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猛然一擊,清澈的眸子中滿是訝異和哀傷,抿了抿唇,澀然開口:"原來你是這樣看我的!"
星辰聽她語氣傷感,忍不住想出聲安慰,咬了咬牙,終是狠下心不看她,扭過頭,盯著別處生悶氣。
徐子軒淡淡看了蝶舞一眼,微微一笑:"太子不要被她騙了,蝶谷可是專門有一種迷惑人的武功,能讓看她眼睛的人不自覺地聽她指揮。"嘴角勾起一個笑容,看向蝶舞:"是不是,谷主?"
蝶舞冷冷看他一眼,那日對他的好感蕩然無存,皺起眉頭笑道:"徐大人對我們蝶谷倒是熟悉的很。"
徐子軒掩住眼底失落,似乎想起什麼,溫柔的抬起臉龐看她,突然沙啞著嗓子,緩緩開口:"谷主可還記得我們的約定麼?"
這聲音...不是灰衣人的麼?
蝶舞猛地轉頭看向他,對上他報復般看過來的眸子,心中"咯噔"一跳,這時,雪無痕卻突然鬆了她的手,手心還殘留著他的餘溫,他卻收回手,藏躲在袖中,皺眉看了徐子軒一眼,低下眼簾,聲音中透著濃濃的失意,他說:"朕早該想到是你。"
為什麼要鬆開她的手呢,蝶舞慌亂的抬頭看他,卻只看到他優美的側面,柔軟的發輕輕拂在白皙的臉頰,避去了所有的對話。
"蝶舞..."徐子軒突然柔聲喚她,黝黑美目載滿了濃濃的思念和柔情,讓蝶舞無法去面對,她抬起頭看向雪無痕,雪無痕卻別過頭,不看她。
"姓徐的,你這是幹什麼?"一旁的星晨突然轉過頭,皺眉看他,看了一眼無措的蝶舞,輕哼了聲,又轉過頭去。
徐子軒沒有看他,他抬起修長手指伸到脖口,拿出一塊剔透白玉,目光灼灼的看她,聲音傷感:"你還記得這玉麼?"
那是一塊蝶形美玉看小說到吞噬,晶瑩剔透,如羊脂般。
記憶突然海水般湧了進來。
她記得,那時候她無疑中得了這玉,歡天喜地的跑去找他。
"給你!"她仰著小臉,一臉的歡喜。
他驚詫的看著那玉,溫柔的接了,笑著問:"這是什麼?"那時他還是一個小孩子,粉雕玉琢般,看上去卻永遠比她沉穩許多。
她笑,認真地說著:"送給你,寒叔說要對喜歡的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