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七也隨我站在一處,一臉擔憂的看著對岸,許久後,忍不住向我問道:「二狗兄弟,對岸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要不我們現在過去看看吧?畢竟能做的已經做了,接下來該怎麼做,楊先生也沒有具體的交代,那些村民與惡靈為伴,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這心裡也不是滋味,唉!」
「是啊!」我深深的嘆了一聲,並說道:「現在我已經把師父交代的事情做完了,接下來該怎麼做,我現在也沒有任何頭緒了。但現在過去似乎有些不妥,至少大叔你不能再過去了,你還有妻子要照顧,再說你就算過去,面對那窮兇極惡的惡靈,你也幫不了什麼忙,天黑之後,我過去幫師父除掉那幾只惡靈!」
柳老七臉色顫了顫,一臉為難地說道:「咱們莊稼人雖然也有一把力氣,不過你要說這抓鬼拿怪的本事,咱還真是幫不上忙。但我還是有些擔心,二狗兄弟,童生老弟已經死了,我這心裡已經非常難過,如果其他村民們也出事,那我們柳莊可就真的沒什麼人了啊!要說不擔心,那也是說不過去的。」
「我知道,也明白大叔的心思。」我點了點頭,接著勸慰道:「但大叔是唯一能夠幫助我們師徒化解柳莊劫難的人,不管怎麼說,你現在可是萬萬不能出事的,畢竟你好不容易獨善其身的走出來,如果你再回去,不但會成為我師父的負擔,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但你若是留在這邊,到時佈置陣法鎮壓那地下的祭祀墳墓,便是你的用武之地。大叔,待會兒我獨自一人過去,無論如何,你都不能過去,知道嗎?」
柳老七執拗了一下,也只得點頭:「那好吧,不過楊先生如果還有什麼交代,二狗兄弟你可一定要及時的回來告訴我,我這邊幫你們準備著!」
和柳老七商議妥當之後,我即刻上了橋,扭頭看了一眼緩緩落山的紅日,回過頭,我毅然決然的向著柳莊的方向走了過去。
回到柳莊,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不多時,我便尋著一片火光走了過去,因為柳莊根本沒住什麼人,唯一有火光的地方,也正是唯一有人的地方,而現在柳莊唯一有人的地方,也只有師父和那些村民了。果然,在一處寬敞的宅院內,我看到了村民們,和正襟危坐在堂屋門口的師父,那些村民們皆是蹲坐在一旁,而師父則是靜靜的盯著他們,一言不發,只不過,師父此刻手中撐著伏魔劍,似乎準備著時刻動手。
看到我,其中一個村民急忙站起身向我叫道:「小兄弟你回來的正好,你說說你師父怎麼能這樣啊?我們一開始不想回去,是想把事情說清楚,但現在我們都在這裡餓了一天了,滴水未進,想回家去,但你師父卻不肯讓我們走,非說我們這些人之中藏著什麼惡靈,不除掉惡靈,我們還能老死在這兒不成?!」
「是啊是啊!就算你是茅山派的楊遠山先生,也不能這麼對待我們無辜的村民啊!」
「…………」
一時間,其他村民們紛紛起來發出反抗的聲音,但我看到,師父依舊波瀾無驚的坐在門口,一言不發,我剛想開口,但見師父霍地一個箭步衝到那個挑頭的人跟前,揮劍拍在那人的額頭上,重重的一記過後,那人應聲倒地不起,頓時嚇得其他村民們抱頭躲在牆邊,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但很快,其中兩個膽子稍大的村民緩緩站了出來,指著師父說道:「你,你怎麼能把他打死了啊?他不過是頂撞你兩句,你怎麼能這樣呢?!」
「他沒死!」師父淡淡的收回伏魔劍,再次坐下,然後接著說道:「他只是昏死過去了,再說我打的也不是他本人,而是他體內的惡靈!」
我急忙來到師父跟前,指著那個倒地不起的村民急道:「師父,他的體內藏著惡靈?!」
師父微微點頭,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其他村民聞言,倒也不敢再反駁,再次一臉懼怕的躲在牆邊。我扭頭看了看那個老村長,並指著那個老村長說道:「師父,那老村長不是也被惡靈附體了嗎?怎麼你不對他動手?」
師父淡淡的說道:「你看他現在還是惡靈附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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