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嗯,我師父確實是如假包換的茅山派密宗宗師楊遠山,不然剛才在昏暗的光線下,又豈能一眼看出你家中之事?這放在普通道士和術數那裡,恐怕很難辦到的了。只是……只是師父為什麼選擇讓你跟著我過來,而留下其他村民呢?」最後幾句話,我的話音很低,或許在自言自語,但我心中的疑問,卻也無法解開了。
中年大叔急忙說道:「既然楊先生是真人來到此地,那我們就應該和村民們解釋清楚,不然大家都昏了頭可不行啊!」
「不!」我一把拉著中年大叔,而中年大叔的話,也瞬間點醒了我,我眼睛一亮,微微點頭道:「我明白了,我明白師父為什麼這麼做了!」
中年大叔詫異的看著我,問道:「小兄弟,你明白什麼了?」
我忽然看著中年大叔,說道:「因為師父已經發現,那些村民們之中,暗藏著惡靈,所以不能放他們過河,一旦那些惡靈憑藉村民們過了河,便是要為禍這邊的城鎮,那可是無數個百姓啊!嗯,只有將他們全部留下,才能找到其中的惡靈,將其除掉,但師父這麼做,想必也一時難以確定誰的身上被依附了惡靈,但我相信,肯定不止老村長一個人了!」
「小兄弟,你……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惡靈?我怎麼……」中年大叔抓了抓後腦勺,錯愕地說道:「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我立刻拉著中年大叔過了橋,邊走邊說道:「大叔,我們先回去,回去後我再一五一十的和你說清楚,總之那些村民有難了。還有,師父既然選中你跟我回來,說明你身上不但沒有惡靈,還能幫我完成師父交代的事情,大叔,我們快回去吧!」
回到橋這邊的橋洞下面,我跟著中年大叔進了他的屋子,果然床上躺著生病的妻子,而且他的小帳篷內,也是飄散著濃郁的藥香。中年大叔有些著急地問道:「小兄弟,你倒是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怎麼聽你說過之後,我心裡這麼不踏實呢!」
我輕嘆一聲,立即一五一十的將柳莊地下的秘密,和盤托出,而且將那四大守祭惡靈之事,也一併說給了中年大叔聽,聽到最後,中年大叔終於坐不住了,霍地站起身說道:「啊?原來是這樣?難怪我們柳莊死了那麼多人,那按照小兄弟你的話說,現在那裡面的惡靈已經跑出來,還附身在老村長的身上了?」
「嗯!」我重重點頭,接著說道:「非但如此,惡靈有四,老村長身上有一隻惡靈可以確定的。另外還有三隻惡靈,現在那些村民都不知道內情,還把老村長拉在身邊,想必其他三隻惡靈已經附身在其中三人身上了,我師父故意用激將法留住他們,就是怕那幾個惡靈渡河而來,也正是為了除掉那四隻惡靈!」
中年大叔的臉色變了變,再次急道:「小兄弟,那,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才能搭救那些村民?」
我搖了搖頭:「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搭救那些村民那麼簡單,我師父一定會救他們的,有我師父在,那四隻惡靈還不能拿村民們怎麼樣。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搭救整個柳莊,我和你來到這邊,並不是避難,而是為了完成我師父的囑託,我師父讓我們找到佈陣的材料,將柳莊地下的祭祀墳墓徹底鎮在下面,永世不得重現,如此,柳莊百姓才能一勞永逸的過上安寧的日子!」
「好!」中年大叔點頭,道:「我相信楊先生,也相信小兄弟你,你說吧,我們現在要怎麼做才行?」
我仰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此刻天色逐漸泛亮,當即說道:「我們現在前往鎮上,務必儘快找到所需材料,然後運回來……」說著,我將師父所吩咐的事情,仔細的交代給中年大叔,中年大叔聞言,連連點頭,表示願意全力配合。看著這位大叔,我不免想起童生叔,唉,若是童生叔沒死,此時此刻,我們又能一起忙碌,一起為柳莊的村民們造福!
通過一番攀聊之後,我知道這位中年大叔叫柳老七,柳老七天矇矇亮,便帶著我到了鎮上,找了一輛板車,然後去木料鋪選擇我們所要的柳木。忙活一上午的時間,我總算和柳老七把八根上年份的柳木運回河岸邊,並找到一處被人棄用的池塘,將八根柳木扔了進去,如此,才算忙完。
此時已經臨近傍晚時分,我和柳老七站在橋洞這邊,遙望著對岸那邊的柳莊,此時此刻,也不知道師父和那些村民們怎麼樣了,而那四隻惡靈,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師父除掉了。還有,那八根柳木究竟要被師父用來佈置什麼陣法?還需要怎麼做,我現在已經沒有了半點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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