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師父這話,我頓時有些洩氣,師父誇我一次怎麼就那麼難呢?永遠對我都是那麼嚴厲,還是平陽道人親切,該誇的時候就誇,聽起來心裡美滋滋的。
「楊道兄,說起來今晚的確非常棘手,我們需要好好計劃一番才行,不能處處都受制於人,總是處於被動也不好,這次我想主動一點,好好懲治一下那個畜生!」平陽道人一臉冷靜地向師父說道,我自是知道,平陽道人所說的那個畜生,應該就是青陽道人了,現在他們兩個師兄弟,可算是涇渭分明。
「那個青陽道人既然能夠操縱一個鬼將軍,可見道行也不淺,請恕楊某冒昧,平陽道兄有幾分把握?」師父認真地問道。
「哼!他雖然有點門道,但都是走的捷徑,打小他都不願意腳踏實地的修煉,論道行,我自認不會輸給他,楊道兄請放心,我一個人足以對付青陽,倒是那個谷譚,他……」平陽道人有些為難地說道:「谷譚與楊道兄齊名,也是名動大江南北的高道,他的道行精深,我……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啊……」
「谷譚的事交給我就是了,平陽道兄只需制服住那個青陽道人便可,對於谷譚,我知他甚深,雖然我現在勉強穩住一絲先天之氣,稍顯弱勢,但真的鬥法,我密宗也不一定就會輸給顯宗,只是今晚我不能與平陽道兄同去,還望平陽道兄多多保重,千萬不可掉以輕心而得不償失啊!」師父慎重之極地囑咐著平陽道人。
「嗯,兩儀四象陣我都擺的出來,那麼其他陣法,我自然還是略懂一二的,再加上這兩日楊道兄借給我看的幾本秘術道本,對我研究符籙陣圖都有極大的助益,想必再擺陣法,必然事半功倍!」平陽道人信心滿滿地說道,頓了頓,抬頭看向外面的天色,長嘆一聲:「正邪對峙,搏鬥終生!」
「師父,平陽道長,你們兩個似乎還忽略了一個大麻煩!」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及時提醒道。
「什麼大麻煩?」師父和平陽道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鬼將軍啊!你們一個對付青陽道人,另一個對付茅山顯宗宗師谷譚,那還有個鬼將軍誰來對付呢?」我不解地問道,看了看師父,又看了看平陽道人,接著說道:「師父也是見識過那個鬼將軍,據說身高九尺,體態厚重,難道那個鬼將軍不是最厲害的角色嗎?」
師父和平陽道人聞言,二人不免相視一眼,繼而齊刷刷地看向我,皆是古怪地笑了笑,我猛地縮了縮脖子,詫異的問道:「你們,你們看著我幹嘛?你們……你們該不會是想讓我對付那個鬼將軍吧?!」
我一下子醒悟過來,敢情他們倆分配來分配去,竟然把最後最難對付的角色留給了我,我幾乎要懵了!
「難道你沒有信心對付那個鬼將軍?」師父反問道。
「師父!你沒開玩笑吧?我不是沒信心,是完全沒信心!」我腦袋一陣陣眩暈,真難為師父對我這麼好,把最難對付的角色居然給我了。
「為師何曾開過玩笑!」哪知師父臉色一肅,我當即明白,師父真的沒開過玩笑,他一向為人嚴肅,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亂說,那這次,恐怕也是說真的,被師父莫名的瞪了一眼,我一下子慫包了,嘞個去的,鬼將軍啊,居然讓我去對付,師父這兩天休養是不是休養傻了,真是的……「二狗,你在心裡嘀咕什麼呢?不會是在罵為師把鬼將軍交給你對付吧?!」
「呃,怎麼會呢,我再生師父的氣,也不敢罵師父,這個師父是知道的!」我撅著嘴,委屈地說道。
「哈哈哈……」一旁的平陽道人見狀,卻是開懷大笑起來。「二狗啊二狗,你不是說過,就算不相信誰也不能不相信你的師父嗎?既然你師父把鬼將軍交給你來對付,那你挺起胸脯,鬥志高昂的去鬥敗那個鬼將軍就是了,怎麼還變成慫包了吶?」
「我……我不是慫包!」我白了平陽道人一眼,但一想到讓我屁點道法都不會的人,去對付一個身高九尺的鬼將軍,想想就不搭對,我怎麼可能打得過那個鬼將軍,這也是按照正常人之間打架的角度去說,若是按照道法比拼的角度,我更是連個屁都不算,師父這個決定也太不負責任了。
「你放心吧,既然為師讓你去對付鬼將軍,自然不會讓你去送死,對了,這幾個月不是讓你練外功,你這身皮肉,不也練得挺結實了嗎?再加上茅山派的一些掌法拳法,還有一些腿法腳法,你說說,你現在練的進度如何了?」師父靜靜地盯著我,等著我的彙報。
作者「蕭莫愁」的其他小說
《茅山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