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隨著劇烈而又混亂的墜落,我忍不住大叫一聲,四周那些砸落下來的岩石,在半空中便是粉碎如屑片,幸好是碎裂了,不然一同砸下去,沒摔死,也先被那些岩石砸死了。就在這時,師父飛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和我一道墜落下去,但短暫的片玄之際,我只覺得身下一軟,竟是到底了?
「到底了?」我驚愕地張大嘴巴,許久的,我就這麼怔怔的望著頭頂上方的那個狹小的通道,我和師父就是從那上面墜落下來的,目測足足有一丈多高,而四周皆是空曠的一片,恐怕要站起來夠到那一丈多高的通道邊沿,卻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現在沒考慮如何才能上去,而是在驚訝怎麼沒摔死,看著師父也在一旁一籌莫展,我急忙爬起來看了一眼四周的地面,頓時驚呆了……「這,四周的赤紅石,還有這地面上的黑絨絨的枯草?這裡怎麼會有枯草呢?」
師父也同時看過去,當即反駁了我的認知,並說道:「這些草不是黑色的草,而是……而是四周的赤紅石光線對映出來的效果,為師的眼睛還沒毛病,可以看出這些草都是紫金色,但……但這世上並沒有這種顏色的草,也不可能在山腹中長出草來,陽光和水分都沒有,兩大條件確實,要說長出草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紫金色的草?」我愕然一怔,隨即抓了一把,竟是隨意的就提了起來,這,這些紫金色的草竟然沒有根?更讓我訝異的是,這些草竟然長得如此的稠密,而且纖細如發一般,很是奇異……「師父,你快看啊,這些草沒有草根呢!」
「無根之草?」師父也愣住了,接過我抓起的一把紫金色的細草,左右上下來回看了半天,才愕然道:「難道這是……這是《淮南子》一書所記載的靈須草?無根而生,純陽為父,天地為母,凝天地之靈氣,聚日月之精華!」
我好奇地問道:「師父,什麼是靈須草啊?」
師父欣喜地點了點頭:「書中記載,這種靈須草只有純陽之地才會生出,而且無根無莖,卻是堅韌如玄鐵,柔軟似流水,其壽命可追溯古今,難尋其源頭,命終更不知何期啊……而且這靈須草還有一個特點,是非常隱晦的,那就是它的名字,也叫陰陽無根草!」
我愣了愣,急忙糾正道:「師父你說錯了,這靈須草既然是純陽之地的特產,那又怎麼能用陰陽無根草來命名呢?」
師父笑了笑,接著說道:「是啊,既然是純陽所生,那靈須草本應該也是純陽之草,但你卻不知道,這靈須草在純陽之地形成之初,卻是要靠一絲陰氣,所謂孤陽不長,孤陰不生,有了陰陽二氣,萬物才能自然生髮,而這純陽的外衣下,就在靈須草的內部,藏有一絲純陰之氣,如此一來,靈須草才能在這純陽之地旺盛的生長,而且越長越大。」
我用力扯了扯靈須草,發現這靈須草果真是堅韌之極,手都快扯破了,靈須草一點褶皺的痕跡都沒有,就像是一根根柔軟到極致的玄鐵絲一般。
「可是這靈須草又不是什麼靈丹妙藥,我們縱然發現了這種天地間的造化之物,又能怎麼樣呢?」我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傻孩子!」師父苦笑一聲,並說道:「這種靈須草,可是千百年都難遇的奇蹟,你之前不是好抱怨沒有一件像樣的法器嗎?那龍鬚鞭用的如何?」
「龍鬚鞭當然是……」我沒好氣地回應一聲,但話說道一半,我頓時睜大雙眼,急急地叫道:「師父,你你,你是說著靈須草可以祭煉一件法器,靈須鞭?!但若是用這種靈須草祭煉出一條靈須鞭,比起那龍鬚草編織的龍鬚鞭怎樣?」
師父搖了搖頭:「有如雲泥之別,這紫金色的靈須草千年罕見,而且我們一下子就發現了這麼多,足夠祭煉一條上等的法器,那龍鬚草畢竟是世俗之物,勉強用黑狗血浸泡祭煉有些法力,但容易折斷,而這靈須草卻是比玄鐵還要堅韌三分,再加上純陽之氣凝聚滋養了數百上千年,早已是成精的寶貝,可是對付妖邪的最好法器材料了,一旦做成法器,在鬥法之時,對方的道行越強,越是能激發靈須鞭的威靈,將純陽之氣發揮到極致,究其原因,莫過於其中蘊藏的意思純陰之氣,純陰之氣與純陽之氣相生相剋,所以你不用擔心這件法器耐不耐用,只需要擔心一件事!」
「什麼事啊?」我激動地看著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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