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忍不住問了一個憋在心裡的問題:「師父,那鬼畫妖的內丹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人不能修煉出內丹呢?」
師父瞪了我一眼,道:「少見多怪!誰說人不能修出內丹,為師不是告訴過你,道教修煉有兩大分支,一則是內丹術,丹道內丹功,一則是外丹術。而內丹術,便是在體內修出內丹,主修丹道功法多在北方教派,比如全真派和武當派等幾個著名的大派,而南方教派多主修外丹術,但人修出的內丹並非實質,而是一個氣團一樣的東西,以不同的功行,內視時可看到不同的內丹顏色,內丹只是我們修煉中的一個過程,最終是否能夠出陽神,還是有著很長遠的路要走,而其他一切靈脩,只要能成些氣候,也是能夠修煉出內丹的,不過對於那些靈脩來說,遠遠不如人類修煉快捷,至於那鬼畫妖,一旦修成妖道,體內的精元必須要想辦法凝聚在一起,日積月累之下,便成了一枚內丹,但這鬼畫妖畢竟還未成就妖道,所以內丹並未完全成形,上面的陰陽二氣也並未完全融合在一起,所以稱之為陰陽內丹,但即便如此,也已經是奪造化之功,遠超其他靈脩。」
我恍然大悟,原來靈脩的內丹是這麼來的,但我還未真正拿在手裡看一看,師父也不讓我看,就跑來血竹教了。
血竹老人聞言,微笑著說道:「楊道友說的不錯,而對於那鬼妖的陰陽內丹,我可是非常需要的,不知楊道友能否割愛……」
師父聞言,想了想,說道:「這陰陽內丹雖然尚未成形,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楊某自然得到,便不能輕易的轉送他人,但不知血竹道友要此物有何用處?若是真有什麼妙方,到時就是贈予血竹道友,也是無妨,呵呵!」
血竹老人聽到師父的話,眼睛頓時一亮,當即吩咐他的徒弟,說了一些嘰裡咕嚕的話語,不多時,那個徒弟便端著兩杯茶水一樣的東西給我們喝,我心裡不禁「切」了一聲,先前都沒這麼熱情,一聽到師父有可能將鬼畫妖的陰陽內丹贈送給他,他這才想到奉茶招待我們。
哪知我完全誤會了血竹老人的意思,只見師父將兩杯茶水一樣的東西都放到了我的跟前,並低聲說道:「這是血竹老人給你的藥水,把兩杯都喝下,可驅散你體內的邪煞之氣!」
「這,這是給我治邪煞用的啊?」我心裡頓時覺得暖暖的,血竹老人還不錯嘛,不管師父有沒有立刻把陰陽內丹送給他,他先表達了自己的誠意,幫我化解了體內的邪煞之氣,我也不客氣,端起兩杯藥水喝進肚子裡,拿起時卻也沒聞見什麼異味兒,但喝到嘴裡卻是把我苦得舌頭根子都發麻了。而且灌下第二杯後,我的眼淚都被苦了出來,當即伸著舌頭叫道:「太苦了,這是什麼藥水啊?」
血竹老人微笑著說道:「這是我花費了三年之久,才從五種毒蟲的體內淬鍊出的制邪藥水,你不要怕,雖然取自五種毒蟲,但已經對人體毫無損傷,你完全可以放心。只是這藥水的藥力非常猛烈,你很快便會覺得體內熾熱難耐,忍過一時半刻就會沒事了,呵呵!」
果然,血竹老人的話還未說完,我猛地睜大雙眼,只覺得胃裡如火燒一般,彷彿一團火焰熊熊而起,很快燒得我整個身子都滾燙滾燙的,而還在我體內掙扎的那股子邪煞之氣,在抵抗了一番那股熾熱之氣後,轟然在我體內炸開,然後一點點的消散,直至我體內完全被藥水的熾熱之氣所蔓延。過了一會兒,我張口吐出一口悶氣,卻是看到一股白煙從嘴裡出來,伸手摸了摸臉,直接燙得我心驚肉跳。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伸著舌頭,雙手揮舞著急急地叫道:「我好渴我好渴!我要喝水!」
血竹老人急忙阻止道:「你現在藥力未散,斷然不能喝水,否則藥力會被衝散,忍耐一下吧。」
師父聞言,也點頭說道:「是啊,你就忍耐一下,過一會兒就沒事了。想必這制邪藥水也不易煉製,二狗,快謝過血竹前輩!」
我正憋屈呢,師父也真是會給我找事情幹,只好急急地收回舌頭,然後極快地說了句:「多謝血竹前輩!」然後又伸著舌頭喘外面的涼風,此刻我的模樣簡直狼狽之極,直把血竹老人的徒弟笑得前俯後仰。
血竹老人一瞪眼,示意那個徒弟出去,喝止之後,血竹老人才開口說道:「楊道友,你徒弟體內的邪煞之氣不久便會徹底消散,現在我們再說說那鬼妖的陰陽內丹吧?」
師父微微點頭,笑道:「甚好,不過這陰陽內丹極為罕見,也並非是兩杯藥水就能換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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