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巡邏隊員被打得有些蒙圈,但揉著臉想了想,頓時挺直身子,恭敬地回道:「是!」說完便轉身衝出了大門。餘鎮長唉聲嘆氣地揹負著雙手,在院子裡不停的度步,但很快,餘鎮長轉身來到了廳堂,著急地向師父問道:「楊先生,你快說說,那個啃食人腦髓的怪物為什麼專門要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未婚女子呢?」
一旁的王順和全豐兩家人也是著急地看向師父,師父皺了皺眉頭,冷聲說道:「因為這是極陰轉極陽之禁術,此術也被稱之為九陰大補術。九陰大補術可將殘缺的屍體恢復到原來的面目,而且採集九陰之精元,以達到極陰之鼎盛狀態,但物極必反,而施術之人,也是深知其中的道理,當極陰之氣達到一個頂點的時候,便會轉化為極陽之氣,那麼被施術的殘缺屍體,不單單能夠填補身體的殘缺,還能恢復陽氣,重生為人。此術若是用在女屍的身上,就必須要找未婚的男子,施展九陽大補術,而若是用在男屍身上,就必須要用九陰大補術。所謂九陰,就是九個未婚的女子,而且她們的生辰八字也必須是全陰!」
我定了定神,接著說道:「這麼說來,現如今被施術的是男屍?師父,難不成是……」
師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並點了點頭,說道:「當今這陶瓷鎮,能夠施展此絕傳的禁術者,也只有那九指神算陶上謙了。他的兒子陶玄衣前日軀殼被毀,腦髓恰恰崩裂,所以這些女子被啃食掉腦髓,多半就是那陶玄衣所為了!」
「師父,可是那陶玄衣明明活不成了啊!」我抓了抓額頭,緊接著說道:「而且他已經是個死人,怎麼還能啃食別人的腦髓呢?這這,這簡直太可怕了!」
師父輕嘆一聲:「這就是屍毒的來歷了,屍毒能夠煉屍,再以符法控制,陶玄衣的屍體自然也就能行惡。只是陶上謙為了自己的兒子,居然違逆天道,做出如此大奸大惡之事,真是枉費了一場修行啊……正所謂養不教父之過,此次陶上謙一錯再錯,恐怕誰也救不了他了!」
「楊先生說的是九指神算陶上謙老先生?不,不會吧?!」餘鎮長驚詫地看著師父,隨即又問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再說他兒子不是好好的嗎?」
我即刻糾正道:「餘鎮長,他兒子陶玄衣幾天前是好好的,但前天夜裡陶玄衣跑到後山上用靈魂出竅之法,意圖玷汙良家女子的清白。不過被我成功的阻止,但當時為了懲罰他一下,我把他的軀殼搬離了別處,最後屍體滑下山,把腦漿子都摔出來了。這件事,陶上謙既然不說出來,就說明問題了,他想把他的兒子救活,所以就用了我師父所說的九陰大補術,讓他兒子啃食九個未婚女子的腦髓和精元,以恢復正常人的腦袋,然後九陰轉陽,再次復活!」
王順咬牙切齒地怒道:「哼!這個老匹夫,原來他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們大家還那麼的敬仰他,以為有他在可保陶瓷鎮的百姓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結果反而害得大家家破人亡,我去找他去!」
「我也去!」
全豐一聽,也是挽起袖子跟著王順要走,卻是被我師父攔下,師父輕嘆道:「他既然敢那麼做,就料定你們這些普通百姓對付不了他,再說他現在把自己的兒子弄得人不像人,屍不像屍,甚至是鬼不像鬼,再加上他兒子身上的屍毒,你們去等於去送死。」
餘鎮長咂了咂嘴,說道:「楊先生,這些玄門的東西我們都不懂,那陶上謙那麼厲害,這我們陶瓷鎮的人都是知道的。楊先生,你可一定要替我們剷除那個禍害才是,尤其是他的怪物兒子,現在加上新出現的案件,恐怕已經有七個女子被害了,也就是說,還差兩個才夠!」說著,餘鎮長急忙扭頭看了一眼大門外,只見那巡邏隊的人還沒回來報信,頓時急的餘鎮長捶胸頓足。
王順怒火難平地問道:「楊先生,就這麼放任那陶上謙為非作歹嗎?!」
「當然不能!」師父嚴肅地說道:「不過對付陶上謙,你們都不能去,我們師徒去會一會那陶上謙。餘鎮長,還是要請你多費心,如果那幾家的女子都已經遭到殘害,務必將屍體儘快焚化,怎麼做王順他們都已經知道了,會告知你的。還有,儘快統計出全鎮還有幾家女子是純陰之體,讓她們近兩日全部搬出陶瓷鎮,事情未解決以前,千萬不能回來!」
「好好好!」餘鎮長連連點頭應承,並著急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說道:「我馬上叫人把我女兒轉移出陶瓷鎮,千萬不能出事,我女兒可是我的心頭肉啊……」
說完,我和師父剛要離去,但見外面一道倩影突然走進了院子,身後還跟著兩個巡邏隊員。這個女子年約十六七歲的樣子,燙著非常時髦的捲髮,而且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皮膚白淨、五官精美,而且舉手投足都是難掩高貴的氣質,第一眼看過去,就覺得這個女孩兒不是普通人家的人。果然,這個女孩兒一看到餘鎮長,便嘟著小嘴兒喊道:「爹,你幹嘛三更半夜的讓人把我吵醒?還在這裡商議什麼把我轉移出陶瓷鎮,爹你到底要幹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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