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瑤道:「怎麼不可以了?」
我道:「萬一她的血也是有毒呢?那樣不但沒能救得了貓王,反倒會害了貓王的性命吧,那可怎麼辦?」
「對,說的對呀!」那「大姐」連連點頭,道:「這位俊哥哥可真是精明謹慎,說的極是啊!我的血萬一是有毒的,用了反倒會害了貓王!」
明瑤道:「這倒是不怕,我們可以先把她的血塗在那兩個女人身上試試,要是沒事,就說明沒毒,然後再塗在袁重山身上試試,若是袁重山能醒過來,就說明她的血是有效的。」
我愣了片刻,領會了明瑤的意思,稍稍歡喜,道:「好,那就試試!」
三個女人紛紛大驚,哭哭啼啼的只是反覆哀求,明瑤哪裡會聽?她在地上撿起一枚鐵釘,就朝那「大姐」走去。
「還不說辦法麼?」
「是真的不知道啊!」
「那就沒法子了,只能用你的血了。」明瑤冷冷的問道:「是你自己動手,還是要我動手?」
「姑娘……」
「讓我來!」那「大姐」還沒有回答,那受傷的水堂女屬便自告奮勇站了出來。
明瑤稍稍一愣,道:「你來幹什麼?」
那女人道:「我來放她的血!」
明瑤又是一愣,道:「你倒真是狠心,她總歸還是你們的堂主吧?」
那女人訕訕的一笑,道:「是她太可惡了,我其實早就對她的歹毒心生不滿了,礙著她的淫威不敢發作罷了。我也是心疼那貓王,多好的一隻貓啊……咳咳……姑娘,你看那邊還有許多老鼠,要不把她的血放出來,喂一下那些老鼠,看會不會死?老鼠和貓總比人和貓近些不是?」
「對,對!」另一人連連附和。
原來這兩人是怕「大姐」的血裡有毒,唯恐在她們身上試驗,所以出頭來獻殷勤。
「申曼,你這個大賤人!我饒不了你!」那「大姐」恨恨的罵了一聲。
也不等明瑤同意,那申曼一把搶走了她手裡的鐵釘,然後朝著「大姐」走了過去。
「死到臨頭了,你還這麼囂張跋扈!嘿嘿……我的好大姐,你說是要我劃你的手腕,還是要我劃你的臉蛋?」申曼惡毒的笑著,朝「大姐」步步緊逼:「要是劃你的手腕,流血太多,說不定你就死了啊;可要是劃你的臉蛋,你可就做不成水堂最漂亮的女人咯……」
「大姐」往後退縮著,惡狠狠地看著申曼,道:「賤人,你敢?!」
「哈哈!」申曼獰笑道:「你看我敢不敢?!」話音未落,便手持鐵釘,朝那「大姐」的臉頰劃去!
那「大姐」的本事原在申曼之上,不能鐵釘劃到臉上,便伸出手一把攥住了申曼的手腕,「呸」的啐了她一臉吐沫,罵道:「賤貨,就憑你也配跟我動手!?屁點大的本事,還想劃破老孃的臉?!」
申曼扭頭大叫道:「閆鳳,還不快來幫忙?!」
另一個水堂女人起身便衝了過去。
「大姐」見狀,忽然伸出左手來,小拇指在申曼的頸前迅速一劃,申曼「呃」了一聲,剎那間睜大了雙眼,瞳孔急劇收縮,咽喉處一股鮮血噴將出來,人緩緩往後倒下。
我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大姐」如此狠毒,竟然在頃刻間就取人性命!
明瑤也是大驚失色,喝道:「你們幹什麼!?」
那閆鳳已經衝到「大姐」跟前了。
「啊!」
那「大姐」衝著閆鳳尖叫一聲,張牙舞爪就撲了上去。
閆鳳本來氣勢洶洶,可是一看見「大姐」滿臉血汙,披頭散髮,面目猙獰,如同厲鬼,不禁吃驚慌亂,稍稍退卻。
那「大姐」縱身跳到閆鳳的身上,把閆鳳騎倒在地,雙手抱住閆鳳的頭,抬高,然後猛的砸向地面,嘴裡罵道:「賤貨!浪蹄子!臭婊子!狐媚子!作亂犯上!老孃弄死你!弄死你……」
罵聲中間雜著「砰砰」的亂響,那「大姐」砸頭不止,磕的地上鮮血淋漓!
我和明瑤都看呆了。
閆鳳剛開始還伸手亂撓亂抓,但是很快,手就垂下去了。
「住手!」明瑤緩過神來,急忙上千拉住那「大姐」的胳膊,這才止住了她,但再看地上——閆鳳雙眼圓整,後腦磕的稀巴爛,已經死去多時了。
「哈哈!」
那「大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癲狂似的笑道:「死得好!死得好!呃……」突然一聲怪叫,眼睛翻白,臉頰扭曲,身子一歪,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我這才看見,她的肚子上竟然有個大洞,正汩汩的往外冒血!
那是閆鳳在剛才瀕死之時拼命摳出來的。
「這……」明瑤臉色發白,抬頭看看我,道:「這可真是一幫沒有人性的邪徒啊!」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好。
但是人都死了,再也無法實驗那「大姐」的血中是否有毒了。
我看著奄奄一息的貓王,極其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