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赫地忍不住喝道:「好!」
羅錦也不禁駭然變色。
叔父和三叔的本事,當真是驚世駭俗!
那赤揹人猛地睜開眼來,茫然的看向我們。
叔父道:「嘿!你認輸吧!」
那赤揹人不理叔父。
蔣明玉突然上前,一指戳向那赤揹人的胸口,那赤揹人待要閃躲,羅錦已到跟前,也是一指戳了出去,那赤揹人想要再躲時,已經來不及了,當即被羅錦戳了個正著,不由得「唔」的一聲悶哼,張嘴喘了口氣。
蔣明玉拍手笑道:「你喘氣了,輸了!」
那赤揹人驚怒交加,指著羅錦道:「我跟你有什麼怨仇,你用這等卑鄙的手段害我?!」
羅錦道:「你活該!」
赤揹人一怔,隨即叫道:「我跟你拼了!」吼聲中,那赤揹人伸開雙臂,十指箕張,咬牙切齒的朝羅錦衝了上去!
單以身法而論,那赤揹人的本事並不高明,絕不會是羅錦的對手,但是其勢如瘋癲,狀若拼命,倒把羅錦給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後退。
蔣明玉湊上前去,繞到赤揹人側面,伸出腿去,腳尖勾動,絆在那赤揹人腳下,那赤揹人奔跑正疾,一個立足不穩,登時摔了出去。
羅錦趁此時跳將起來,在那赤揹人腦後重重一擊,那赤揹人悶頭倒下。
蔣明玉又上前補了一腳,踢在那赤揹人的勃頸上。
叔父似乎是看得不爽,皺著眉頭,道:「五弟、七弟,趕緊把那個羅經匯給弄出來!」
陳漢名和陳漢禮上前,把羅經匯所在的木桶打碎,水流了一地,羅經匯也跌了出來,渾身溼漉漉的,滿臉茫然,不知所措。正要說話時,突然間鼓譟聲大起,頂上的三層、二層、一層轟然震動,腳步聲、喊殺聲驟然傳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跑,多少人在叫……
眾人都不禁怔住。
蔣赫地仰面問道:「這又是咋了?」
「大哥,是五大隊的人到了!」三叔看向老爹:「咱們怎麼辦?」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這賭城是祭器,就不可駐足!」老爹道:「五大隊必然要大開殺戒,而死的人越多,賭城的邪氣就必定越厲害!咱們快出去!」
話音未落,忽有一群人叫喊著衝了下來,狼奔豸突進了廳中,慌亂異常,乃是前三層的賭客,其中還間雜著賭城的守衛,另有許多灰衣制服者,正是五大隊的人!
我們一行人還沒有聚攏在一起,便被這突如其來的人給衝散了。
明瑤在我身旁不遠處,眼見人群擁至,我連忙去抓她的胳膊,剛把她拉到身邊,後面的人潮就到了,無數個人叫著,喊著,推著我們向前去。
賭城的賭客盡是術界中人,不乏高手,賭城的守衛也非等閒之輩,再加上五大隊的人……攪和在一起,又亂又危險!我唯恐明瑤受傷,根本來不及去看叔父和老爹他們在哪裡,又去了哪裡,只能是先護著明瑤「隨波逐流」。
紛亂中,我和明瑤被擠擁著,只能是跟著跑……也不知道亂了多久,跑到了什麼地方,甩掉了一個又一個人以後,耳邊的噪雜聲終於沒,我停下來一看,四周沒別的人了,便伸手擦了擦汗,突然瞧見明瑤正直勾勾的看著我,眼神古怪,我一愣,道:「明瑤,你怎麼了?」
明瑤道:「陳弘道,你認錯人了,我是明玉。」
「啊?!」我吃了一驚,急忙撒手,道:「對不起!」
明瑤大笑起來:「弘道哥,我騙你的!」
我又氣又好笑,道:「什麼時候了,還這麼淘氣!?這玩笑能開麼!?」
明瑤道:「你到現在還分不清我們姐妹倆麼?」
我想了想,說:「仔細看,是能分清楚的,但是你剛才突然一說,哪有時間仔細辨別?我現在都成驚弓之鳥了!」
「這樣麼?」明瑤笑嘻嘻的說:「弘道哥,你把我妹子當成我的時候,都跟她說什麼話了?」
我頓時大窘,道:「我,沒,沒說什麼……」
「沒說什麼,你耳根子紅什麼紅?」明瑤撅著嘴,嘁了一聲,道:「你這人表面上看起來挺老實,其實也是到處沾花惹草!」
我急忙辯解:「我哪有?!」
明瑤道:「一個何衛紅,還有一個明玉,將來不知道還會有誰,怎麼沒有?!」
我正不知道如何作答,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喊道:「兀那男女,站住!」
這一聲喊頓時解了圍,我大喜,道:「嗯!我們在這兒站住了!」
回頭一看,卻是兩個穿灰衣制服的人,又暗自叫苦,低聲對明瑤說道:「是五大隊的人,小心點,儘量不要招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