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想起練外門功夫的事情,這幾天只顧著忙活,竟然疏忽了練功,倒是腳腕上的碎石袋子,也被我忽略了,現如今我雙腳上面的負重,已達到五十多斤有餘,至今未曾取下,而背上依舊揹著六七十斤的負重,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若是師父不問,我恐怕早已將這些忘得一乾二淨了。
而一路上師父也教了我一些茅山派的硬功夫,比如拳法套路、腿法套路,還有一些劍法套路,這些我大致都已經熟悉,但從未真正派上用場,再加上這幾天的荒廢,恐怕又有點生疏了。
我當即低下頭吐了吐舌頭,繼而小心翼翼地說道:「師父,您老人家所教的那些硬功夫,徒弟是都會了,但只是沒有勤加練習而已,至今尚未實用過……」
「你居然荒廢了?!」師父聞言,猛地拍了一記桌面,震得我渾身都跟著顫抖,師父一發火,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天崩地裂……「那些硬功夫不是讓你只學會就行,還要每天不懈的修煉,今日起,每天修煉多加一個時辰!」
「啊?」我一下子傻眼了,平日裡師父給我規定的修煉時間已經有兩個時辰了,再加一個時辰,就是三個時辰,算起來,便是六個小時,足足有大半天的工夫了,再加上誦經、打坐,熟記秘本上面的咒語,符籙陣圖等等,一天之內幾乎沒有玩的時間,師父簡直是不想讓我活了啊……
「啊什麼啊?!若是連這些都做不到,以後出去別說是我楊遠山的弟子!」師父冷聲怒道。
「楊道兄消消氣,二狗年齡還小,也正是貪玩的時候,管教鬆緊適度即可,也不能太辛苦這孩子。」平陽道人果然暖心,及時的為我解圍。
「我楊遠山教訓弟子,還不需要旁人多事!」哪知師父竟然一點也不給平陽道人面子,直接了當的給平陽道人吃了個瞪眼丸,一下子憋得平陽道人臉紅脖子粗,師父掃了我一眼,接著說道:「為師責罰,只會重不會輕,日後還會不定期抽查你的修煉進度,你知道嗎?」
「徒弟知道了……」我憋屈地回應道。
「嗯。」師父總算點了點頭,此刻倒是把平陽道人噎得不停的喝水,尷尬地坐在一旁,想必他對師父的嚴厲,已經算是領教了吧。
「可是師父,今晚對付那個鬼將軍,我實在是沒有一丁點把握,你看這怎麼辦啊?」我還是得如實說出自己的為難,畢竟這不是鬧著玩的,讓我一個人去對付一個巨大的鬼物,簡直是天方夜譚嘛!
「剛才平陽道長所說也不假,為師既然讓你去對付那個鬼將軍,自然為你計劃好了一切,其實今晚也用不到你的硬功夫,就算硬功夫再好的人,也難以取勝那個鬼將軍,此次必須藉助神靈扶鸞,方才能夠讓你勝過它!」師父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剛才給平陽道人吃了瞪眼丸,平陽道人此刻正如坐針氈,面子丟盡,及時的給平陽道人找回了一點顏面,聞言,平陽道人果然又端坐起來,一臉的和顏悅色,師父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可知道我們茅山派有一套寄打的功夫?」
「寄打功夫?難道師父說的是……茅山神打?!」我突然眼睛一亮,這套茅山神打的功法,我確實在秘術孤本上面看到過,而且師父也在收我為徒之際,提到過此種寄打的功夫。
所謂寄打,便是暫寄神靈的神祗在身,以神靈對付那些邪祟,而且請神上身寄打,能達到刀槍不入的境地,更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非常的厲害。
只是唯一的弊端便是神祗退去後,身上所挨的打,還是會感覺到,該疼的地方還是會非常的疼,所以許多茅山派弟子,雖然懂得這寄打的功夫,一樣會修煉自身的硬功夫,總不至於處處都需要請神上身寄打。一些小打小鬧的,自身能應付便應付了。
「此次你要對付的物件非同一般,而為師和平陽道長又不能分身應對,只能由你去對付那鬼將軍,雖然為師現在還不知道那鬼將軍的真實面目,但為師推測那鬼將軍並非是地府的鬼!」師父神色凝重地分析道。
「不是地府的鬼?那難道是陽間的人不成?!」平陽道人也是一籌莫展地看著師父,似乎連他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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