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無痕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他冷冷的掃過三人,俊眉一挑,沒有說話。
這時雪清寒卻突然將劍放下,他轉頭看向蝶舞,目光變得深邃,沉聲開口:"蝶舞,我為你而來,你若隨我走,我決不傷他性命。"
雪無痕聞言冷冷的看向他,星晨劍眉微挑,正要開口,卻被徐子軒止住。
與上次見面時相比雪清寒滄桑許多,他一身黑衣,增加了幾分沉穩,若不是他容顏沒有變太多,蝶舞幾乎認不出他就是以前那個暴躁狠戾的大皇子。
只是他不是一直在牢中麼?瞟了一眼向她看過來的星晨和徐子軒,隨即明瞭,怕是為了找幫手將他救出來的吧。
避開他灼熱的目光,蝶舞低低笑道:"大殿下,我是無痕的妻子,你應該叫我一聲弟妹的吧。"
雪清寒臉色驀然一沉,直直的看向她,彷彿要看透她的心思,揣測她說的是真是假。
雪無痕不自覺地笑起來,握緊了牽住的手,對著雪清寒淡淡開口:"大哥,我們到底流著同樣的血,你真的忍心看著他們從我手中將這江山奪了去麼?"
雪清寒一怔,似有所動容,看了蝶舞一眼,眉頭糾結在一起,似在做艱難的內心鬥爭。
蝶舞面帶祈求的看他,誠懇地開口:"求大哥成全。"
雪清寒聞言深深看她一眼,深邃目光閃過黯然,他別過頭緩緩開口:"你可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麼,你說過的,若是我能活下來,就隨我走。"
握著的手又是一緊,雪無痕略帶惱意的回過頭看她,蝶舞尷尬的抿了抿唇,艱難開口:"是我食言,那時我只以為無痕不會放過你,所以..."
"夠了!"雪清寒艱澀的打斷她,怕她說出事實般,手緊緊握住刀柄,眉頭皺得更緊,隱約可以看到他額頭上暴起的血管。
徐子軒看了他一眼,諷刺一笑,開口道:"她騙了你,你還要成全他們麼,她一直都是在利用你。"
聞言,雪清寒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緊皺的眉頭卻鬆了開來,一手舉起了劍,"錚"的一聲插入劍鞘。"還想對我使離間計麼,我上當了一次,可不會再上第二次!"他看了蝶舞和雪無痕一眼,目光掃到相握的手,心頭被重重一擊,別過頭冷聲開口:"你們好自為之吧。"說完邁步就要離開。
"等等!"一直未開口的星晨突然出聲,他諷刺的笑了笑,懶懶的開口:"怎麼,忘了我們的約定了麼,想撒手就走?"
雪清寒頭也未回,冷笑道:"我到底是雪家後代,怎會助你們做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我對那位子沒有興趣,你們救我出來,我不幫他已算是報答,若是逼我急了,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話剛說完,大袖一甩,出了房門。
本來三人,如今便作二人,徐子軒鐵青著臉,星晨卻是眉頭緊皺,目光掃過蝶舞,面容一滯,又很快別開眼睛。
蝶舞看向星辰,兩人在一起的諸多美好一一在腦中閃過,她低下眼簾,略帶傷感的輕聲問道:"星晨,你來又是為了什麼?"星辰身體猛然一震,抬頭看向蝶舞,憤怒開口:"你說我為了什麼。"抬手直直的指向雪無痕,怒道:"你一直就是為了找他,卻還騙我你有自己的事做,我像個傻子似的到處給你搜集訊息,你覺得我好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