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幹什麼呢?」
「別玩了!還不快點!」
「是啊,大傢伙都排著隊趕時間呢!」
「……」
吳成喜捉急道:「這,這鉤不動了啊。」
我抬起頭衝他微微一笑,道:「想要鐵鉤動是吧?你再用用力試試。」
吳成喜見我開口說話,嚇了一跳,拼命扯起鉤來,我便吐氣一放,又送了他幾成力道,吳成喜大叫一聲,收勢不住,身子急仰,倒翻了過去,鉤子又反插在了地上,深入土石之中。
那羊東梁見狀,大吃一驚,我冷笑道:「姓羊的,你作惡多端,逼死自己髮妻,弄得自己絕了後,我爹提醒過你,後來又好心幫你出相,雖無功勞,卻也沒有害過你,你居然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
羊東梁倒是狡猾,撒手不要刀了,轉身要跑,我喝一聲:「哪裡跑?!」
身子不動,只把胳膊一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腿,猛捏他的「足三里」,羊東梁「哎喲」一聲,跪倒在地上。
我笑道:「你剛才不是問怎麼沒有血滋出來麼?我這就讓血滋出來!」
我用氣一頂,肩頭的刀跳了起來,反斬在羊東梁的肩頭上,果然聽「滋」的一聲,那血就濺出來了。
羊東梁吃痛,大聲叫到:「救命啊!」
我對此人噁心惱怒至極,手起手落,將羊東梁的琵琶骨打碎,徹底把他廢了!
羊東梁俯身暈倒,我趁勢從地上一躍而起,將身上掛在衣服上的暗器全都震落,「稀里嘩啦」掉了一地,眾賊都驚呆了。
我睥睨眾賊,冷笑連連,驀地大喝一聲:「你們不是要一起上來殺我麼?來呀!」
我這一聲喊用了龍吟的功力,驚起四周山林中飛鳥無數,崖間也有回聲震盪,眾賊嚇得臉色全都變了。
也不知道誰說了一聲:「陳弘道練會了不死神功!」帶頭要跑,眾賊也紛紛後退,都作勢要逃。
虧得那祁門老三喝道:「怕什麼?有我在!」
眾賊這才緩過神來,站住了。
祁門老三盯著我道:「就算他陳弘道渾身都是鐵,又能捻幾根釘?咱們這麼多高手,群毆也毆死他!」
我道:「說得真好,那就上吧。」
眾賊躍躍欲試,但是沒有打頭的先上,便也都不敢近前。
我哼了一聲,眼看吳成喜還在拔那根鐵鉤,便忍不住冷笑,道:「就憑你這點微末伎倆,也敢說只敗了我叔父一招?你拔不出來,我助你一腳之力!」
抬起腳來,在那吳成喜腰下一踹,吳成喜「哇」的一聲,身子如騰雲駕霧而起,飛入眾賊叢中。
眾賊紛紛驚呼躲避,任由吳成喜摔在地上,把那鐵鉤也給摔斷了。
我趁勢暴掠而起,眼見吳成美正往人後躲,便欺身近他身旁,猿臂輕舒,只一摘,便拿住了他的右臂,喝道:「你兄弟受傷,你還跑,哥哥是怎麼當的?!」
吳成美奮力掙扎,卻如蜻蜓撼石柱一般,不能動彈分毫,我吐氣一拽,吳成美那胳膊「咔」的一聲,已然脫臼,我腳尖飛起,在吳成美頜下一撩,吳成美仰面跌落塵埃,已暈死了過去。
我一腳踏在吳成美的胸前,氣透他「膻中穴」,純陽罡氣激盪下去,消融他的陰穢之氣,將他一身道行盡數廢掉!
旁邊早有李雲霞撲了上來,衝我喝道:「陳弘道,你狂什麼狂!?」
她一掌拍出,掌心通紅如血,我也一掌拍出,喝道:「你狂什麼狂?!」
兩掌相交,那李雲霞大喜,旁邊有人叫道:「血煞掌,挨著就傷,傷著就亡!陳弘道——」
話音未落,李雲霞臉色突變,我輕笑一聲,道:「血煞掌夠毒,可惜你的掌力太弱,傷我不得。」
我把手猛然一鬆,左掌橫打,擊在李雲霞的「手三里」處,李雲霞手不受控制,臂肘反轉過去,「啪」的一聲,正打在剛衝到前面的一個漢子臉上,那漢子「啊」的一聲慘叫,捂著臉便爬到地上了。
李雲霞一呆,我上前一步,將「浮星指」刺出來,在她「氣海穴」上一點,道:「你不分青紅皂白,就來和惡人聯合坑害好人,這玄門江湖不是和你,你還是老老實實做人吧。」
李雲霞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你洩了我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