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zc等部門,必須也要參與進來。
會散之後,我在馬一岙的病房等了差不多四十分鐘,王朝安方才回返而來。
他顯得十分疲憊,先是檢查了一下馬一岙,然後跟我們繼續說起了東南亞之行來。
先前在會議室裡面,他很多東西都只是點到即止,將主要資訊說出來。
而現在,他跟我們講起了東南亞那邊的整體局勢,還有這一路突圍的艱辛,當真是驚心動魄,也讓我越發感覺到了東南亞的糜爛。
的確,對於修行者來說,拼正面,這件事情幾乎是沒有什麼優勢的。
但如果回到暗殺、突襲、破壞和精確打擊等超限戰,尋常人又著實是防不勝防。
東南亞已經有好幾個國家的實權人物,變成了黃泉引的傀儡。
軍閥、政客、商人、毒梟以及黑道梟雄,甚至反政府武裝,這些聽上去完全沒有關聯的勢力,最終卻被噬心魔以及他領導的黃泉引給暗地掌握。
當這些勢力交織在一起的時候,發揮出來的功效,其實是挺讓人窒息的。
聽到王朝安的描述,我也感覺到有些低落。
有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彷彿站在了世界之巔,但是當你再仔細一看,頭頂上一個又一個的巨人林立。
這感覺賊難受。
王朝安說完了自己的驚險經歷之後,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剛才跟小田聊了一下,跟神戶一族的溝通並不順暢啊,而且港島現在的局勢差不多穩定下來,他們準備撤離了,建議我將一岙帶回京城去,然後由她協調,去全國各處請名醫前來救治,所以我們明後天,可能就要離開這裡了。」
我聽到,開口說道:「前輩,我這裡倒是有一些進展。」
「哦?」王朝安有些驚訝,說:「什麼進展?」
我當下也將自己這幾天的奔波與他說出,小鐘黃這幾天一直都在照顧自己的師兄,聽到我的話,也十分驚訝,沒想到我早出晚歸,卻是辦了這麼多的事情。
聽完了我的講述,王朝安眯著眼睛,說這是在誑你吧,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男女之事,還能用在這上面的。
我說我這幾日一直在研究那本書,感覺從原理上來說,是行得通的。
王朝安問道:「那本冊子呢?」
我趕忙從八卦袋中拿出,遞給了他,說您看看。
王朝安接過了那本神戶結衣託人送來的小冊子,開始打量。
當我聽到他念起了日語之時,方才明白,馬一岙的日文,啟蒙老師居然在這裡。
如此說來,王前輩看小電影,豈不是……
咳咳咳,偏題了。
一開始還顯得格外排斥的王朝安接過了冊子,快速翻看了幾頁之後,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隨後說道:「咦,有點兒意思。」
他往後退開,坐在了床邊,然後開始認真地翻看起來。
我不敢打擾他,往旁邊讓開。
其實這幾天我一直都把精力放在這冊子上面,裡面的內容我也差不多記在了腦海裡。
王朝安研讀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將書給放了下來,對我說道:「那個叫做神戶結衣的小姑娘,你覺得她人怎麼樣,可靠麼?」
我想了想,說道:「她給人的感覺人畜無害,而且像是一個被拋棄的棋子,但我之前聽說過,她可是日本三大神社之一的聖女,想來能夠做到那個位置的,除了優秀的血統之外,還是有一定水平的,所以……」
王朝安問我:「不確定?」
我苦笑著說道:「對於看人,我沒有什麼太好的心得。」
望氣之法,對於一個人的實力,能夠瞧得很清楚,但是想要窺見人的內心,這就需要太多的閱歷積累。
我不是那種老狐狸,所以沒辦法弄清楚神戶結衣內心裡的想法。
王朝安沉吟一番,然後說道:「從原理上來說,我覺得這本冊子上面的操作方法是值得一試的。」
我很激動,說真的麼?
王朝安點頭,說對,說真的,我們現在之所以束手無策,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對於降臨在一岙身上,將他意志封鎖的傢伙完全沒有了解,而男女之慾,在靈肉結合、最巔峰的那一剎那,的確是能夠出現一種通神的效果,只要是那個時候,女方作為溝通的橋樑,讓我們與一岙取得聯絡的話,對於他掙脫束縛,從沉睡中醒來是很有幫助的。
我很是激動,問道:「如此,那我們就趕緊找到那位天選之女吧。」
王朝安又翻了幾頁書,最終將手指落在了一行批語之上。
我湊過頭去,打量一眼,發現上面寫著一句話:「聖德天驕,文成離鞘,不以敵取,何得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