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無痕驀然站起身來,迫不及待的大步走進舞池,笑著伸手拉她:"愛妃這舞恍若凌波仙子將世,讓朕回味無窮啊。"
雅貴妃羞澀一笑,卻仍是笑著躲開,她圍著舞的越發賣力,卻不肯讓他近身。
"愛妃,到朕身邊來。"雪無痕走進她,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低低笑道:"愛妃果然用心良苦。"
雅貴妃偎在他懷中滿面羞紅,聽到他這樣說不由一滯,不安的抬頭看他,卻見他灼灼的看著自己,薄唇輕啟:"朕非常喜歡。"
聞言頓時羞得鑽入他懷中,雙手卻不停下,摸索到他腰間玉帶,口中嬌媚呼喚:"皇上..."
雪無痕卻也不阻止,雙手勾住她的腰肢,讓她緊緊貼向自己,雅嬪頓感渾身燥熱,玉手在他胸前遊走,黑色衣袍變得鬆散,她伸手探進他的衣襟,輕輕挑逗著...
爽朗一笑,雪無痕把她擁進懷中,目光卻直直的看向緊閉的大門,憤怒的幾乎噴出火來。
這該死的安喜怎麼還不來!
"乍暖還輕冷,風雨晚來方定。庭軒寂寞近清明,殘花中酒,又是去年病。樓頭畫角風吹醒,入夜重門靜。那堪更被明月,隔牆送過鞦韆影。"
站在窗前剛剛吟罷,暗香就給她關了窗子,略帶責備的道:"谷主怎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只是覺得開著窗子清涼許多罷了。"蝶舞笑了笑,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絲竹聲,不由問道:"發生了什麼事這麼熱鬧。"
暗香一滯,不自然的說道:"奴婢不知道。"
蝶舞也不惱,笑道:"是不是哪個娘娘生辰,正在慶賀什麼的。"
暗香聞言更加不自然,咧了咧嘴,終究沒笑出來。
蝶舞見她笑得極不自然,以為自己說中了,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有什麼,妃子們生辰,他...應該去的。"
"谷主..."暗香動了動嘴角,憐惜的看她,抿了抿唇,把嘴中的話嚥到肚中。
"谷主,不好了..."盈袖突然從外面跑進來,髮髻散亂,一臉驚慌,暗香見狀一把拉住她,黑著臉,怒道:"大呼小叫的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