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清走到紅裙子身邊,握著纖細的胳膊把她揪到一邊,
止殺宮主反握住他的手臂,面具底下的眸子盈盈如波的盯著他,語氣急切:
張元清不慌不忙的掙脫,
他捏了捏宮主線條柔美流暢的下頜,
現在輪到他掌握主動了。
止殺宮主定定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了一聲。
張元清糾正。
香草拿鐵很快做好,止殺宮主端著咖啡,扭著小腰,廣袖飄飄,把豐滿圓潤的臀兒放在張元清大腿。
已經調整好心態的她,笑眯眯道:
張元清察覺到紅裙底下鑽出蠕動的細線,捆住了自己的小腿,頓時表情微微一僵。
這女人報復心好強,開不起玩笑。
他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止殺宮主紅唇勾起,笑容妖冶嫵媚,聲音也柔媚入骨,如同誘惑人王的妲己,
張元清喝了一口甜膩的咖啡,沒堅持讓她回自己的座位,直入主題:
當即,把大師告知的那些事,詳細地轉述給她。
止殺宮主戴著面具,看不見表情,但那雙眼睛時而銳利,時而沉思,聽到當年逍遙四子都留下分身後,她眼睛綻放出難以描述的神采,閃爍著狂喜、激動。
等張元清說完,止殺宮主慢慢冷靜下來,輕聲道:
她把腦袋枕在張元清肩膀,
張元清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了悲傷和彷徨。
迴歸靈境的東西,還能找回來嗎?
副本里危機重重,沒有意識的血肉分身能在副本里存活?
答案是否定的。
她嘆息一聲。張元清轉移話題。
止殺宮主依偎在他懷裡,搖了搖頭。
也是,如果她知道陳淑帶著張子真的分身,剛才的反應就不會這麼誇張……陳淑沒有告訴她,倒也理解……張元清緊了緊手臂,把這具軟玉溫香的嬌軀抱在懷裡。
陳淑是個有心機有手段的女人,她也要考慮留在本土的止殺宮主會不會出意外,從而洩露丈夫分身這件事。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
張元清太瞭解自己的母親了,心思深沉,誰都不信,對誰都留一手,外表冷漠,內心乖戾偏激…….
這時,止殺宮主忽然說道:
張元清問。
止殺宮主直起腰,看著他,
張元清沉吟幾秒,說道:「我會不顧一切的調查張子真的家人,他
的親朋好友也不放過。」
宮主說。
張元清呼吸一促:
止殺宮主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道:
柔荑中傳來的溫軟讓張元清冰涼的心獲得了些許溫度,她的聲音溫柔如母親的呢喃,撫平了他的情緒。
張元清深吸一口氣:
……
張元清說不出話來了,他的臉色變得蒼白。
魔君和鬼眼判官同歸於盡這件事,有著更深層次的內幕,這個張元清早已知曉。
彼時的魔君半步至高,又有了剋制墮落聖盃的神器,怎麼可能和詭眼判官同歸於盡?
張元清已知的,參與此事的人物裡,有那位投資魔君的神秘人物,現在想來,暗夜玫瑰首領極可能也在其中。
所以魔君是死在了有半神參與的高階局裡?
對上了,我之前就很奇怪,魔君是半步至高的夜遊神,觀星術造詣拔尖,既有詳細準備,怎麼說死就死了……但如果對手是暗夜玫瑰首領,就合情合理了。這位半神可是主修太陰的。
魔君很可能死在了靈拓的佈局中,可惜他不是靈拓要找的人,魔君之後,最出色的夜遊神就是我,而我頻繁出入動物園,我和無痕大師的團隊來往密切……
宮主輕聲說。
張元清忍不住抱緊了宮主,世界是如此的冰冷,只有熱乎乎的身子才能給他溫暖了。
止殺宮主捧著他的臉抿了抿嘴唇,道:
可我不喝紅牛……張元清苦中作樂的想。
止殺宮主笑眯眯道:
好傢伙,在這裡等著我呢……張元清沒好氣道:
她柔聲道。
咖啡館燈火通明,街外夜幕沉沉,光滑如鏡的落地窗映出兩人相擁的倒影,紅裙如火,唯美而安詳。
次日清晨,小戶型別墅的天台,張元清握著手機竊竊私語。
靈鈞的聲音裡透著懶散,似乎還沒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