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黑貓明辨出真兇

老王頭扭頭過去,瞧了一眼,皺起眉頭來,說道:「咦……」

他看了雷剛一眼,走上前去打量,卻不說話,只是不斷地皺著眉頭,好像在疑惑什麼,雷剛急躁,問道:「到底是不是,你趕緊說啊?」

他聲量有點兒大,將老王頭嚇了一哆嗦,低下了頭去,小聲說道:「有點像。」

雷剛有些火了,說有點像是什麼意思?我聽說那貓你養了三年,難道還認不出來麼?

老王頭被他一吼,有些慌了,趕忙說道:「大部分是很像,就是我家小黑沒有這麼肥,也沒有這麼兇——它的眼睛像鉤子一樣,我瞧著陌生得很呢……」

雷猛在旁邊說道:「它長得這麼肥,是因為肚子裡面,都是我爺爺的肉;眼神兇,是因為吃了人的肉。」

啊?

老王頭嚇得瑟瑟發抖,下意識地左右打量,想要逃走,而這時候,馬一岙走上前來,寬言安慰道:「老哥,你別緊張,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的,其實找你過來,就是想確認一下幾個事情,比如它什麼時候走丟的,你們知不知道什麼線索,以及之類的事情而已。」

老王頭指著雷剛小弟,說道:「我知道的,路上都跟雷勇說了,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都快要哭了的樣子,顯然是害怕被惹禍上身。

馬一岙又跟他聊了兩句之後,對他說道:「行了,沒事了。這隻貓因為被人利用,犯了點事兒,你可能暫時沒辦法帶走了。而且吃了人的肉的畜生,天生就帶著兇性,還給你,恐怕也不太好……」

老王頭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不用,不用,你們看著處理吧。」

他看了繃著臉的雷剛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我,走了?」

雷剛沒有反應,馬一岙笑了笑,說好。

送走了老王頭,雷剛他小弟雷勇說道:「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怎麼不多問一問?」

馬一岙沒有回答,而雷剛則說道:「他知道個卵,問他有什麼用?得了,回頭的時候,你去給他家送點錢,多少你自己看,算作是我們買貓的錢——鄉里鄉親的,別說咱們仗勢欺人。」

雷勇很是不解,說憑什麼啊?他家貓把咱爹弄成這樣,我們不找他賠錢,就已經夠不錯了……

雷剛是大哥,在家裡說一不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雷勇不敢再頂撞,垂頭喪氣地離開,而這時雷剛轉過頭來,對馬一岙說道:「馬先生可是看出了點什麼來?」

馬一岙看了永祥禪師一眼,然後說道:「的確是有了些想法,不過這件事情到底成不成,還得看法師。」

永祥禪師說道:「今日肯定是要出殯的,你叫人先準備著,我師弟應該很快就到了,如果順利的話,應該是不耽誤午後上山的。」

兩人胸有成竹,卻不說破,雷剛雖然心裡焦急,卻也不敢多問什麼,叫人趕緊去忙。

這邊閒下來,只有我和馬一岙的時候,我低聲問道:「你真有把握?」

馬一岙看向了我,說,「從昨天半夜,到今天,差不多也看了這麼久,你心裡面,應該也有點兒數了吧?」

我點頭,說倒也不是很確定,只不過總感覺他過於鎮定了一些,顯然是早就有所準備的。

馬一岙說對,不過這種事情,還需要一些證據支援,永祥禪師的師弟懂得獸語,他過來的話,基本上就能夠一錘定音了。

我說好,那就等等。

我們耐心等待著,到了早上九點多的時候,永祥禪師的徒弟釋小虎帶著一個瘸腿和尚來到了雷家,兩人在一塊兒嘀咕了一會兒,隨後永祥禪師找到了雷剛,讓他將守夜的人都給聚齊來,包括昨天晚上沒有過來的人一起。

雷剛早已等得不耐煩了,聽到這話兒,趕緊召集了人來到了後院那兒,人召集得差不多的時候,二十來人。

眾人聚齊,他將事情大致說了一下,隨後由永祥禪師出來說話。

永祥禪師上前,表明了身份之後,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這件事情呢,的確也是挺複雜的,只不過我這師弟懂得獸語,所以他能夠跟那黑貓溝通,讓黑貓將當日把它弄進棺材裡面的人找出來。大家也別緊張,在這兒站著,一會兒就會有結果出來了……」

眾人聽了,都覺得不可思議,而我卻看向了重點嫌疑人,發現他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去。

而隨後,當瘸腿和尚過去跟黑貓低聲細語的時候,那個年輕人,卻是挪到了人群最後,隨後放低身子,準備離開。

果然,還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