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我的不是了。"蝶舞疲憊的倚在牆上,閉上美目笑道:"你還不是無師自通。"
他俯身看她,自然看到她面上的疲憊,看到她的無奈,他痴迷的看著她繼續說道:"你早就知道的對不對,你只是裝傻,你在逃避,你以為只要我不點破就一直把我當弟弟看待是不是。"見她不語,聲音驀然變得低沉:"可是我那麼愛你,只能配合你演戲,你知道我有多痛苦麼,看著你和別的男人你濃我濃,我有多難受..."他湊近那櫻紅的唇,喃喃喚道:"蝶舞..."
"皇上,您確定您今晚能雕出來麼?"
宮殿裡,柳青瑤睨著眼看著案旁忙得大汗淋淋的雪無痕暗暗為他著急。
木屑如雪花般的落到地上,雪無痕手中是一個不成形的木頭小人:"朕有那麼差麼?"雪無痕看也不看她,專注的雕著只分出頭和身子的木頭。
"不是奴婢對皇上沒有信心,奴婢只怕您去晚了蝶貴妃誤會加深啊。"柳青瑤睜著大眼看向他手中,繼續道:"要不,奴婢派人去雪融宮稍個口信?"
拿著刻刀的修長手指驀然停住,雪無痕緩緩抬起頭看向柳青瑤。柳青瑤鄭重的朝他點了點頭。
"那奴婢去了?"柳青瑤見他猶豫,決定快刀斬亂麻。
誰知剛走幾步,就被雪無痕喊住:"等等。"他看了一眼尷尬回過身來的柳青瑤,臉上微微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赧色:"朕想給她一個驚喜。"
"驚喜?"柳青瑤乾笑著湊上來,繼續勸道:"萬一蝶貴妃誤會太深,不理會您的精細怎麼辦?"再說兩個木頭小人就能給她驚喜?這句話,柳青瑤沒敢說。
"不會的。"雪無痕嘆了口氣:"我不相信她對我這麼沒有信心。"
"皇上,女人的想象力是很豐富的。"柳青瑤翻了個白眼:"不管她對您多有信心,她總會胡思亂想的,再說..."柳青瑤斜了他一眼:"您告訴過她宮裡大大小小的妃子們還都是...處子之身麼?"到底是女兒家,雖生在江湖,說到這個,還是臉紅了。
"為什麼要告訴她這個?"雪無痕挑了挑眉,繼續專注於手上的工作。
柳青瑤覺得自己開始無法和這主子溝通了,最後她只得挫敗的告訴他一句話:"皇上,不管您有多愛蝶貴妃,總是要說出來的,這樣她才有安全感。"
"說出來?"雪無痕喃喃說著,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的確,他似乎對她什麼也沒有說,可是要說什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