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也放著火盆。
白色的貓咪在她腳邊團了一團。拓拔叡抱著貓咪摸了一會,又放回去,雙手在火盆上烤了烤,烤的發熱,伸到毯子裡去摸她的手,軟軟地揉搓一陣。
真是舒服啊。
馮憑給他摸醒了,睜開眼睛。拓拔叡到她枕邊坐下,伸手將她從枕上扶起來,拿毯子裹著她背,摟著她身子靠在懷裡,關切地撫摸她手、胳膊和腰。
馮憑看到是他,心裡也安了。她困得很,昏沉疲倦的,眼睛還是不大睜得開,一直耷拉的要往下垂。拓拔叡注視著她,關切地用手不住撫摸她臉:「怎麼了,怎麼總是睡不醒?那藥吃了不舒服就別吃了,看著怪可憐的。」
馮憑道:「可能不是藥,就是最近不舒服。」
她這幾天來月事,身上酸,所以不太出門,在殿裡休息。越睡人越困。
拓拔叡道:「那也停一陣吧,本來身體沒毛病的,吃藥給吃出病來了。」
馮憑靠在他懷裡,感覺道他胸膛的肌肉和溫度,漸漸的睏意消散。珍珠兒這時候拿了衣裳來,一件五彩奪目的孔雀翎,拓拔叡幫她披在肩膀上。
她臉嫩,皮膚雪白,穿這樣的衣裳不妖豔,只是特別亮。人也亮,衣裳也亮,彩繡輝煌,璀璨奪目,是真正的鳳凰,沒有一點塵埃的樣子。
她沒穿鞋,拓拔叡摟著她腰,將她雙腿放在膝蓋上,手揉捏她細滑柔嫩的雙足,順著足撫摸到腳踝和腿部。他隔著裙子,愛撫著她的腿和圓潤腰肢。
這是正常的夫妻親熱。只要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拓拔叡總是忍不住要一直摸著她,說話要一邊摸一邊說,馮憑很喜歡他這樣,顯得兩個人感情很親密。
馮憑問道:「皇上今日巡視的怎麼樣?」
拓拔叡道:「還好,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馮憑說:「等過幾日,我身上好了便陪皇上一起。」
拓拔叡手撫摸著她頭髮,鼻子湊上去嗅了嗅,笑道:「什麼時候能好啊?咱們好幾天沒有要了,我好想啊。」
馮憑摸著他寬厚,肌肉結實的胸膛,心裡熱流湧動,說:「嗯……過幾天……」
拓拔叡說:「今天不行嗎?」
馮憑猶猶豫豫地扯著手指,心中盤算著,行還是不行。
拓拔叡道:「你說這個,我才想起了。過幾日,我就要北上去了,本來想帶你一起,可我今日左思右想,你身體不太舒服,要不就留在行宮吧。我怕你出什麼意外。」
馮憑說:「不是說好了我陪你一起去的嗎?怎麼又讓我留再行宮了?皇上是不是又聽了誰的建議?」
拓拔叡說:「蘭延嘛,他說打仗朕帶著你不方便。李傅說,你最近身體不太好,北邊氣候酷寒,環境艱苦,怕你受不了。他們說的也是實話,朕也害怕你受不了。」
馮憑說:「沒有那回事的。皇上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鄉也很冷的,從小就適應了。而且我也會騎馬。皇上不要停他們胡說八道了,他們就是看不起女子。」
拓拔叡道:「真的沒問題?」
馮憑說:「不會有問題的。我要陪著皇上,皇上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拓拔叡摟著她肩膀:「有什麼不放心的呀,朕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說,身邊還有那麼多人呢,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馮憑臉貼著他脖子,手伸出去撫摸他的臉。他稜角光滑的臉,還有下巴上粗糙的磨礪,特別有男人味兒。不知道何時,她已經依賴上他了,迷戀他的懷抱,貪戀他的體溫和胸膛,她喜歡撫摸他的下巴和喉結,愛他溫暖甜美的男子氣息。
拓拔叡道:「朕登基這麼多年,第一次用兵超過兩萬,只希望能順利,儘早解決柔然邊患。這些年,柔然人鬧的太兇了,屢次越界,侵略魏境。朕說不打不打,一下子就把他們養的驕橫起來了,看來還是不打不行啊。」
馮憑捧著他臉說:「小小的柔然不足為患,皇上此次肯定能勝的。這一仗打完,咱們魏境內就能平定,沒什麼仗可打了。藉此一勞永逸,也是好事。」
拓拔叡道:「朕也是這樣想。年前進攻劉宋,也是這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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