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我一下子慌了神,飛快地跑到師父跟前,驚恐地喊道:「師父!師父你怎麼樣?」
緩緩將師父攙扶起來,師父微微擺手,並搖頭道:「為師……為師還能挺得住……」
「師父我揹你。」我也不管師父同意不同意,彎身將師父搭在背上,起身就走,不過,一向要強的師父,此次卻沒有阻止我,任憑我就這麼揹著,看來師父實在是太累了,想到此,我心裡一陣陣酸澀,我知道,若不是到了撐不住的時候,師父斷然不會讓我揹著他的,既然他預設我這麼做,那就說明師父的情況非常嚴重。
天還沒亮,月已西斜,此刻的大地上,灑滿了銀白色的月光,很是清亮,而周圍的空氣,也顯得格外的清冷,我一路小跑趕到長鬚村,哪知在村口,卻是看到了一臉愧疚的平陽道人。
「楊道兄!楊道兄你怎麼樣?二狗,你師父他……」平陽道人關切地跑到我跟前,急急問道。
「哼!我師父沒事,不勞煩平陽道長掛心了!」我氣呼呼地瞪了平陽道人一眼,轉身進了村子。
「二狗!二狗你聽我解釋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啊!二狗……」平陽道人在我身後不停的追逐,我則是一路小跑來到了王來的大門口,王來在廳室看到了我們歸來,慌忙跑出來相迎。
「二狗兄弟,你師父這是怎麼了?」王來在一旁攙扶著,待我走到廳室,並由王來的妻子碧春做了邀請的手勢,我則揹著師父直接上了二樓一間臥室,並順勢將師父緩緩放下,平躺在床上,師父不知何時已經昏迷過去,或許是路上被我揹著顛簸太重所致,我皺了皺眉頭,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喚醒師父,更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王大哥,我師父……我師父就是被他們師兄弟所害!」我哽咽著,突然指著剛巧趕上來的平陽道人,大聲叫道:「這個平陽道長,和鬼將軍廟的青陽道長,他們是師兄弟,他們,他們是一夥兒的,但他表面裝著來幫王家守著祖墳地,也在明面上幫助我師父對付鬼將軍廟,但實際上他和鬼將軍廟的青陽道長裡應外合,為的就是先除掉我師父,然後順勢奪走你家祖墳地!」
「啊?平陽道長,原來你是和他們一夥兒的?!」王來一聽此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要打平陽道人。
「王來你先不要著急,你先……哎呦!」平陽道人的話還沒說完,已然捱了王來一拳頭,頓時捂住臉癱坐在地上,哀聲連連。王來仍舊怒不可遏地盯著平陽道人,看這架勢還是要繼續暴打下去,我雖然也非常痛恨這個平陽道人,但師父在昏迷之前,卻一直相信平陽道人是個好人,我再糾結,也不得不阻止王來了。
「王大哥,你先停手,現在好在我師父沒事,不然就順了他們的心意,這個平陽道長雖然可惡,但他還是幫了我們一個忙,就讓他起來解釋吧,看他能編出什麼花樣出來!」我也是氣憤難當,但這個屋子裡總得有個理智的人,現在王來一聽平陽道人也是和鬼將軍廟的人一夥兒的,裡應外合奪取他家的祖墳地,他自然是失去了理智,可我不能。
若是就這麼不清不楚的就把平陽道人打個殘廢或者打死,恐怕師父醒來後也不會答應的,更何況,平陽道人的確幫了我們,正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我決定聽平陽道人怎麼解釋。
「你說!你到底想怎麼奪走我家的祖墳地?!」王來大聲地吼道。
「我……唉……」平陽道人的嘴角懸掛著一絲血跡,足見王來剛才那一下子還真不輕,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平陽道人又是深深地嘆了一聲,並說道:「我承認,我的確和青陽道長是師兄弟,他,他是我師弟……不過我們也的確很多年沒見過面了,我一向在外面遊歷,此次不知怎地,青陽讓我回來幫他一個忙,我在不明情況下,就回來幫了他,誰知道他已經誤入了歧途,我雖然感念師兄弟之情義,但我卻非大奸大惡之人!」
「楊先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他拼了命的維護我家的祖墳地,現在你和你那個師弟青陽道長合起夥兒來對付楊先生,你還有沒有人性?!」就連一旁站著的王來妻子碧春,此刻也是義憤填膺地指責著平陽道人。
「若是楊先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就是豁出去也要拆了你們的鬼將軍廟!」王來的暴脾氣再度提起,指著平陽道人就又是一頓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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