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法師並沒有在意這件事情,畢竟當初他也是那麼過來的,但是費禕法師卻扭過頭去低聲道:「雪夜法師,我並不知道你是否是按照當初我幫助你那樣幫助了那兩名新去的法師,所以這個事應該暫時的放到一邊。」說著優雅的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舉起來示意了一下後,慢慢的品嚐起來。
午餐很豐盛,這是紹科吃的最豐盛的一次午餐了,各種上等的材料被廚師精心的製作後,讓人看起來就有會產生很強的食慾,紹科當然也不例外。
一根據說是最為純正的佛蘭尼燻腿拌著一杯上等的開胃酒到了紹科的肚子後,一旁默默進餐的費禕法師忍不住的打破了法師們正當遵守的規矩道:「雪夜法師,如果不是我們選擇了這份職業的話,我相信你在這裡是根本不能夠吃到這種上等的材料製作的食物,你認為呢?」
紹科並不想再去理會費禕法師對他的不滿,他記得當初在邊境時,即便三人當時在對一些魔法知識上有些分歧,但是不論怎麼樣,並沒有影響到三人之間的那種同伴的親密關係。可是現在僅僅是半年的時間沒有見面,紹科卻發現以前比較沉默的費禕法師竟然能對以前的同伴說出這種話來,因此他打算暫時的離開這裡,回去好好的思考一下今後該怎麼相處。
酒館中較為熱鬧的氣氛一下子靜了下來,法師們和大多數的貴族們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和食物,站起身來朝著門口望去。
洛基法師和費禕法師也做了同樣的事情,紹科在得到洛基法師的提醒後,也站起來望向門口,他以為是一名高階的法師來到這裡了。
等了一會,門口走進來一堆身著灰袍的法師,他們中間簇擁著一名身著白袍的年輕人,那些人進了一個拐角處的小房間後,站立的法師們和貴族們才座了下來,紹科有些疑惑的問道:「洛基法師,為什麼這麼做?這些人是你們學院的領導?沒想到你們那裡竟然有名經師的存在。」
洛基法師搖了搖頭,制止了正要說話的費禕法師回答道:「雪夜法師,他們並不是我們學院的領導,那名經師更不會在我們那個剛剛建立沒多久的學院中任職的。」說著再次看了看那名經師進入的房間,輕輕的嘆了口氣。
紹科微微皺了皺眉道:「洛基法師,我們停下自己的事情,站起來只是等著這些人的到來?」紹科甚至看到剛剛那群法師和經師進來時,有將近一半還多的法師、貴族們行了禮節,一旁的費禕法師猶豫了一下後,也行了一個覲見高階法師的禮節。
「不,雪夜法師,你沒有弄清情況,我們這是為了等待那名尊貴的經師而已,其餘的那些法師們只是運氣好被那名經師選中了一起進餐罷了。」費禕法師有些嫉妒的朝哪個房間看了一眼,而後就不在言語了。
紹科聽了費禕法師的話後,心裡十分的不舒服,「洛基法師、費禕法師,我下午還有事情要做,需要離開這裡,如果有別的事情,你們可以給我寄信,那裡的人會及時的告訴我的。」紹科說著就打算離開,但是費禕法師攔了他下來。
「雪夜法師,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考慮一下,到戰場上是很危險的,大多數法師本來是能夠晉升的,但是在那裡他們永遠的失去了機會。法師團是你最好的選擇,他們會給你提供十分輕鬆的職位供你選擇的。」費禕法師整了整有些凌亂的法袍,緊緊的盯著紹科道:「剛剛和你相談愉快的老法師,聽說他以前也是一名修煉上的天才,他只用了不到五年的時間就開始衝擊三階的階位了,但是在那天晚上發生了戰鬥,他被一支飛矢誤傷,雖然他晉升成功了,但是他再也沒有踏上四階的可能了。他現在已經七十多歲了。」
紹科拎起了法杖,緊了緊斗篷看了看兩名以前的同伴道:「我記得是軍部任命你們來這裡的,你們當初是接受了軍部的命令,可是現在你們身上穿的並不是黑色的法袍。」紹科朝兩人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洛基法師漲紅了臉道:「雪夜法師,其實穿什麼法袍有區別嗎?法師團也是屬於軍部的。」說著聲音慢慢的低了下去,最後自言自語道:「其實還不是為了能夠儘快的晉升為三階法師!」不過紹科這是已經離開了這裡!他解開了斗篷前面的帶子,任由墨黑色的法袍暴露出來。
紹科在莊園門口被那軍官攔住了,對方滿臉的喜色在看了紹科露出了裡面的法袍後,驚訝的打量了紹科一番,不過發現對方臉色有些難看後,知趣的沒有追問這件事情,轉而告訴了他一個好訊息。「尊敬的雪夜法師,那名女法師給你回信件了。」說著就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大口袋的信封遞了過去。
紹科聽到女法師有了回信,情緒稍微好了點,「謝謝你,烏爾法特。」說著接過了信件,並隨手遞給了他一枚金幣道:「這個是你今後給我接送信件的酬勞,請不要拒絕,我希望能夠及時的收到屬於我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