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術笑道:「那我就恭喜各位了,祝各位在不久的將來,都有正式的編制!」
眾人被刑術的話逗笑了,刑術微笑地看著傅茗偉,傅茗偉會意,起身道:「到我辦公室來吧。」
刑術和馬菲起身走過去的時候,白仲政低聲問:「喂,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辦喜事呀?」
元震八也湊上來:「千萬得告訴我們一聲啊,別偷偷地玩什麼旅行結婚。」
閻剛攀著刑術和馬菲的肩頭:「你們倆呀,既然打算金盆洗手了,那就早點兒結婚生娃,我們幾個也早點兒當乾爹!」
刑術和馬菲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也不說什麼。
陳泰東揮手示意他們走開,上前道:「刑術,有些事還需要你去辦,傅警官會告訴你原因的。」
刑術問:「什麼事?」
陳泰東看向傅茗偉的辦公室:「你進去就知道了。」
走進傅茗偉辦公室時,傅茗偉正開啟保險櫃,從其中取出厚厚的三沓資料來,分別擺在辦公桌上的三個位置,示意馬菲和刑術兩人坐下,隨後拿起左手第一份檔案道:「我一件事一件事地說吧,咱們先說關於馬菲身份的事情。」
馬菲有些緊張,定了定神道:「傅警官,你就直接說吧,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傅茗偉想了想道:「不算好,也不算壞。」
「什麼意思?」刑術很是擔憂,扭頭看了一眼馬菲,又問,「是不是國際刑警方面依然沒有給明確的答覆?」
「你們彆著急,聽我說,結果是有了,但是結果很……」傅茗偉將手放在那沓檔案之上,「算了,你也不需要再看了,我給你解釋吧,他們給出的答覆很奇怪、很模稜兩可。」
馬菲直言道:「您就直接說吧,不用顧忌什麼。」
「國際刑警方面因為你和李宇成兩人的臥底資料被刪除了,便以無法證實你們身份為由,拒絕為此事做正式的答覆,說還需要調查。韓國方面單方面承認了李宇成的身份,畢竟李宇成是從國際刑警駐韓國辦事處方面外派出去的,在那之前,他的身份是軍人。所以,韓國方面以官方的名義恢復了李宇成的身份,並向他的遺屬支付了撫卹金。」傅茗偉說完看著馬菲,「至於你,就麻煩了一些,因為你是從國際刑警總部直接派遣出去的,並沒有通過我國辦事處和相關機構,我們沒有你的任何正式檔案,戶籍資料和你本人的也並不符合,所以,我們無法像韓國一樣單方面確認你的身份。」
馬菲有些失望:「我理解,你們也盡力了。」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原本一臉正經的傅茗偉忽然笑了,從抽屜中拿出另外一沓資料來,「我這裡卻有多年前國際刑警方面為了你的臥底行動,而故意偽造出的那些犯罪資料。當時他們為了假戲真做,向各國都發出了協助調查的請求,也讓我國協助過,特別是在你回國之後。所以呢,上面在知道國際刑警給出的那個答覆之後,讓我走了一著險棋,讓我拿著這些資料去了辦事處,以辦事處的名義詢問國際刑警方面,告訴他們,如果無法確認你的身份,那麼中國警方將會立即對你實施逮捕,並起訴你,隨後再與相關國家組成聯合調查小組,跳開國際刑警組織進行單獨核查。」
馬菲一愣,完全不懂傅茗偉話中的意思。
刑術卻握著馬菲的手,示意她冷靜下來,聽完傅茗偉的話。
「我們這樣詢問之後,你猜怎麼著?」傅茗偉得意地笑著,將那沓所謂的犯罪資料直接扔進了垃圾桶中,「國際刑警方面很快答覆說,那些犯罪證據他們發現疑點重重,也告知我們,從多方調查證實之後,雖然無法承認馬菲的身份,但確信馬菲是沒有任何犯罪記錄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也感謝馬菲小姐在錢修業一案中無私的協助。」
刑術笑道:「無私的協助?也就是說,馬菲的國際刑警身份雖然無法恢復,但可以證明她是無罪的,她在國外留學的資料和學歷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對吧?」
傅茗偉道:「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刑術長出一口氣:「面子問題,真是自古以來都無法解決的難題。」
傅茗偉只是道:「必須理解,家醜不可外揚嘛。」
馬菲則搖頭道:「不是面子問題,而是他們擔心,中國警方真的聯合其他國家繞開他們進行單獨核查的話,說不定會從我這裡挖出很多關於錢修業一案中,不利於國際刑警高層的事情來,例如說至少有兩名高層被收買的事情,那時,就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了,而是會牽扯更多的人出來,所謂拔出蘿蔔帶出泥嘛。」
刑術道:「也對。」
傅茗偉將檔案放在一邊:「國際刑警方面最近在進行內部調查,聽說有不少人牽扯了進去。」
馬菲立即問:「錢修業交代了嗎?他如果交代了,國際刑警方面估計得全部亂套。」
傅茗偉搖頭道:「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你以為國際刑警方面沒有提出要由他們拘捕錢修業的要求嗎?按道理,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內部出現了問題,這件事,輪不到我們單獨經辦,肯定會和他們一起組成聯合調查小組,現在他們正在將所有庫斯科公司的相關資料成批次地移交給我們,也暗示了我們,不要將相關被收買的事情公之於眾。」
刑術搖頭道:「他們真以為你們會公開庫斯科公司的案件?真可笑。」
傅茗偉面色嚴肅:「調查局方面原本也要插手的,但是被你們的三個好朋友出手制止了。當然,他們也是為了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