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駛出別墅區之後,刑術又將車停下,坐在那兒想著什麼。
馬菲看著刑術,猜測道:「你是不是想去監獄?想去看看璩瞳?」
刑術點頭:「對,我覺得有些事,我還是需要當面親口告訴他,這樣會妥當一些,算是有個正式的交代吧,畢竟璩前輩一直很信任我。」
馬菲道:「也好,但是你最好先去見一見傅茗偉,讓他安排一下比較好,對了,他之前也發過訊息給我,讓我們有空去他那兒一趟,有些事,他還需要核實一下,有些證詞檔案之類的,也需要你簽字。」
刑術看著馬菲,問:「你的身份問題怎麼解決的?」
如果刑術不問,馬菲都想不起來這件事。
遲疑了一會兒,馬菲才道:「傅茗偉說,國際刑警那邊一直沒有正式接洽過這個問題,我好像已經被他們放棄了。」
刑術苦笑道:「國際刑警方面出了那麼大的醜聞,副主席都被錢修業收買了,一旦核實你的身份,指不定會牽扯出什麼事情來。」
馬菲道:「不說這些了,先去傅茗偉那邊再說吧。不過,就算我恢復身份,我也會辭職的。」
馬菲說完,衝著刑術溫柔一笑。
來到傅茗偉的辦公室,刑術和馬菲才發現,除了傅茗偉,陳泰東、閻剛、白仲政、元震八竟然都在,唯獨少了陳方。
傅茗偉示意兩人坐下,其他人也自覺向兩人所坐的那張茶几旁靠攏。
刑術覺得氣氛有點兒奇怪,問:「怎麼這麼巧,都在這兒?仲政腦袋上的傷怎麼樣了?」
白仲政摸了摸道:「沒什麼大礙,沒失憶,醫生也說了,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馬菲卻問:「傅警官,陳方呢?」
董國銜端著兩杯茶走了過去,放在茶几上:「陳方去執行任務了。」
「任務?還有什麼事情沒辦完嗎?」刑術奇怪地問。
董國銜站在一邊,不說話,傅茗偉則道:「保密任務,因為他經驗比較豐富,所以就派他去了。」
馬菲立即明白:「是臥底任務吧?」
傅茗偉一笑:「對,只是沒那麼簡單,這次的任務,與錢修業他們製造的那種‘巫神的憤怒’有直接的關係。」
刑術知道不方便再問,只得點了點頭。
「既然你今天來了,就省得我去找你們了。」傅茗偉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看著陳泰東道,「我向上面提出的組成顧問小組的報告已經批准了,上面已經決定聘任陳老先生為顧問小組組長,組員為白仲政、元震八以及閻剛三人,不過還差一個副組長。」
刑術不說話,他知道傅茗偉心裡在想什麼。
傅茗偉見刑術也不主動說什麼,只得繼續道:「原本呢,我是向鄭蒼穹老先生提出了申請,但你的養父刑國棟先生出示了一份精神鑑定報告,報告指出,鄭蒼穹老先生有心理疾病,不能勝任此類工作,而您的父親連九棋先生也已經婉言拒絕了,所以,我希望這個副組長由你來擔任。」
刑術掃了一眼其他人,誰也沒有說話,當他看向陳泰東的時候,陳泰東立即道:「別看著我,這不是我提出來的,我也不會逼你做什麼。我說過,我尊重你的個人意願,我成為顧問呢,是原本就說好的事情,我連勞動合同都簽了。」
陳泰東說完,白仲政接著道:「孝金已經沒了,郭家也不復存在了,我也無處可去,最重要的是,我除了這一行,其他的也做不了,所以,留在顧問組,是我唯一的選擇。」
刑術從白仲政的語氣中能夠聽得出無奈,他這樣的人,始終得找一個屬於自己的歸屬。
閻剛則走過來,坐在刑術的身邊:「我離開部隊之後,心裡也一直空蕩蕩的,還是習慣過集體生活。」
刑術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元震八。
端著茶杯的元震八起身活動著自己的脖子,慢悠悠地說:「別看著我,我是沒的選,我要是不進顧問小組,就得去蹲監獄。」
「你別嘚瑟。」傅茗偉笑道,「你現在也算是在蹲監獄,只是方式不同。」
元震八吹開茶水上的泡沫:「現在也不錯,不管怎樣,每個月還有津貼,少是少了點兒,但是夠吃喝,餓不死,不僅能做以前的老本行,還不擔心被警察抓,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