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飛焰谷為什麼把罪責都歸結到自己頭上,雖然這的確是自己乾的。不過這些袁福通並沒有太在意,畢竟有塑體術,面對看重懸賞的人和勢力,自己的危險不大。但袁福通最在意的,是炎陽宗的態度,這個稱霸半個炎州的大勢力,如果要對付自己,那自己的危險性就太大了。因為那樣的話,天機閣這裡也不保險。
「現在範圍應該還不是很廣,不過在西南邊,應該已經傳播開了。在琉璃城中大範圍傳播,也就是過兩天的事情。這些年來在西南和琉璃城中來往的修士太多了,訊息傳的很快。」範秋很平靜的回答道。「至於炎陽宗,對此並沒有作出什麼反應。」
「沒有作出什麼反應?」袁福通微微一愣,驚訝的問道。
「不錯,沒有任何反應。對於飛焰谷的要求,炎陽宗根本不置可否。對道友你的洞府,也沒有什麼舉動。」範秋回答道。
袁福通想了想,苦笑了一聲。不出意外,自己這次又成了這些勢力博弈的棋子,炎陽宗沒有反應,顯然是嫌自己和飛焰谷的條件這兩個棋子的分量不夠,現在還不值得表態。
「道友留住我,並且說了這麼多,有什麼目的,現在可以說了吧。」苦笑之後,袁福通冷靜的說道。後面的這些資訊,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生意範疇。範秋做了這麼多,顯然是有目的的。
「沒有什麼,只是想請道友見見我們天機閣在琉璃城的連長老,如果道友願意,後面的事情,連長老將會和你細談。如果道友不願,也可以現在離開。」範秋很平靜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勞煩範道友引薦了。」袁福通沉吟了一下,對範秋說道。
炎陽廳的密室中,元陽真人和浮黎真人坐在一起,商議著什麼。
「浮黎,飛焰谷的事情怎麼樣了?」元陽真人對負責西南方面事務的浮黎真人問道。這些年來,為了鬼焰失蹤的事情,三位大長按照分工,謹慎的處理著各方面的事情,每次相聚,都要通報很多的事情。
「元陽師兄,飛焰谷的人已經將最後的條件通報給我們了,他們願意向我們投誠,歸入我派,成為我派的一個分支。如何處置,請師兄定奪。」浮黎真人恭謹的對元陽真人彙報道。
「他們的要求呢?」元陽真人很隨意的問道。
「讓我們在琉璃城中拘捕袁福通,然後明正典刑。到時候肖元會親自過來動手行刑,並且在行刑之後,當場表示歸順。不過事前不能走漏訊息,以免西南其他各派對他們下手。」浮黎真人從容的回答道。
「可信嗎?」元陽真人很突兀的問道。
「不太可信,這件事情整體上看來都像是一個藉口。不過這並不妨礙什麼,只要他來,我們就有把握讓他實現諾言。」浮黎真人自信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動手?」元陽真人問道。
「不錯,一個金丹修士,換取一個收服元嬰高手的機會,我覺得可行。」浮黎真人回答道。
「我倒是覺得有些不靠譜。我們在用琉璃城的秩序和炎陽宗的信譽,賭一個牆頭草的忠誠。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元陽真人很嚴肅的說道。
「那飛焰谷那邊?」浮黎真人有些喪氣的問道。
「拖著,拖到查清鬼焰的真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