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綁著的少年!」展昭縱身躍上了房頂看了看,「白兄,將馬引到西北面去,那裡人少!」
「你呢?!」白玉堂仰臉看遠行的展昭。
「我去救人!」展昭說完就跑沒影了。
白玉堂一皺眉,抬腳一叩迴風,「走!」
迴風雖然是被白玉堂馴服了,但是xing子極野,一見主人叫它快跑,立刻就瘋了,飛奔向前。白玉堂到了白衣觀前,對還在讓官兵疏散百姓的王墨道,「叫人把西北面的道都清了,拉三道絆馬索!」
「好!」王墨遠遠就見展昭縱身從房頂上躍下,飛身從一個馬背跳到另一個馬背,提起兩個被捆得跟粽子似地少年,回手就扔給追上來的官兵,「接著!」
官兵們都趕緊跑去接人,有一個還接到了一罈子酒,正納悶,就聽展昭道,「幫拿這點,摔了可不饒你!」趕緊抱緊。
那些馬還在往前跑,眼看前面有個十字路口,要是往西北走,已經有幾個輕功好的將士提醉馬索繞到前面去了,而西南面和直走都是百姓聚集的地方,肯定要造成大的傷亡。
展昭見身後白玉堂騎著馬上來了,就道,「玉堂!讓那些馬往西北!」
白玉堂點頭,抬手在迴風的腦袋上拍了一下,一指西北面,隨後,自己縱身而起,幾個縱躍衝到了瘋馬的前面。此時,展昭已經提走了最後的幾個白衣少年,白玉堂落到了跑在最前面的一匹馬前方十步遠的地方。
見那馬撒著歡朝自己跑過來,側開一腳,抬手運上三分內力,拉開架勢笑道,「馬是好馬,只是畜生若是傷了人,就該打!」說完,對著跑到自己面前的那匹頭馬的頸部重重地一拳打了過去。
展昭落到了房頂上,就聽「轟」的一聲,清晰的骨頭錯位聲都傳過來了,展昭皺眉替那馬兒覺得疼,這一拳還不打殘了啊……
那馬是頭馬,一般群馬都是跟著頭馬跑的,被白玉堂這一拳,那頭馬瞬間給打懵了,脖子一扭,前蹄一軟,「咕咚」一聲就趴在白玉堂面前。
而於此同時,迴風已經飛速奔了上來,代替了那頭馬的位置,長嘶一聲,轉了個彎,向西北面跑去。群馬立刻從白玉堂身邊飛奔而過,跟著迴風往西北面去了。
展昭就見前方几道絆馬索已經拉起,立刻來了興致,幾個縱躍追上前,由房頂躍下,落到了迴風的背上,在第一道絆馬索前,一拽迴風的韁繩往上一提,迴風立刻一縱,躍過了第一道絆馬索,身後好幾匹馬沒有來得及反應,都被絆馬索絆倒了。白玉堂在後面看得直搖頭,就見展昭騎著迴風連著躍過了另外的兩道絆馬索,一拽韁繩……迴風站起多高,嘶叫著直打響鼻,那樣子像是玩兒得爽快了一般,再看身後,那些馬已經都停了,老老實實地站著喘氣。
展昭拉著迴風一邊的韁繩,帶著馬打了個旋,迴轉身,此時那些官兵也都追來了。
「展大人!」那個捧酒罈子的官兵趕緊講酒還給展昭,展昭伸手接住,道了聲謝了,官兵就開始抓人。
展昭抬眼張望了一下街口,發現白玉堂沒跟來,就想著他應該是去白衣教了,一拍迴風,往回跑去。
到了白衣觀門口,展昭果然就見白玉堂在院牆上站著呢。
「怎麼了?!」躍上院牆,展昭站到白玉堂身邊。
白玉堂抬手一指前方的大殿,就見有十幾個強壯的官兵,正拽著那尊巨大的千手邪佛出來呢。
「展大人,白大俠!」院牆下面,王墨過來對兩人拱了拱手,道,「多謝二位相助,今天要是沒二位,我非吃官司不可啊。」
「王統領不必客氣。」展昭躍下院牆,問,「抓住白衣教主了麼?」
王墨搖搖頭,「讓他跑了,不過被抓的教眾都救出來了,還有一些反抗的和想放火的,也都抓起來了。」
展昭點點頭,問,「那這尊邪佛幹嘛拖出來?」
「都給你們抬到開封府去,這兒要查封。」王墨笑呵呵道。
「啊?」展昭一驚,「別啊,往哪兒貳!」
「那怎麼辦?」王墨問。
「就拖出來放到院子裡吧,我好好看看,再派些人守在這裡,這麼大的東西,要偷出去也不太可能,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弄進來的……」展昭有些納悶。
「貓兒!」白玉堂還站在院牆上面,指著佛像的背面道,「背面是整塊白玉石,像是還沒完工呢。
「在這裡雕刻的?」展昭頗有些吃驚,走過去看了看,果然還有明顯的雕鑿痕跡。
「統領,在後院找到了好些廢料和鑿刻的工具。」有一個小兵上來稟報。
王墨點點頭,問展昭,「展大人,怎麼處理?」
「嗯,所有受傷的人都妥善醫治,然後一併送到開封府去,聽候大人的發落。」
「好的!」王墨吩咐兵將忙去了。
白玉堂跳下了院牆,走到展昭身邊,道,「貓兒,你猜這邪佛是按照什麼鑿刻的?」
展昭轉臉看看他,兩人對視一笑——想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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