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傳文的話語讓我十分難以接受,忍不住反駁道:「這裡面一定是存在有誤會的。」
遊俠聯盟,我最早是從馬一岙的口中聽到的,無論是遊俠聯盟的歷史,還是這裡面的講究,以及其中的種種派別,內中的核心思想,乃至於那些大名鼎鼎的人物,我都是耳熟能詳。
後來馬一岙帶著我去找廬山譚雲峰求助,而那老爺子挑著一根扁擔就跟著我們下了山的時候,就給我種下了很深的印象。
遊俠聯盟,義薄雲天。
在我的心目中,馬一岙一直都是遊俠聯盟的後裔,如果有可能,他是最希望恢復當年遊俠聯盟榮光的人。
然而此時此刻,杜傳文卻告訴我,馬一岙的師祖,很有可能是當初導致遊俠聯盟分崩離析的叛徒。
對於這件事情,我絕對是不相信的。
聽到我的話,杜傳文笑了笑,然後說道:「馬一岙這人,從他一齣道,我們就在考察了,他的人品是絕對可靠的,所以我們才會放心地出現在他面前。事實上,當年的事情,不管是馬一岙,還是他師父王朝安,其實都不清楚,甚至對於我們這一代來說,也是如此,不過上一代這般分析,總是有道理的。」
我聽了,依舊不能接受,說道:「其實如果是誤會的話,大家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的——溝通能夠促進了解……」
杜傳文揚起了手,說道:「這是後話,我們先聊正事——關於我們,你之前應該是有所瞭解的,據我所知,斜月應該是見過你,並且將遊俠令交給了你。」
我點頭,說對,他說如果碰到任何事情,啟動遊俠令,我將得到你們的一次幫助。
杜傳文點頭,說道:「對的,斜月在我們內部的地位很高,既然他這麼決定了,我們自然是全力以赴的。」
我說那麼你找我,又有何事?
杜傳文說道:「依舊是關於六耳獼猴胡車的事情——我聽說先前的幾起事件中,他都有參與其中?」
我說你指的是武當和少林之事?
杜傳文點頭,說對的,聽說少林裡的達摩杖,以及武宗舍利,便是他盜走的?
我眯眼,說道:「這件事情十分隱秘,你們是如何知曉的?」
杜傳文說道:「現如今的遊俠聯盟雖然沒有往日的聲勢浩大,但也是有一些自有的訊息渠道。」
我點頭,說對,如你所知,那東西應該就是他給拿走的。
杜傳文說道:「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說道:「胡車應該在夜復會中謀得了某些職位,身處要職,至於是什麼,我卻並不知道。」
杜傳文又問:「據說夜復會方面有意邀請你去裡面,擔當要職,你為何不去?」
我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們跟蹤我?」
杜傳文搖頭,說不,我今日與你,只是偶遇,而我剛才說的,則是得到的一些線報。
我說偶遇?
杜傳文說對,如果不是剛才瞧見你與金蟬子比鬥,讓我想起遊俠令之事,我甚至都不會現身。
我瞧見他一臉真摯,沒有再懷疑,而是說道:「我為什麼要進去?道不同不相為謀,彼此的理念不一樣,我怕到時候爭論起來,會動手,刀兵相向,甚至會被人群毆而死……」
杜傳文聽到,嘆息了一聲,說道:「這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
我說對,或許不少人會希望我去做那麼一個臥底,將神秘的夜復會給弄清楚,但我拒絕——我現在如今,自身難保,沒辦法去做那麼大義凜然的事情。
杜傳文看著我,說道:「你指的,是關於叵木之事?」
我說這個你也知道?
杜傳文嘆氣,說道:「這的確是一件麻煩事兒。」
他似乎有許多的話語要講,但到了最後,卻化作了一聲嘆息。
我說你剛才說對付噬心魔,其實也是有辦法的?
杜傳文點頭,說對。
我拱手,說還請賜教。
大概是為了聯合一切的力量,杜傳文對我並不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