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個不一樣?」博玄山的臉色顫了顫,緊接著問道。
師父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前面說過,妄自煉製三魂七魄,本就是逆天之舉,是要遭到天譴的,但為什麼佈陣之人還硬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韙?這說明紙人有了三魂七魄,對那幕後佈陣之人便是有著莫大的益處,若非益處甚大,誰會冒著天譴責罰之險去煉那種陰邪之術?!」
見博玄山不再說話,師父頓了頓,接著又說:「不過在這三陽七陰的魂魄煉製之後,便沒有你的責任了,你雖然扎出了紙人,但並未有此邪惡用途,而是有那居心叵測之人,利用了你的紙紮手藝為禍!」
博玄山聞言,頓時拍了一下大腿,咧嘴笑道:「我就說嘛!楊先生是最明察秋毫的,我雖然扎出了紙人不假,但我也沒想到有人會拿我扎出的紙人去為禍是不是?這之後的事情的確是和我無關。不過我還有個疑問想弄明白,那幕後佈陣的人,為什麼要將一個普通的紙人如此折騰,還非要給那紙人強加一副三魂七魄,這,這究竟是為什麼啊?」
師父輕嘆一聲,說道:「紙人縱然是有三魂七魄,但並無真正的人心,自然也不會有人類的感情,操縱起來,自然也容易的多,而且民間有各種養鬼養屍的術士之流,這些事情本不奇怪,或許那幕後之人,是想煉製一個陰兵陰將而已。卻不可小看這所謂的陰兵陰將,老楊婆僅僅衝撞到陰煞之氣,便一命嗚呼,若是陰兵陰將煉製功成,不單單是那幕後之人的一個得力幫手,還會成為危害百姓的一個禍害!」
村支書愣了愣,不解的發問:「楊先生,你們一直在說什麼幕後之人,還有什麼佈陣之人,那這個人和王家有什麼關係呢?」
師父想了想,並未立刻回答村支書的問題,而是突然向村支書反問:「對了,為王憐香配冥婚的陰陽先生可曾查到?」
「哦哦!」村支書聞言,頓時拍了拍腦門,並喊來了自己的兒子,並歉意的說道:「這一件事挨著一件事,忙活的都把別的事情全忘了,陽子,你快把你們查到的東西,都和楊先生說說,別遺漏半點!」
陽子是村支書的兒子,起初也正是他帶著幾個村民跑出去查了一整天,聞聽村支書的話語,陽子鄭重的點頭,並開口說道:「楊先生,我們都已經問到了你們想要的線索。那個……幫王憐香配冥婚的人,是往南十餘里外陰嶺一帶的一個神婆,當地人稱之為坤婆,也有稱之為仙姑的,說是能耐很大,幫人問米、看邪病、看風水、走陰什麼的全都會,當地的人也說當初咱們這一帶的人,有去找坤婆辦事的,是一對夫妻,描述的模樣和咱們村的王孝賢夫妻倆特別相似,他們就是王憐香的父母。這一說就對上號了。不過我們試圖找到那個坤婆,卻最終沒找著人。」
「坤婆?」師父詫異的反問一聲。
陽子點頭,但馬上問道:「楊先生,仙姑我們還能理解出丁點意思,但坤婆是什麼意思啊?」
「這孩子,不該說的別亂說,這裡面的忌諱多著呢!」村支書瞪了陽子一眼,示意他別再開口說話,陽子撅了撅嘴,只得悻悻的退到一邊。
「無妨無妨。」師父淡淡的說道:「坤為地,坤婆也是神婆的一種,或者稱之為仙姑,不過坤婆多為地上的修仙動物或者鬼仙上身做功德事。其法力是以上身的靈脩道行高低為準,大多還是以濟世救人為宗旨,積累功德,待到功德圓滿之境,飛昇成仙。但這些靈脩的修煉方式多有障礙,積累功德只能依附在人身,假借仙姑神靈之名,否則無法取信於百姓。只是……」
眾人皆不知道該怎麼問下去,皆是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師父,師父頓了頓,才緩緩開口接著說:「只是單單知道那坤婆就是為王憐香配冥婚之人,還不夠,她身上所請的靈脩是何方神聖我們也不知道,要將那王憐香墳墓之中的紙人冥夫煉製出三魂七魄又作何用途?實在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此刻,我感覺自己的氣息稍微有些平穩,終於耐不住性子,再次開口:「師父,我在那通道之中,見到了紙人……」
「對,開始是因為紙人,結束自然還是要從紙人下手!」師父微微點頭,並說道:「紙人為禍,但卻沒有離開墓地,這說明那坤婆的目的還未達到,我們只要能破掉坤婆的術法,將那墳墓之中的紙人未成氣候之前除掉,想必那坤婆也不得不現身出來說個緣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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