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想了想,隨即皺眉道:「只因這靈須鞭一旦祭煉出來,其威靈太過龐大,為了避免一些無辜的靈脩被你所傷,平日裡不能輕易顯露,否則這扶正祛邪之物,也會變成釀製災禍之物,畢竟也是雙刃劍啊!」
我重重地點頭,但馬上又想到一事,並問道:「師父,可法壇無法在這裡佈置,你如何祭煉靈須鞭呢?還是我們把靈須草帶出去再……」
師父搖頭,說:「若是靈須草帶到外界,沾染了陰陽二氣以及世俗間的濁氣,其效用便會大大降低,而且再怎麼祭煉,也不可能達到最佳的效果,再說這靈須鞭的祭煉,不同於龍鬚鞭,因為靈須草本身已經是極好的材料,只需要做一個加持的儀式便可!」
「轟隆隆……」
師父的話剛說完,我忽然聽到不遠處的石壁後面,似乎傳來了一陣陣轟鳴聲,當即驚恐地叫道:「師父!難道是妖靈和紫甲屍在隔壁打鬥傳來的聲響?!」
「多半是了!」師父緊鎖著眉頭,當即說道:「看來那石壁也頂不了多久便會倒塌,我們必須在它們衝進來之前祭煉出靈須鞭,到那時我們或許還有生還的希望!」
我咬了咬牙,看來妖靈是很難對付紫甲屍了,但真到了那個地步,我……我真的要親自和花仙鬥法嗎?!
不敢去想,甚至不敢面對花仙,妖靈和花仙纏鬥,已經讓我有些不忍,若是讓我親自和花仙鬥法,我怎能下的去手?何況花仙一次次救我,雖然她沒有告訴過我,但我已經都能想到了,第一次在通明客棧外的樹林內,花仙讓我揹著她回去,那次我原本以為……但直至我發現花仙的身份後,才明白她那次是為了保護我,才讓我揹著她,因為有她在我身邊,桃仙便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會輕易的要我的命,而第二次……是綠毛殭屍,第三次與桃仙鬥法……這一切的一切,都彷彿昨日才發生的一樣。
「我不能……」許久後,我哽咽著,低著頭,將頭埋進靈須草草叢之中。如果這一切能夠避免,我希望我就這麼趴在地下,永遠不去面對。
但不多時,師父已經收集了此地大半的靈須草,正著手開始編織一條厚實的長鞭子,這次師父的手法甚是古怪,他前後編織如九節,而每一節都有尺餘,唯獨鞭尾,有一尺半餘,那修長的長穗,如一條霸氣的龍尾,讓人看著震顫內心,而鞭子的頂端,則是靈須草縱橫交織,半個時辰後,一條靈須鞭出現在我的面前。
整體流光異彩的紫金色,彷彿一條條遊動的龍紋,更像是一個個怪異的符文,鞭長約九尺餘,比當初那條龍鬚鞭無論是材質還是模樣,都不是在一個層次,靈須鞭通體繚繞的純陽之氣,沁人心脾,醒人靈臺,而且觸手猶如抓住一條狂躁的蛟龍,內心翻騰不已。
果然是上等法器,和谷譚的那把古劍莫邪,有的一拼,甚至略勝一籌也說不準,只可惜那把古劍被谷譚搶走了,真是太可惜了……
就在這時,那不遠處的巖壁轟然在一道悶聲炸響處,被一物重重地衝破了一個巨大的通道,是……是妖靈霧柱,此刻彷彿一個洩氣的皮球一般,滴溜溜地在地上滾落,而那森森鬼霧,也早已消失殆盡,看來這妖靈真是敗了,而且敗的徹底啊……
通道中,一道白影閃現而出,在丈餘外,停下了腳步,此時此刻,我驚愕地發現,花仙的雙眼,竟是變成了瘮人的紫色,就連她的雙手指甲,嘴唇,也都是詭異的紫色,只是她的臉色,顯得異常的蒼白,異常的恐怖!
那雙冰冷之極的紫瞳,死死地盯著我和師父,我心頭一緊,此時再和花仙談什麼舊情恐怕已經是白痴所為,因為她已經是徹徹底底的紫甲屍,恐怕再也不可能變回當初那個花仙了,更加不會還記得和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我怔了怔,回頭看向師父,問道:「師父,如何加持靈須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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