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剛來到院子,我們三人陡然被一道沉悶的炸響驚了一下,仔細看去,但見師父手中的一把鐵鍬應聲折斷了,而師父此刻正站在院子的中央,怔怔的注視著腳下的地面。博玄山忙抱怨道:「我說楊先生,出去引鬼的事情我也做了,雖然沒引到鬼,但起碼我也忙了正事,你說說你,閒著沒事幹在這院子裡挖著玩,這也太不像話了吧?」
「你閉嘴!」我頓時制止了博玄山再說下去,沒好氣的說道:「你沒看到我師父忙的才是正事啊?師父,你在挖什麼呢?」說著,我快步來到師父跟前,但見師父隨手將那折斷的鐵鍬把子扔掉,一籌莫展的盯著腳下的地面。
看到我們,師父忙問道:「你們怎麼去那麼久?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立刻把葉青杉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師父,當然,在城隍廟遇到城隍老爺所說的那些天機,卻是沒有說出來。畢竟城隍老爺吩咐過我,不能將那些事情洩露出去,只是師父聽完後,並未追問下去。一臉明瞭的點了點頭,輕嘆道:「既然事情已經化解,那便最好不過。倒是那葉青杉死後遇到紙人的靈體,這說明其他紙人也都有各自的靈體,這些紙人所幻化的靈體都去了什麼地方?可曾在害人,還需要進一步確認才行!」
但見我們都看向博玄山,博玄山慌忙揮舞雙手:「我我,我可以發誓,那些紙人真不是我乾的啊……」說完這些話,博玄山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師父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知道不是你。」
博玄山眼睛一亮,頓時激動的反問:「楊先生,你既然知道不是我乾的,那,那你為什麼還非要把我折騰到這裡受罪啊?你知不知道我不做生意一天要損失多少錢進賬啊?還有,你們還讓我忙東忙西的,吃飯吃不飽,大半夜也不讓睡覺,還讓我用美男計引什麼鬼,實在是,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美男計?什麼美男計?」師父錯愕的看了看博玄山,轉而瞪了我一眼,道:「二狗,又是你在調侃人家?整天沒個正形!博老闆,雖然你不是那個紙人點睛之人,但現在為救一方百姓,你也應該盡一份力才是,畢竟這一帶也是你的生意範圍,暫時少賺點錢多積累些功德不是挺好的嗎?你說功德事大還是你那點進賬事大?」
博玄山聞言,一臉心動的想要開口表忠心,但馬上又不好意思的說道:「幫助這裡的百姓我沒什麼意見,再說我這個人心腸本來就非常軟,見不得百姓受苦受罪,不過你們以後要讓我幹什麼,起碼讓我心裡有個底行不行?別讓我扛著腦袋就出去了,提心吊膽的,都不知道自己幹什麼!」
「呵呵!」師父難得微笑一聲,點頭說道:「好吧,以後有什麼事,都和你講明白,說清楚。」
博玄山志得意滿的抿了抿嘴:「這,這還差不多,嘿嘿!」
我連忙再次問道:「師父,你還沒說在這裡挖什麼呢?」
師父瞬間收斂笑容,皺著眉頭嘆道:「這王家眼看是被人下了鎮物,先是破壞掉了這所宅院的風水,之後又用陰毒的陣法將此地變成至陰至邪的凶地,唉,實在是不知道對王家這麼做的人,究竟想得到什麼,其目的又是什麼。為師百思不得其解啊!」
田胖子倒是開了口:「楊先生說的不錯,這所宅院的風水已經被人破壞,而且此地已經變成了至陰至邪的凶地。若是福地,必然是地氣豐隆,若是貧賤之地,必然是低窪乾硬,而此地是凶地,上有死氣凝而不散,中有陰風颳臉,下有陣法圍困,我還真沒見過如此破敗到極點的風水格局呢!」
「有見地!」師父聽到田胖子的話,一臉讚許的點了點頭,並說道:「小易所說,皆是直擊要害,那小易再說說,此處所用,是什麼陣法?可看得出來?」
田胖子無奈的搖頭,說道:「楊先生,我這也是開鬼眼之後,才能勉強看出這麼多,要說這宅院之中被施了什麼陣法,我,我還真是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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