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兩個巡邏隊員頓時挺直了腰桿子應承一聲,緊接著餘鎮長又說道:「馬上召集巡邏隊所有人手,你們分成兩組,密切的在陶瓷鎮所有範圍進行巡邏,不得放過每一個犄角旮旯,知道了沒有?!」
「是!」
那兩個巡邏隊隊員鏗鏘有力地回應一聲,便轉身小跑出了王順家。看到這裡,餘鎮長急忙又向師父問道:「楊先生,那那,那啃食人腦髓的怪物會不會對我們也……」此話言外之意不說也已經讓人明瞭,餘鎮長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師父搖了搖頭,說:「根據前番的連環兇殺案情來看,兇手針對的是未婚少女,對男的好像沒什麼興趣……」
餘鎮長頓時轉身悄悄的揉了揉胸口,鬆了一口大氣,轉而回頭問道:「楊先生,你現在可有什麼懷疑物件?或者對這兩件兇殺案的看法,有什麼要說的嗎?」
師父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原本還不能確定,但出現了第二件兇殺案後,我幾乎可以肯定,幕後的兇手,乃是精通術法的邪道之流。或許我所說的你們不太能夠理解,但這兩件兇殺案本身就不是常理可以推斷的。兇手只要死者的腦髓,而且死者身上沾染了屍毒,這說明兇手本身就帶有極重的屍毒,這讓我想起了一種早已絕傳的禁術……」
一聽到這類的事情,餘鎮長似乎特別的精神,連忙追問道:「楊先生有話不妨直說,究竟那兇手什麼來頭?為什麼要對這些可憐的孩子下手呢?!」
師父沒有即刻回答餘鎮長的話,而是轉身向王順和全豐問道:「你們把你們各自女兒的生辰八字告知於我,可以確定我心中所推測的對不對!」
全豐搶先說出了自己女兒的生辰八字,辛巳年,乙未月,乙丑日,傍晚酉時。而王順也在問過妻子後,向師父說出了自己女兒的生辰八字,癸未年,己未月,乙亥日,上午的巳時。聽到他們說完,我頓時驚愕地向師父說道:「師父,這兩位姑娘的生辰八字,全都屬陰啊!」
師父點了點頭,一臉冰冷地說道:「果然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生辰八字,這就沒錯了。原來對方是正是使用了那個久已失傳的禁術,但……」
「師父,還有什麼?!」我急忙問道。
師父緊鎖著眉頭,連忙向餘鎮長說道:「餘鎮長,快,快讓巡邏隊到那些有未婚女子的人家問問,還有誰家的孩子沒在家的,唉,只可惜我現在才想到這裡,恐怕鎮上還有被害的少女啊……」師父這話讓我們皆是摸不著頭腦了,尤其是餘鎮長,他更是驚恐。
果然,餘鎮長結結巴巴地顫聲道:「我我……我家還有個未婚的小女兒,今年十五歲,好像……好像生辰八字也是全部屬陰……巡邏隊!巡邏隊在哪呢?!」說著,餘鎮長像是忘記了什麼大事,一臉慌張地跑了出去,但很快,未等餘鎮長跑出去,卻是有個巡邏隊員先跑了進來。
「鎮長,剛剛接到訊息,鎮上還有五家丟女兒的事件,據說都是在天黑之後沒多久失蹤的!」那個巡邏隊員恭敬地向餘鎮長回報。
「混蛋!」餘鎮長一巴掌打在那個巡邏隊隊員的頭上,隨即驚叫道:「快!先別管這些,先帶人到我家看看,我的寶貝女兒有沒有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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