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入大唐

刀,是什麼樣的刀,金絲大環刀!

劍,是什麼樣的劍,閉月羞光劍!

武林口口相傳的兵器譜口訣上,再牛逼的神器都是傳說,韓躍表示對此從無壓力。眼前這孫子用來指著他眉心的劍除了有點寒芒之外,也就是劍身稍微寬大而已,按說菜刀都捱過,怕它個鳥啊。

但是,不怕不行啊!

這把劍,它,它,它,它是飛著的!

沒錯,韓躍渾身冷汗直冒,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長劍,只覺得腦中轟轟作響,宛如打了幾千個雷霆。

「性命交修一口劍,千里之外取人頭,這把劍,它赫然竟是一把飛劍......!」

這尼瑪畫風不對啊,說好的穿越種田朝堂英武背詩折服公主流呢?怎麼忽然變成仙劍奇俠縱橫流了?老闆,換碟……

眼前的劍,冷光吞吐,豔芒四射,它就那麼凌空漂浮著,劍尖指著自己眉心,散發著森森的寒氣。

飛劍,尼瑪,這是飛劍!

沒有錯,作為一個從小幹過無數架的混子出身,韓躍講究的就是一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看的很清楚,眼前這把劍,劍柄無人握著,它是凌空飛著的。

這是一把飛劍,一把存在於仙劍小說流作家才能幻想出現的飛劍。

冷,渾身哆嗦!

來自未知的,才是可怕的。

頭頂炎炎烈日,難敵刻骨惶恐。

對於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穿越者來說,飛機大炮的戰爭片看過也就一笑,熱武器威力雖然翻山倒海但是誰都能承受。

可是你特麼的忽然弄一把能飛的劍出來,這誰受得了!哥還在地球嗎?

韓躍茫然望天,看一看碧空如洗,沒有錯,雖然少了霧霾和沙塵暴,但骨子裡還是有種人間的味道,這裡絕逼是地球。

噫籲兮,還在地球就好。

韓躍長長吐出一口熱氣,大腦飛速轉動起來!只要解決了眼前危機,他相信,自己一定能適應這個土鱉的時代。地球再怎麼危險,我也不去火星。哥要的是大唐穿,可不是異界篇!

打是不行了,沒見人家連飛劍都弄出來了?

自己雖然身經百戰,估計也擋不住凌空一劍!好吧,老規矩,拳頭不夠硬,哥哥用舌頭!

韓躍深深吸了一口氣,正待鼓動三寸不爛之舌,向眼前這個傢伙溜鬚拍馬,忽然眼睛一閃,咦,有重大發現。

這傻.逼怎麼了?滿臉通紅,牙咬切齒,全然一副死了爹孃的痛苦架勢?喂喂喂,哥們,被飛劍指著的人是我好不好?再細看,他還渾身打著擺子,臉上正有大顆汗珠呼啦啦滾落。

這幅表情?

「到位啊!」

韓躍眼神一亮,忍不住喝了一聲彩!

眼前這個李公子的架勢,非要用一句詩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問世間受苦之人,唯有便秘拉不出屎來者,才如此銷魂……

這一刻,韓躍所有的擔心全部回落下去!這孫子便秘拉不出屎來了,嗯這詞太粗疏換一個,文雅的說法應該是?「力不從心!」

對,力不從心。

「嚯嚯嚯嚯!李公子,別硬撐啦,話說你已經硬了三秒,,現在軟,不丟人。」淫.蕩的笑聲才一齣口,眼前的傢伙已然洩氣,宛如被戳破的籃球,迅速委頓了下去!

噹啷啷!毫無意外,雄赳赳氣昂昂的飛劍,也似某種射完疲軟的東西,軟趴趴掉在了地上(什麼?這句子太深奧看不明白?那好,來點生活氣息的:一條堅挺大蛇,進入一個溫潤的深洞,吐了一口白色濃痰,然後萎靡不振,咳咳扯遠了,導播,趕緊給畫面切回來……)

話說飛劍掉再地上,眼前的孫子終於擺脫了便秘苦惱,瞥見韓躍滿臉淫.笑,不由麵皮紫漲。

「你,你,你,你笑什麼,莫非看不起小爺,若不是小爺害怕傷了你,怎會用內力硬把甩手劍拉回來,累成這樣……」

說話聲喘息如牛,韓躍聽了開心無比。

「這句話裡的資訊量,實在是有點大啊!」韓躍摸著下巴,眼睛撇著地上的寶劍,大體明白過來!難道剛才那不是飛劍,只不過是一種特殊的甩手劍法,嚇死哥了!

李公子見韓躍一語不發,眼睛只是盯著地上的寶劍滴溜溜亂轉,還以為是看不起自己,哼了一聲,也不見如何動作,地上的寶劍嗡一聲回到腰間,自動入鞘。

「哼,若不是怕我妹妹責罰,小爺我……」場面話撂到一半,忽然眼睛直愣愣望著韓躍,瞳孔一縮,臉色一緊,也不知什麼原因,竟然轉身便走。

就連慚愧兄和佩服兄,也呲溜溜跟著去了!

這是什麼情況?

韓躍在後面看著,眼見三人越走越遠,兩個馬屁精也就罷了,不堪入目,不看也罷。但是那李少一手託鳥籠,一手打紙扇的身影,卻在眼中不斷放大,不斷放大……

哈哈!韓躍仰天一嗓子:「原來這大唐的紈絝,竟也怕我韓爺,哇哈哈哈……」

正擺出一副問天下誰是英雄的架勢,自覺風騷無比,霸氣側漏,忽聽不遠處有個小屁孩叫喚:「孃親,孃親,你快看,這個叔叔也落枕了,嘴都疼歪了……」

差點一個趔趄摔死,這誰家倒霉孩子,沒一點見識,這是落枕嗎?你家落枕這麼神氣啊?

氣的麵皮發鼓,正準備教育教育這沒見識的小屁孩,忽然肩膀被人猛拍一下,力氣大的能打死牛,半個身子都歪了下去。

回頭一看,臥槽,好一條大漢,膀大腰圓,英武粗狂。

這大漢見韓躍回頭望他,頓時咧嘴一笑,道:「小子你有福了,今早上我才學得一手專治落枕的絕學,看你這嘴歪口斜,且讓程爺一試……」

尼瑪!

韓躍氣的口吐白沫,差點昏死過去!這滿大唐,敢不敢有個正經點的?

等等,這傢伙姓程?

「廢話,整個長安城能讓李家那個敗類扭頭就走的,除了我程處默,還有誰……」

「原來李公子那廝,不是韓爺我嚇走的!」

等等,你叫程處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某家正是程家處默,小子,你待如何?」

「程家的老粗,這真是太好了!」韓躍霍霍的奸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