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
"我不急,我會給你時間考慮,你對我那麼好,一定會答應我的對不對,雪無痕是皇帝,他有六宮粉黛,可我只有你啊,你隨我走吧..."見她為難開口,急忙打斷她的話,忘情的親吻掌中溫軟柔胰,小心而溫柔。
那吻輕柔的落到手背上,蝶舞一怔,如觸了電般的抽回手,看著眼前這個一直當作弟弟的男子,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陌生,顫抖出聲:"星晨...你..."
"弟弟不可以親吻姐姐的手被麼,姐姐..."他笑起來,執意握住那手,恍若真的是一個無害的弟弟,親暱地叫著姐姐,溫柔的笑。
"那天晚上...是你..."蝶舞愣了愣,嘆息一聲,怪不得看著那樣熟悉...
"我和你開玩笑的,你..."星晨急忙湊近她,輕聲笑起來,遮住眼底的懊惱:"我還幫了你,是不是?"
幫我...你果真是為了幫我麼...
為什麼...會這樣...
"你回去吧,你還有你的事要做。"蝶舞抽出手,站起身來背對他,不語。
"你又是這一句。"星晨低著頭站起身來,冷冷笑道:"你上次也勸我回去,用的也是這個理由,你答應我和我在一起,可是你看看你做了什麼?"星晨憤恨的扳過她的身體,直視那雙明眸,幾乎吼起來:"你竟然成了雪無痕的妃子,你要做的是就是這個麼,就是為了進宮做妃子,若是這樣我也可以的,我總有一天也會坐上那位子,南國那麼大的宮殿統統都是你一個人的,我是皇帝,你是皇后,只有我們兩個人,你難道真的要和那些女人們一樣伺候他一個人麼,你..."
"啪..."
清脆的聲音倏的打斷男子激動的話語,蝶舞顫抖著唇看著他,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星晨也被這突來的狀況驚得說不出話來,他捂著變紅的臉頰,看了她半晌突然笑起來:"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我說的是實話,你若不害怕也不回答我,"星晨逼近她,一針見血:"你生氣,是因為我說中了你的心事,是不是?"他把她逼到牆角,臉上因為氣憤變得猙獰:"回答我,是不是?"
"星晨,你果然長大了..."蝶舞看著眼前這張熟悉而陌生的臉,不去理會被他抓的疼痛的雙肩,望著那雙燦如晨星的眸子,嘆了口氣,到底...還是變了...
她記得牢中那個髒兮兮的少年,調皮的用烏黑的手指在自己臉上留下痕跡,那時他的笑容,燦爛而溫暖,純真的不待一絲瑕疵,難道那時自己就錯了麼,不該將他帶出來...
"姐姐,你不是一直把我當弟弟的麼?"他笑起來將她圈在自己的臂彎裡:"可是你都沒好好做一個姐姐,做姐姐的不是應該時刻在弟弟身邊麼?就連...就連..."他呼吸突然急促起來,朝她曖昧一笑:"你連男孩子應有的生理問題都沒有告訴我。"他笑著望著她,帶著幾絲揶揄。