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清此刻的震驚程度，就像三天前聽到器靈說暗影雙子最後一位是，那種腦子被人捶了一下，又或者周身電流劃過中的感覺，再一次降臨。
張元清用力搓著臉，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但因果確實對上了，
無痕大師聲音低沉。
「困擾倒是沒有，產生的是滿腦子的臥槽。張元清苦笑一聲。
當然，如果張子真也死於靈拓之手，靈鈞就是他殺父仇人的弟弟。
那大家兩清了。
他花了幾秒鐘消化資訊，平定情緒，然而問道：
無痕大師說，
張元清聽懂了。
無痕大師保持著雙手合十而坐的姿勢，低緩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靈拓墮落了……
張元清深深皺眉，這倒是符合靈拓後期的變化，暗夜玫瑰乾的那些事，就不是一個正義之士會做的。但如果靈拓已經墮落便可以解釋得通。
這麼看來山河永存也墮落了，所以性情大變
還有，為什麼墮落的是靈拓？
張元清思索道:
不能說？好吧，涉及到那個靈境相關的秘密了，靈拓當年肯定還做了什麼事……
張元清沒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道：
老爸要是不正常，那事情的發展應該是——張天師和靈拓聯手滅了楚家。
或者，逍遙***入魔，成立第四大邪惡組織。
無痕大師緩聲道:
張元清脫口而出。
回答他的是大師低聲唸誦的佛號。
無痕大師沒有回答，但這就是最好的答案。
張元清明白了。
艹，靈境深處的秘密問鼎至高，就必須清除墮落聖盃的力量，而當時魔君已經是半步至高，現東無痕大師告訴他，墮落的夜遊神必須死。
兩件事竟詭異地聯絡起來了。
張元清問。
問完，他生怕無痕大師回一句:是什看讓你產生你爸沒墮落的錯覺
無痕大師唸了聲佛號，
這麼看來我爸應該是通過某種
方法，避開了墮落的結局……
張元清又問：
無痕大師道:
說到這果，張元清瞳孔驟然收縮。
無痕大師坦然回答。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張元清心裡喃喃自語，
靈拓是2001年復活的，父親是2005年死的。
這四年裡，雙方極可能還在博弈、戰鬥，最後靈拓勝出，父親迴歸了靈境。
宮主說過，父親張子直曾說要出門做一件大事，為此特意把她寄養在了別人家裡。
如今看來，很可能就是一次與靈拓的生死局啊。
那一次他回來了，但六年後，他終究沒有逃脫厄運。
張元清幽幽嘆息，
無痕大師短暫停頓，緩緩道：
張元清頓時無言以對。
他想了想，道:
無痕大師微微頷首。
張元清一下子驚喜起來：
無痕大師說道：
張元清目光陡然一亮，一個強烈的預感浮現於腦海。
張子真的分身在陳淑那裡！
父親死後，陳淑扭頭就把兒子丟回孃家，以工作之多遠赴海外，逢年過節才回來一次。
現在想來就很不合理，她去國外幹嘛人生地不熟的。
如果只是想賺錢養家，以陳家在松海的關係，她一樣能找到一個好工作，養家餬口絲毫不難。
她這是帶父親的分身出去避禍了。
所以我爸還有死而復生的可能，只要能從兵主教那裡奪回母神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