶,這讓紹科感覺眼前的人變得十分陌生起來。
費禕法師馬上反駁了紹科的看法,「雪夜法師,如果你只是這樣想那就錯了,適當的和貴族、商人們進行一些交往,這對我們今後的生活有很大的幫助,別忘記了,那些貴族中有很多高階法師,那些大商人中估計更要多上一些,所以......」
「費禕法師,我想我是不會去做這些事情的,我首先是一名法師,並不是認誰都能夠用金錢購買到的高階護衛或成為那些貴族小姐們撐場面的魔法道具。」紹科說著一下子攏上了自己的斗篷,他已經不想這和以前的兩名同伴談論這些問題了,他只是想辦完自己的最初決定後,馬上離開這裡。
三名昔日同伴的漸漸大聲的談話,很快引起了一旁法師們和貴族們的注意,洛基法師見氣氛十分的緊張,連忙緩和道:「正如那名老法師所言,我們必須使用一些食物來為我們的身體健康著想。雪夜法師,你要點什麼?」
紹科攏了攏斗篷,「洛基法師,一切就需要你來安排了,你知道我其實是對食物是沒有挑剔的。」
費禕法師惱怒的盯著紹科,「雪夜法師,現在你應該要學會享受法師們應該得到的一切享受,我想你必須的適應上流社會的一些必要的規矩,即便是你很可能用不上。」說著就閉上眼睛不在理會紹科顯得陰沉的表情了。
等待午餐時,紹科再次感謝了當年兩名法師對他的幫助,並表示自己已經按照當年他們幫助自己那樣幫助了他們的學弟,雖然期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是紹科仍希望能夠得到眼前兩名法師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