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瑤突然俯身就吐。
我這才想起來明瑤已醒,回頭驚道:「你怎麼了?!」
明瑤又吐,還朝我擺擺手,不讓我看。
我惦記貓王,料想明瑤應該是受不了那狐臭的薰染,別無大礙,便跑過去抱起了貓王。
只見貓王渾身瑟瑟發抖,雙眼耷拉,怒睜不動,已然是奄奄一息,垂垂將死……
袁重山和明瑤這等功力的人,只是嗅到了狐臭,便暈眩的不省人事,而貓王的鼻子比尋常狗的鼻子還有靈透數十倍,被那狐狸臨死前聚集的狐臭直面擊中,所受傷害可想而知!
我心中哀痛,不覺已垂下淚來。
那三個水堂女人見勢不妙,悄然轉身,想要溜走,我余光中看見,大喝一聲:「站住!」
三女吃了一驚,不敢再走,我道:「這狐狸的毒臭怎麼解!?」
那「大姐」扭過頭來,勉強笑道:「俊哥哥,這,這是聖獸自己修煉出來的本事,我們怎麼知道有什麼解法?」
我不禁呆住。
那「大姐」見狀,連忙推著另兩人,又準備要走,忽人影一閃,三女又站住了,卻是明瑤伸手攔住了她們。
「姑娘,你,你好了?」那「大姐」訕笑道:「哎呀,你生的可真好看!跟那個俊俏哥哥真是天生的一對!」
明瑤冷冷道:「快說出來解救貓王的法子,要不然,你們三個一個都活不了!」
「姑娘,同為女人,何苦相難?!」那「大姐」一副可憐相,道:「我們原本和你一樣,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只是被人給哄騙入了教,才有今天。」
「對,對!我們都知道錯了!」
「我們一定會悔改的!回去就吃齋念佛,給你們立長生牌位,日夜供奉你們!」
另外兩個女人也紛紛附和。
「住嘴!我可不吃你們這一套!」明瑤厲聲道:「我再問你們一遍,有沒有解救的法子?!有則生,無則死!」
「我們真是沒有法子啊。」那「大姐」苦苦哀求,道:「我們也想活命,知道了,怎麼會不告訴你?」
我道:「你剛才用你的血餵養那狐狸,那是怎麼回事?!」
「我們水堂的聖獸,每次釋放狐臭惡毒,或者提升功力,都需要飼餵特定的人血。」那「大姐」道:「它也會聽餵它血的人的話。」
「哦!」明瑤道:「它吃了你的血,然後才能釋放狐臭惡毒,對不對?」
「是……不,不,不是!」那「大姐」連忙擺手道:「只是能提升它的功力!」
「哼!」明瑤道:「要是沒有辦法,你就自己放血去餵貓王!」
「大姐,快呀!快去救貓王啊!」
「對啊,是你養的聖獸,自然是你來解救啊!」
那兩名女人紛紛推搡那「大姐」,均是一副惱恨和嫌棄的模樣。
那「大姐」不禁怔住,然後回罵道:「好你們兩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浪蹄子!都想著自己,把禍事往老孃身上推?!還是人不是?!」
「你才是狐狸精!就你才喂狐狸!」
「對!瞧瞧你每次喂狐狸時候那騷樣子!嘖嘖……臭不要臉!」
「你,你們兩個,賤貨!」
「……」
三個女人很快扭打成一團,「大姐」雖然是一人,但是本事好像高一些,對方雖然是兩人,但一個受了我的飛釘之傷,一個本事又不濟,聯合起來,倒是跟那「大姐」打的難解難分,不相上下。
這三個女人打架,毫無章法,揪頭髮,撓臉蛋,撕衣服,叫罵連連……還沒分出勝負來,衣服都已經快扯掉完了。
明瑤已然是大怒,「砰、砰、砰」上前踹了幾腳,把三人分開。三個女人被分開來,各自癱坐在地上,仍舊是辱罵對方不止,根本就沒理會明瑤。
明瑤喝道:「問你們解救的法子,做這些戲給誰看!?」
兩個女人指著「大姐」,異口同聲道:「她能解!她是我們的堂主!」
「大姐」驚怒交加:「她們胡說!」
「弘道哥。」明瑤道:「事到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用這女人的血來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