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二十四章 反應

第二十四章反應

袁福通變化成一個矮胖的中年修士,再次坐在天機閣的密室中,等待著範秋給他拿最近這些年炎州的情報。這已經是他用第三個身份來這裡了,不過每個身份,居然都會買一份情報。這也是散修的無奈,沒有大勢力在背後撐腰,訊息來源很有限。想要明瞭局勢,就必須依靠這種買賣訊息的勢力。雖然這訊息很可能是對方加工過的,存在些許的誤導,但有總是比沒有強。

「李道友,讓你久等了。這是你要的炎州五十年內的大事和最近的一些新訊息,想必對道友在炎州修行,有些幫助。」在袁福通暗自感慨的時候,卻了很久的範秋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兩隻玉簡。現在袁福通化名叫李明,是新來炎州,準備去火山探險的啟州修士,所以範秋以李道友相稱。

「多謝範道友了。」袁福通接過玉簡,將靈石遞了過去。就這兩隻玉簡,袁福通就被敲了八千靈石,其中五千是最近新訊息的價格,而剩下的三千,則是炎州五十年內大事記錄的價錢。買最近的新訊息,是為了瞭解自己的行動對飛焰谷的影響,以及飛焰谷的後續應對措施。而買炎州五十年內的大事,是為了把握炎州的形勢。好從整體上,對飛焰谷的行為作出判斷。畢竟飛焰谷作為一個有元嬰修士的門派,做什麼事情,必須是要考慮大形勢的。

「呵呵,不用謝,說起來還是李道友照顧我們生意。」範秋笑了笑,很和氣的說道。「說起來我們最近的情報賣出的真是不多,如果不是道友照顧,恐怕要損失不少呢。」

袁福通眉頭微微一皺,臉色略微有些陰沉。範秋這話裡顯然有其他意思,但袁福通卻又不敢確定。

「李道友放心,我們天機閣做的是太平生意,什麼通緝懸賞之類的東西,我們天機閣從來不參與,也不會主動向外散佈。」範秋看到袁福通臉色的變化,連忙解釋道。

「哦,看來我這番掩飾對貴閣來說,沒有什麼意義了。不過我想問一下,範道友是如何識破我的身份的?」袁福通聽到對方提起通緝懸賞的事情,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識破,當下也不再掩飾,直接恢復了自己的本來面貌。正如範秋所說,天機閣的規矩的確是不參與這類通緝懸賞的事情,即使是臭名昭著的魔修來天機閣,只要不攻擊天機閣的成員,天機閣也不會出手對付。再者說,如果天機閣要對付自己,也不會讓範秋直接來跟自己說了。

「袁道友不要誤會,我們並非有意偵查道友。不過我們閣內有些禁制,能夠記錄各個修士的細微氣息。道友雖然改換了形貌,但氣息改變並不是很大,加上道友要買的東西目的性很強,我們才推測出來的。」範秋和和氣的解釋道,不過他卻並沒有告訴袁福通全部真相。天機閣雖然有他說的這種記錄氣息的禁制,但卻不是對每個修士都會記錄。只是之前範秋將袁福通確定為關注的種子之後,才給袁福通專門建立了檔案,將袁福通的氣息專門記錄在禁制中,這才能判斷出袁福通的行跡。

「原來如此,倒是我小看了貴閣的手段了。」袁福通苦笑一聲,無奈的說道。相比於這些底蘊深厚的大勢力,自己雖然有些手段,但卻並不夠看。好在天機閣這樣的變態在中土修仙界也不過只有一家,而且一直中立,只要自己不招惹他們,倒是不會對自己有太大的威脅。

「袁道友過獎了,這不過是本閣自保的一種手段而已。道友請放心,我們天機閣絕對不參與各種仇殺通緝,道友的訊息,我們是絕對不會主動外洩的。」範秋繼續溫和的解釋道。

「不主動外洩,也就是說,如果有人要買我的資料,貴閣也是會向外賣的,對嗎?」袁福通此時已經從身份被揭穿的震驚中恢復過來,聽清了範秋兩次提起的主動外洩。絕不主動外洩和絕不外洩可是有本質區別的,在天機閣,不主動外洩的意思,就是花靈石才能外洩。

「天機閣的規矩如此,請袁道友見諒。不過道友也不必擔心,就算是我們,對道友的瞭解也不多,也不會追查道友的具體行蹤。至於道友的氣息記錄,屬於天機閣的機密,這個等級的東西是不向外出售的,道友不用擔心有人用這個手段對道友進行追蹤。」範秋依然很和氣的解釋著,態度很是誠懇。

「如此多謝範道友,多謝貴閣了。」袁福通看著誠懇的範秋,無奈的說道。面對天機閣這樣的龐然大物,袁福通雖然明知對方可能對自己有一定的威脅,卻還不得不因為對方不會主動對付自己而道謝。

「袁道友客氣了。道友這是準備要走嗎?」範秋微笑著問道。

「怎麼?道友還有事嗎?」袁福通這次倒是沒有再做出攻擊性的態勢,只是將心神放在丹田內的金刀上。按照之前的判斷,範秋不會留難自己,自己也犯不著做出戒備攻擊的架勢,那樣更露怯。要是範秋真的要有所動作,那袁福通也絕對不會猶豫。袁福通相信自己的金刀,足可以一刀解決對方,然後破開禁制,逃出天機閣。

看到袁福通沒有像以前那樣做出攻擊的姿態,臉色也沒有什麼變化,範秋心中微微一喜。在範秋看來,這說明袁福通對天機閣已經有了基本的信任,不再因為一點有歧義的問話,就再做出拼命的姿態了。這對以後吸收袁福通,有極大的好處。

「我沒有什麼事,不過道友你身上倒是有些事情。如果道友不著急的話,可以先看一下那個有最新訊息的玉簡,其中有關於道友的訊息。」範秋溫和的解釋道。

袁福通微微一愣,連忙將神識探入玉簡,良久之後,袁福通才長出了一口氣,收回了神識。

「這個訊息已經傳播開了嗎?炎陽宗有什麼反應嗎?」袁福通的面色略微有些陰沉,開口對範秋問道。這玉簡中,的確有一條關係到袁福通的資訊,就是飛焰谷將三名金丹修士的死公佈了出來,並且將罪責壓到了袁福通的頭上,並且以此向炎陽宗提出申訴交涉,具體條件不明。同時再次提升了對袁福通的懸賞,除了劫火化嬰丹增加了一顆之外,還放出了一個二等火元之地的永久使用權,一個靈石礦的開採權,這樣一來,即使那些和飛焰谷同級的門派,也都眼饞的緊。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些門派的承受能力啊!」袁福通無奈的在心中感嘆道。原本以為斬殺三個金丹,會讓飛焰谷有所收斂,卻沒想到對方的手段如此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