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能怎麼樣?!」博玄山氣呼呼的質問道。
我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你可真別冤枉我師父,你要知道我師父的道行多高啊,那區區一隻怨鬼見到我師父,還能出來嗎?如果遲遲不出來,我師父怎麼抓它去?你又沒道行,又不是修行之人,由你吸引怨鬼的注意,實在是個好辦法,你應該感謝我師父才對,感謝我師父給你一個立功表現的機會,為你曾做過的錯事作補償!」
「哎哎哎!」博玄山急忙揪著小鬍子平移到我跟前,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問道:「李二狗,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為曾做過的錯事補償?我做什麼錯事了?我已經解釋無數遍了,那些紙人不是我乾的,我怎麼會拿自己的鐵飯碗開玩笑呢?你說是不是?!」
我歪頭想了想,然後說道:「反正此事未查清楚之前,你,有很大的嫌疑,你也不想想,那是幾條人命啊!如果把你交到派出所,交給警察處置,夠你喝幾壺的了!既然我師父給你安排的有任務,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吸引那怨鬼的注意吧,其實這個任務蠻不錯的,可以充分體現出你是一個美男和一個渣男之間的區別,如果你認為自己長得帥,不妨用用美男計,如果你認為自己長得不帥,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我我,我當然是個美男……但我也不能犧牲色相,絕不!」博玄山在後面大聲的叫了起來。
田胖子追上我,隨口問道:「二狗,現在都過了子時了,如果那怨鬼一直沒出來該怎麼辦?博玄山能吸引到那怨鬼嗎?」
我剛欲開口,突然聽到博玄山的聲音傳了過來,哪知他竟然偷偷的跟上了我們,聽到田胖子的話,博玄山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就知道,那怨鬼今晚不會出來了,嘿嘿,那我也犯不著在這村子裡瞎晃盪了是不是?我和你們一起去找楊先生吧,我知道那王憐香的家在什麼地方,完全可以為你們帶路,義不容辭!」
「呃……」我本想再調侃博玄山兩句,但想想還是正經的問道:「我師父現在還在王憐香家搜查線索嗎?可有什麼進展?」
博玄山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我哪知道去,你師父說不定正坐在屋裡喝著茶唱著小曲兒等我們回去呢,他只管讓我們跑這跑那,倒是他自己什麼也不幹……」
「你別這麼說我師父!」我更加沒好氣的反駁一聲,接著糾正道:「我師父第一不會隨便喝別人家的茶水,第二更不會唱什麼小曲兒,他既然要留在死者王憐香的家裡,那定然會有他老人家的道理。你不懂就別瞎說,再亂說我待會兒讓我師父再吩咐你去村裡晃盪引鬼去!」
博玄山慌忙揮舞雙手:「別別,還是別了,我錯了行不行?千萬別讓我招鬼了,我怕都怕死了!咦?這是什麼東西?」突然,博玄山隨手從後背取下一張符咒,然後奇怪的上下翻看了起來。我急忙接在手裡,仔細看了看,不禁一笑。
「這符咒應該是我師父貼在你後背上的,如果遇到那怨鬼,符咒便會自燃,我師父也能第一時間出現救你,你看看我師父對你多好,你居然還好意思在背後中傷我師父,真是的!」我撅了撅嘴,但剛欲把符咒收起來,卻是被博玄山一把搶了去。
博玄山嘿嘿一笑,寶貝似的把符咒疊好收進口袋,並說道:「這可是楊先生為我畫的,楊先生的符咒,就算現在用不上,以後我也能貼在我的店鋪裡面辟邪用,就憑楊先生的名頭,說不定誰看上了我還能賣出去呢!」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博玄山,實在是油滑的讓人無語。不多時,在博玄山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一所宅院跟前,只是這宅院隔老遠便能看到一股子死氣外洩,看到這裡,我扭頭向田胖子問道:「你看到了嗎?」
田胖子點了點頭,說道:「這戶人家的宅院上面死氣凝而不散,無論再好的風水,遇到這種情況,宅子也會變成凶宅!」
可不是,王憐香死後,其父母皆是發瘋的發瘋,逃難的逃難,整個家,再無一人,說是凶宅,一點不為過了。博玄山聽到田胖子的話,忙看了看我,詫異地問道:「你們,你們說什麼呢?什麼死氣?在哪呢?我怎麼什麼也看不到啊?你們是怎麼看的的啊?」
我咧嘴一笑,我和田胖子皆用牛黃秘法開了鬼眼,自然能看到常人看不見的東西,博玄山身為一個普通人,什麼都看不到,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只是我懶得解釋這些,快步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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