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我說:「我們是來賭城找人的。」
「找人?」那寸發青年狐疑道:「找什麼人?!」
我道:「有朋友被賭城的人給騙來了,我們來是找朋友的。」
那青年又問:「你們怎麼知道賭城在這裡?又是怎麼進來的?」
我道:「打聽出來的。」
那青年道:「從哪裡打聽出來的?」
我道:「也是從朋友那裡打聽出來的。」
那青年道:「哪個朋友,什麼來歷,姓甚名誰?!」
明瑤聽得忍耐不住,對我說:「弘道哥,咱們走,哪有時間跟他們囉嗦。」拉著我扭頭就走。
忽然眼前人影一晃,那駝背老者已攔住我和明瑤的去路,冷冷笑道:「話還沒說清楚,就想走啊?!老實交代你們的問題!」
明瑤怒道:「我們有什麼問題?!」
那駝背老者道:「凡是在賭城出現的人,要麼是邪教異端,要麼就是被邪教異端所蠱惑誤入歧途的人,無論是哪一種人,問題都不小!」
「是麼?」明瑤冷笑道:「那你既然也在賭城,請問你是邪教異端啊,還是被邪教異端所蠱惑誤入歧途的人?」
那駝背老者登時愣住,自己說的話被明瑤抓住了漏洞,連自己也給帶進去了,剎那間無言以對,不禁面有窘色。
那寸發青年大聲道:「我們是五大隊的,就是來剿滅邪魔歪道的!」
明瑤道:「我們雖然不是五大隊的,但我們也是來剿滅邪魔外道的。」
寸發青年一怔,道:「你們?」
明瑤道:「怎麼?不像麼?天底下不止只有五大隊的人能對付邪魔外道吧?」
駝背老者道:「你們是何門何派的?」
明瑤道:「不想告訴你成不成?」
「不成!」駝背老者面色一沉,道:「必須說!」
對五大隊的人說出我和明瑤的真實身份本無不可,可是在是非之地,變數太多,萬一發生什麼誤會,後患無窮,五大隊的人又極其難纏,惹上了,一輩子撇不開干係。而且,這兩人的態度又十分惡劣,所以我更不想和他們糾纏,道一聲:「後會有期!」扯著明瑤,斜刺裡,閃向那駝背老者身後。
駝背老者「咦」了一聲,扭過頭來,急伸手,抓向我的肩膀。
我把明瑤往前一送,道:「你先走!」同時左臂後抬,胳膊肘磕向那駝背老者的手腕。
那駝背老者似乎也有意要試一試我的功力,並不躲避,仍舊是抓向我的肩膀。
「啪!」
我的左肘正中那駝背老者的手腕,小臂輕微一麻,隨即無礙,那駝背老者卻手臂翻揚,整個人都往後稍退了半步。
如此一來,高下立分,我知道那駝背老者不是我的對手。
那駝背老者驚異的看向我,我微微一笑,道:「承讓了!」轉過身去追明瑤。
「站住!」
那寸發青年怒喝一聲,揚起手來,「嗖」、「嗖」、「嗖」、「嗖」劈頭蓋臉的擲出許多彈丸來,速度不是很快,但數量卻多,聲勢倒也驚人。
我不知道那彈丸是什麼,可料想多半是命脈中人的丹,不可硬接,便往後稍退,雙手翻轉,飛釘立出!
「嘭」、「嘭」、「嘭」……
飛釘與那彈丸碰在一處,彈丸便立時爆破,動靜極大,片刻間,空中聲浪撲人,硝味四起,煙霧瀰漫。
我心中稍怒:那寸頭的男人也太歹毒了!幸好我沒有接,如果用手接了,還不得被炸廢?!
不過,這麼一來,只能聽見那寸發青年大聲小氣的罵人,卻瞧不見他們的身影了,倒是方便我和明瑤脫身。
明瑤笑道:「那男的原來是個放炮的。」
我也忍不住一笑,道:「快走吧。」
半道里,明瑤問我:「弘道哥,你的暗器手法好生厲害,以前怎麼從來沒見你用過?」
我道:「就是前些日子在陳家村的時候,才跟曹步廊學的飛釘術。」
「在包公湖的時候,你打我的暗器就是這個吧?」明瑤道:「差點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